事實發(fā)生在眼前,天運老人也無話可說。即便這是假的日月同輝,也找不出一點反駁的借口,一開始也沒說要看到真的呀。
眾人聽到天運老人的話都沒有出言反對,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景象中回過神來。
第一道難題,過了!
荊逸凡整個腦海中只剩下了這個念頭。
仿佛夢境,充滿了不真實。
“你今天來是打算破解第二道難題吧?”
荊逸凡點了點頭,昨夜后來發(fā)生的事情他都不記得了,今天起了個早,就是為了第二道難題而來。
“看來你是對自己很有信心了,既然這樣,第二道難題你就想個辦法讓花谷中的所有花開放吧!”
荊逸凡傻了。
愣了!
笑容凝固了!
……
愣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憋了半天,荊逸凡就吐出兩個字:“你狠!”
已經(jīng)沒有任何詞匯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如果非要形容,那就是想殺人。
荊逸凡很想直接上去掐死這個老頭,然后鞭尸、抽筋拔骨、曬干、挫骨揚灰……
可是,荊逸凡沒有這樣做,他知道打不過這個老頭。
“老頭,換一個?”強(qiáng)行壓下沖動,荊逸凡猩紅著雙眼,說道。
“換一個也行,你確定真要換一個?”
“我……”望著天運老人一副你要想好的表情,荊逸凡把話咽了回去。
這條老狐貍怎么這么好說話了?不對,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天運老人變得這么好說話了,讓荊逸凡反而躊躇起來,他才不相信天運老人會這么好心,一定是有陰謀的,想讓他入套。
“怎么樣?是不是換一個?”
“不……就這個?!?br/>
天運老人越是逼得緊,荊逸凡越覺得不正常,他可不敢想象天運老人接下來還有什么高招,萬一來一個比百花齊放還要難的,豈不是更虧。
荊逸凡不敢冒這個險,他也不敢去賭。
他有直覺,如果答應(yīng)了天運老人,他一定會后悔,所以荊逸凡果斷選擇不換。
“不換了啊,可惜,本來還想幫你換一個簡單一點的呢?像什么挑水砍柴的,既然你不換那就算了?!碧爝\老人一副很惋惜的樣子,似乎在為荊逸凡覺得可惜。
聽了天運老人這話,荊逸凡罵爹罵娘的心都有了,換這么簡單的,騙鬼呢?
這老家伙絕對是故意的,想要火上澆油,想看他笑話。你偏要刺激我,我就偏不讓你如意。荊逸凡惡狠狠的想到。
“時候也不早了,我去花谷看看,說不定靈光一閃,我就想到辦法了呢!”
這小子有意思,能在最后關(guān)頭抵住誘惑,僅憑這份心性,就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說不準(zhǔn)這次也能帶來奇跡呢?
天運老人臉上笑容不減,對荊逸凡贊嘆有加,如果剛才荊逸凡真的答應(yīng)換一個難題,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他對荊逸凡的表現(xiàn),很滿意。
萬物生長自有定律,什么時候開花,什么時候凋謝,都不是憑人力能改變的?;ü壤锲娈惖幕ú轃o數(shù),甚至有些幾十年才會開花,想要百花齊放,完全是癡人說夢。
沖動是魔鬼??!早知道還是換一個難題好了……
荊逸凡望著花谷,開始后悔起來。
花谷中的花卉三分之二都還在成長,想要開花,都不知道是多久后的事情了。
就這樣,為了破解這個難題,荊逸凡每天往返于住處和花谷之間,經(jīng)過他的細(xì)心照料,開了花的,花朵越來越燦爛,沒開花的,依舊綠意盎然,沒有開花的跡象。
眼看日子一天天過去了,花谷卻沒有任何進(jìn)展,讓荊逸凡漸漸心灰意冷。
讓花谷百花齊放,真的太難了!
靜靜地躺在地上,仰望天空,心中是愁啊愁的。
“吱吱吱…”
一聲聲清脆的響聲傳進(jìn)耳中,緊接著就聞到一股很特別的香味,荊逸凡不用看也知道是靈兒來了。
“逸凡大哥,你不開心嗎?”靈兒很快來到荊逸凡身邊,蹲下身疑惑的問道。
我開心個大冬瓜,都一個多月了,還什么辦法都想不出來,能開心才怪。心里雖然這么想,荊逸凡還是急忙露出一絲笑容,對著靈兒笑了笑,說道:“每天都有靈兒妹妹陪著,怎么會不開心呢!”
其實荊逸凡和天運老人的都沒有把第二道難題的事情說出去,整個谷底知道此事的就只有他和天運老人,連靈兒也是不知道。這一個多月下來,荊逸凡每天照顧這些花草,把花草當(dāng)做心肝寶貝的靈兒,自然是也是每天都會來,只不過兩個人一個是真心為了照顧花草,一個是為了尋找開花的辦法而已。
“昨天歲榮(花名)開花了,逸凡大哥知道嗎?”
