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解除,士兵們回城駐守。
蘇蕊等人齊聚天陽城,一邊吃飯一邊商討今后方針。
從黑暗蝙蝠腦中收集到的情報顯示,原本此方世界挺和諧。
人類、動植物各過各的日子,除了填飽肚子,并未發(fā)生大規(guī)模戰(zhàn)爭。
直到有一天,隕石雨墜落,生物險些滅絕。
經(jīng)過許多年的休養(yǎng),星球上又迎來和諧安寧。然而沒人知道,所有生物正在發(fā)生改變。
悄無聲息的改變。
離隕石雨落下的地方越接近,改變越巨大。之后毫無意外出現(xiàn)妖魔和祭司,戰(zhàn)斗爆發(fā)。
直至今日,還未結(jié)束。此處離隕石墜落地遠,有點實力尚可安穩(wěn)度日。
祭司之國附近才是真正的人間煉獄。特殊類天災(zāi)級妖魔遍地走,互相打起來的余波能摧毀一座城。
祭司之國的人們鏖戰(zhàn)那么多年,已顯頹勢。他們消失后,妖魔將大肆進攻各處。
無人能獨善其身。
朱青鴻接手完信息沉默,整件事怎么有種既視感?好像在哪見過。
【設(shè)定隕石墜落是場陰謀。得出最大幾率可能:有智慧生命盯上這個星球。降下隕石,也就是不明礦物質(zhì)。使生物進化、互相廝殺。等一方勝利,再來回收星球?!?br/>
順便將勝利方收入囊中,或成為食糧或強制進化當寵物。
難怪有既視感。
這個套路她熟啊。星際聯(lián)盟里好些吃飽撐的,沒事干的種族。
以此種方式占據(jù)無主星球,享受掌控一切的快感。
其中不少缺德之人,甚至投放蟲族,最后不得不出動軍隊剿滅。
無奈他們背景太硬,上軍事法庭也沒受到制裁。朱青鴻沉思,所以星球外有智慧生命?
“姐姐,在想什么?”蘇蕊看她一直發(fā)呆,好奇問。想什么那么出神?
“沒什么?!敝烨帏櫼恍Γ把Ρ谌糊垷o首,我們正好一舉將其殲滅?!?br/>
眾人認同。
休息一日,他們繁忙備戰(zhàn)。
妖魔墻壁雖變薄,他們能與之正面相抗的人依舊少。朱青鴻決定以機械護衛(wèi)打頭陣,兩軍十二衛(wèi)輔助,軍隊在后方用巨弩射擊。
弩車很重,好幾個人才能推動。搬弩箭,上弩箭,次次不輕松。
好在他們被防護籠罩,不用擔(dān)心安危。只需盡力射出弩箭,其余的交給機械護衛(wèi)和十二衛(wèi)。
大軍開拔當天,朱青鴻站在城墻上眺望。蘇蕊和方又安隨行出征,負責(zé)兜底。
“祝你們旗開得勝?!敝烨帏櫸⑽⑿Γ诖麄兊谋憩F(xiàn)。
她的大軍,不會輸。
方又安與蘇蕊領(lǐng)軍分開,一左一右對上妖魔墻壁。蘇蕊穿上機甲,沖在第一線殺敵。
連續(xù)作戰(zhàn)三日,妖魔們潰逃。
蘇蕊下令追擊,并在攻下的土地上放置寶珠。
方又安飛在半空,游刃有余指揮軍隊。妖魔敗退,他下令休整,認為窮寇莫追。
士兵們扎營,吃飯休息。
方又安在營帳里看地圖,原本計劃與蘇蕊各尋一處撕開口子。
兩人會合,從口子繼續(xù)征戰(zhàn)。他此時瞧著地圖,發(fā)消息詢問朱青鴻可否變更作戰(zhàn)計劃。
朱青鴻聽聞方又安的想法一愣。他如此大膽,居然想把妖魔趕到一處殺。
兩軍位置已定,不好動。朱青鴻起身,獨自去妖魔墻壁邊界處。
她大殺特殺,把妖魔往方又安那邊趕。弄好后,又去往另一處邊界,驅(qū)趕妖魔到蘇蕊那方。
當蘇蕊接到消息,本以為做好準備??吹矫苊苈槁榈难?,還是吃了一驚。
數(shù)量多怕什么,殺!
蘇蕊沖鋒陷陣殺了整整一月才感覺妖魔數(shù)量減少。
繼續(xù)攻擊,不知疲倦攻擊。
妖魔四散逃跑,驀然一陣暖風(fēng)吹拂大地,墻壁轟塌。
待暖風(fēng)過去,大家驚在當場。一縷陽光透過云層照射下來,落在大地上。
這一天,他們看到暌違多年的晚霞,映落所有人全身。瑰麗、溫暖,驅(qū)散黑暗和冷意。
原來并非天翻地覆,再無太陽。
而是被數(shù)不盡的妖魔遮擋,照不到他們身上。
終于突破墻壁,士兵們歡呼。
清風(fēng)拂過,蘇蕊唇角勾起一抹笑。陽光原來如此美好。
朱青鴻下令停止追擊,軍隊回城。重見四季,誰不激動?
