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邵陽還在和楚天河說話就注意到了林琴呆呆的看著陳子航的方向,一扭頭他就看到了陳子航睜開眼睛和林琴對視著。
“你醒了?”眼神一亮,楚邵陽開心的跑了過去,小心的坐在陳子航床邊,“沒事吧?身體感覺好點了嗎?”
看到楚邵陽激動的反應(yīng),林琴皺眉,只覺得心里頭那種怪異的感覺越發(fā)強烈了,但是沒等她開口,那邊的陳子航就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
“沒事感覺好多了?!标愖雍綄χ坳枔u搖頭,然后對著不遠(yuǎn)處的林琴道謝,“倒是麻煩你們了還有林阿姨。”
“哎說這些干什么啊,”揮去了心里的不安,林琴笑著走過來,看到陳子航這一身傷的樣子什么想法也沒了,“你啊,就好好養(yǎng)傷,陽陽和天河都在這里照顧你?!?br/>
“這怎么行?”陳子航微微一怔,立馬婉拒,“不用了,我感覺好多了,可以出院了”
“不行!”這次激烈反駁的人成了楚邵陽,他瞪了陳子航一眼,語氣不容置疑,“你身上這么重的傷你還打算出院?不要命了你?你什么都別操心,一切都讓我來就行,”沒等陳子航皺眉,楚邵陽就急急的反駁,“你照顧了我這么多次,我總要還你幾次吧?”
“陽陽說的對,”林琴看著兩人自然的相處,越發(fā)的感到心頭有種不安了,卻還是打起精神笑道,“你這樣子太虛弱了,不能隨便出院,在醫(yī)院住兩三天吧,課程可以耽誤,身體不能耽誤啊。”
想了想,林琴又覺得陳子航說不定對家人那邊還有顧慮,體貼的補充道,“你家人那邊我和楚邵陽的父親會去交涉的,無論如何也不能這么對你啊沒關(guān)系,你好好休息,阿姨保證說服你爸媽。”
這話其實大部分都是寬陳子航心用的,不過陽陽就這么把人帶出來了,林琴怎么說也要給陳子航父母一個交代的雖然難辦一些,不過有楚澤天在應(yīng)該沒什么吧,畢竟是公司總裁,這點事總應(yīng)該辦得好吧?
“不用了?!标愖雍絽s開口道,垂著睫毛,渾身都是紗布的少年看起來凄慘極了,說出的話也低低的,“不用麻煩林阿姨了他們對我就是這個態(tài)度,如果知道了,恐怕我又要進(jìn)一次精神病院吧。還是我自己去說好了?!彼捓飵е鴰追肿猿?,聽上去很有幾分悲哀。
“這說的什么話呢,”林琴嘆了口氣,想想陳子航家的環(huán)境,也只能點頭答應(yīng)了,“好吧那你好好休息?!边@造的什么孽啊挺好的一個孩子,就憑著性取向就能隨便判定人有病嗎?也太武斷了!
林琴走了,病房里就剩下楚天河和楚邵陽了,而楚天河一向見機,找了個寫作業(yè)的借口就躲到外面客廳去了。
打擾他哥和陳子航的相處楚天河表示他還是很知眼色的,而且說句良心話,雖然陳子航這人看起來和他哥不怎么般配,但是能容忍他哥這個脾氣的恐怕只有陳子航了。
看著楚天河出去了,楚邵陽干脆脫了鞋子和陳子航窩在一張床山,小心的避開了陳子航的傷口,把人的手緊緊握住了。
“學(xué)校那邊我給你請假,缺幾天課沒事,這幾天我也陪著你,你要好好養(yǎng)病,知道嗎?”楚邵陽盯著陳子航,語氣無奈。
“知道?!标愖雍近c頭,對著楚邵陽笑,“你在就好了。”
陳子航這是回去被打傻了嗎!居然把情話技能點到滿點了!雖然自認(rèn)是個老司機,但基本很容易被(陳子航)撩的楚邵陽一頓,兇巴巴的把陳子航往被子里塞,“睡你的覺,當(dāng)我是安眠藥嗎!”
兩個人就此笑鬧了一會兒,因為顧忌著陳子航的傷口楚邵陽沒怎么敢出手,干脆利落就被還是個病號的陳子航壓制住了。
“好了好了不鬧了,正事,正事,”楚邵陽臉上的笑淡了一些,認(rèn)真去問陳子航,“那個你家人那邊你打算怎么辦?說一聲還是?”
陳子航剛才要自己解決的堅持態(tài)度楚邵陽看在眼里,但他其實并不那么贊同,陳家父母那么難溝通的人陳子航能怎么辦?
“話說在前頭,我絕對不可能讓你進(jìn)那個什么鬼精神病院的,那種地方進(jìn)去了治療惡心,對名譽也是一輩子的影響,”楚邵陽扯扯嘴角,笑的很冷,“你要是進(jìn)去了,我能帶人去把醫(yī)院砸了。”
當(dāng)然這醫(yī)院現(xiàn)在恐怕就不在了,不過這個不能說。摸不準(zhǔn)陳子航性情的事,楚邵陽一般都不會說。
聽到楚邵陽別扭強硬的宣言,陳子航卻沒忍住笑了,“也沒有,我只是需要和父母說一聲不然鬧大了對你們也有影響,”他捏了捏楚邵陽的手指,“沒關(guān)系最差也不過被掃地出門罷了,我不怕?!?br/>
走到今天這一步陳子航也確實思考過以后的出路。
他現(xiàn)在日子過得不算艱難,一直沒停的貧困生補助雖然比高一少了一些,還是夠用的,再加上他自己爭氣,得了好幾次校長獎學(xué)金了,足夠他生存了。
大學(xué)他可以去找兼職,以他的成績只要在國內(nèi),楚邵陽去哪座城市他都可以一起去所以他還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呢?
至于家人那邊,或許他不能經(jīng)常去看他們了,但是家里的□□號他還是知道的,也能定期給家里打點錢,讓他們生活稍微好過一點,以后盡管以后他不能在家里過節(jié)了,也沒辦法和弟弟妹妹交流了,但是他也不信父母會這么絕情,時間最能抹平一切,父母總有接受他的那天吧。
沒有什么事是兩全其美的。之前楚邵陽這么說了,他以為自己會很難抉擇,但是到這一刻,他覺得可能自己還是自私的吧。自私的選擇了自己的幸福,自私的選擇了自己的自由。
楚邵陽不知道陳子航已經(jīng)把所有退路都考慮好了,也完全不知道陳子航做了一個對他來說這么驚天的決定,只是對陳子航的決定他一般都是無條件信任的,好吧,雖然不想說,但是這種費腦子的事果然還是陳子航來好了——楚邵陽也就點點頭,相信陳子航能處理好這件事。
林琴回到家,毫不意外的接到了陳家父母的電話。
雖然陳子航說了要自己去交流但是在陳子航和楚邵陽都不知道的地方,林琴其實和陳家媽媽見過面了。
畢竟都會在周末來看兒子,時間又不固定,撞上的可能性不要太高。而那次見面之后,兩個人就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只是林琴后來那星期就沒去看楚邵陽了,也就忘記提了這件事。
對于知道是楚邵陽接走陳子航的陳家父母來說,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