搖了搖頭,個別的花卉開了,荊逸凡并不放在心上,花谷里每天都會有花卉綻放,有一種花開,也是常有的事情。他關(guān)心的是花谷里的花什么時候能全部開,而不是只開一種或幾種。
“歲榮開了,你怎么這么高興,難道這種花還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望著靈兒興奮的笑容,荊逸凡忍不住問道。
“當(dāng)然了,以前我的房間都是用歲榮裝飾的,歲榮的花朵不但經(jīng)久不衰,還清香撲鼻,掛在房間里,很漂亮的。等過幾天歲榮全開了,靈兒幫逸凡大哥也掛幾朵,你就知道靈兒說的不假?!?br/>
靈兒的話讓荊逸凡腦海中突然劃過一道靈光,仿佛醍醐灌頂一樣,瞬間茅塞頓開,腦中一片清朗。
“對啊,花朵裝飾房間,反過來不就可以用其他東西代替花,用假花不就行了。我怎么這么笨呢,這么簡單的辦法都沒有想出來,假花也是花,制造假花布滿整個花谷,不就是百花齊放,哈哈!”
荊逸凡不住的傻笑起來,他很開心,困惑他一個月多久的問題終于找到了解決的辦法,他能不開心嗎?
本來這么簡單的辦法很容易想到,只怪荊逸凡被難題蒙蔽了,把事情想復(fù)雜了,才沒有想到這個最簡單的辦法。
“靈兒妹妹,謝謝你,太感謝你了!”
沒有靈兒今天的這番話,荊逸凡可能不會這么快就想到這個辦法。往往越簡單的問題,就是被想的復(fù)雜化,才會讓人陷入困境中。
靈兒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她看到荊逸凡笑的開心,也跟著笑了起來。在她眼中,只要荊逸凡開心,她也就開心了。
“老頭、老頭,快出來,我找到辦法了!”
還距離小院很遠(yuǎn),荊逸凡就迫不及待的大叫起來。靈兒跟在身后嘟著嘴,滿臉的不高興,似乎很在意荊逸凡的叫法。
天運老人依舊和往常一樣,躺在靠椅上,舒服的沐浴在陽光下,似乎這個老人永遠(yuǎn)都在重復(fù)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光合作用!
“逸凡大哥,你小聲點,爺爺在睡覺呢?”
荊逸凡才不管他是真睡還是假睡,直接走到樹下,伸過頭把嘴附到他的耳邊,直接大聲吼道:“下雨啦,起來收衣服啦!”
“啪!”
一聲巨響,天運老人躺在了地上。這一聲驚嚇,竟是把這位老人嚇得掉在地上,荊逸凡忍不住大笑起來。往日受到的怨氣,似乎經(jīng)過這么一摔,心里終于舒坦起來了。
有仇不報非君子,只有有機(jī)會,荊逸凡還是不會錯過這樣的機(jī)會的。
“爺爺!”靈兒驚叫一聲急忙沖上前去扶天運老人,剛才的事情發(fā)生在頃刻間,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見到自己的爺爺躺在了地上。
扶起了天運老人,靈兒用憤怒的目光看著荊逸凡,貌似這個小丫頭很生氣。不過就算她表現(xiàn)的再生氣,荊逸凡也沒有看出一點可怕的地方來,反而有一點可愛,讓人賞心悅目!
“你這小子能別這么折騰我老人家,哎喲喂,我的老腰唉……”
這一摔效果還不錯,荊逸凡嘿嘿一笑,滿臉的幸災(zāi)樂禍。誰讓你這個老不死的出難題,惹毛了本少爺,這就是下場!
荊逸凡沒心沒肺的在一旁看著靈兒把天運老人扶回到靠椅上,才陰陽怪氣的說道:“這靠椅恨不結(jié)實啊,不知道下次會不會直接垮了?”
這小子…這小子再想這樣來幾次,我老人家哪還有命喲,老人家心臟不好,別像這樣折磨我老人家……
天運老人嘴角一陣抽搐,吹胡子瞪眼的盯著荊逸凡,半天才吐出一句話來,“你來干什么?”
“哦,不說差點忘了正事,嘻嘻!”看到臉越來越黑的天運老人,荊逸凡很高興,很爽,“那個第二道難題我想到辦法了?!?br/>
“第二道難題?”靈兒驚訝的望著荊逸凡,不知道他在說些什么。
“哦,有辦法了,那是不是花谷里的花都開了?走,我們?nèi)タ纯??!碧爝\老人淡淡的說道,便要起身。他才不相信真有人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讓花谷的花全部開放,當(dāng)年花谷也是由他一手建立的,需要多久才能讓這些花草綻放,他心里最清楚不過。
“看的話我想沒必要了,因為花谷里的花還沒開呢?!?br/>
奇怪的望了荊逸凡一眼,天運老人又坐了回去。我就說嘛,哪有人能做得到,看來這小子是打算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