說明他們擺脫妖魔的桎梏。
剩余三三兩兩的妖魔不用管。大戰(zhàn)后,國家需要休養(yǎng)生息。
那些在戰(zhàn)斗中犧牲的士兵,應(yīng)當?shù)玫皆撚械臉s譽和優(yōu)待。
他們的家人會得到撫恤金,考核時同樣成績下優(yōu)先錄取。
四座城池安排好后,朱青鴻等人回天崇城。來來去去,毫無所覺竟已過去大半年。
朱青鴻命人趕制棉衣。
今年應(yīng)該會是個很冷的年,不知能否看見雪灑人間。
戰(zhàn)爭結(jié)束,論功行賞。
朱青鴻大宴群臣,所有人開懷暢飲。心中陰霾盡消。
晚間,元佑前來商議四座城池的后續(xù)發(fā)展。農(nóng)業(yè)、道具以及馴獸,婚姻法新添一條,城池間可通婚。
朱青鴻手撐下顎望元佑:“元愛卿不想成個家?不搶可沒了?!?br/>
元佑一怔,輕輕搖頭:“臣過于繁忙,恐無法兼顧家庭。便不耽誤良家女子?!?br/>
“聽你這話,在向朕抱怨事務(wù)太多?”朱青鴻挑眉,“元相能者多勞啊?!?br/>
“臣并無此意。”元佑一本正經(jīng)解釋,“臣甘愿忙碌,不愿娶妻分心。”
朱青鴻喝口茶:“你心意已決,朕自不會為難。你不后悔就成?!?br/>
“既決定,便不會后悔。”元佑行禮。孤家寡人挺好,能全身心為國家、為陛下效力。
臣子成不成親,朱青鴻并不關(guān)心。只要不耽誤做事,別成天后宅吵鬧個不停,影響效率。
月朗星稀。
多少年未曾見過星星和月亮,人們不由抬頭仰望。想一直看下去。
衛(wèi)府。
衛(wèi)軒玉看看恩恩愛愛的兄長和大嫂,又看看黏黏糊糊的小妹和妹婿。
飯菜瞬間不香了。他味同嚼蠟吃著,說不清心里什么滋味。他是不是該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
“二弟,”衛(wèi)伯峻給意蕓夾菜,“你也老大不小,沒有看上眼的人?”
“我上哪看去?”衛(wèi)軒玉皮笑肉不笑,“你們在前線打仗很忙,我在后面調(diào)配各種物資就不忙?每天恨不得多幾個時辰,好做更多事情。哪有閑工夫風(fēng)花雪月?!?br/>
衛(wèi)婉邊喝湯邊說:“也是。不過二哥,你是時候考慮了?!?br/>
“剛經(jīng)過一場大戰(zhàn),短期不再有戰(zhàn)事?!毙l(wèi)伯峻提議,“你正好解決終身大事?!?br/>
說的不錯。衛(wèi)軒玉嘆息,上哪找合心意的閨秀?只能慢慢來……
主街道,蘇蕊和方又安巧遇。兩人一起走,順道吃點宵夜。
他們坐在屋檐上,邊吃邊賞月。想起曾經(jīng)談過無星無月的話題,明明才過去一兩年,卻仿佛很久很久。
“你見過雪嗎?”蘇蕊雙眼明亮,滿是向往,“據(jù)說像羽毛一樣輕,潔白無瑕。”
“據(jù)說?難道你也沒見過?”方又安好奇。以前沒見過,以后一定能見到。
“日月被遮蓋前,已然沒有四季。”蘇蕊頗為惋惜,“我小時候聽母后說起過,但沒親眼見到。妖魔墻壁破裂,日月顯現(xiàn),雪也會出現(xiàn)吧?不知道白茫茫一片什么樣?!?br/>
方又安咬一口烤鴨腿:“陛下命人趕制冬衣。想來今年有希望看到雪。”
“嗯。”蘇蕊遞出手里的鴨腿,“恭喜我們遇見姐姐。”
“恭喜?!眱蓚€鴨腿碰一下,方又安仰頭望月,“墻壁已破,值得高興。除了高興外,我還有些擔(dān)憂。妖魔劃分地盤,墻壁被破意味著我們暴露在更強的妖魔視線里。”
蘇蕊點頭:“沒錯。除了妖魔,還會遇見更強的祭司。所以我們不能松懈?!?br/>
“州級、道級,甚至國級祭司嗎?”方又安戰(zhàn)意盎然道,“真想快點和他們對戰(zhàn)。”
“急什么,總會遇見的?!碧K蕊優(yōu)雅吃鴨腿,“遇上,便打敗他們?!?br/>
方又安自信一笑:“當然。不會手下留情。因為我們想變得更強?!?br/>
是啊。
變得更強。
蘇蕊垂眸,只有更強才能跟上姐姐的步伐,才能對姐姐有用……
擺滿小吃攤的街上。
呂堯業(yè)毫無預(yù)兆打個噴嚏:“怎么感覺誰在罵我?”
賣臭豆腐的小攤。
呂譽坐下點餐后:“不是你說想吃臭豆腐。還愣在那干什么?”
“兩碗臭豆腐?!?br/>
熟悉的聲音傳來,呂譽轉(zhuǎn)頭一看,這不許俊知嗎?
“一個富家公子,一個曾經(jīng)的丞相,你倆胃口挺像啊。”呂譽招呼人,“一起吧。”
四方桌子,正好四個位子。他們落座,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臭豆腐來喏?!崩习迳喜?,一人一碗。聞著香味,四人拿起筷子開吃。
“聽聞你之前跟隨陛下,吃過不少重口味的東西?”許俊知享受咬一口臭豆腐,“說說?!?br/>
“感興趣?”呂堯業(yè)倒點醋拌一拌,“也有好吃的。不過陛下后來再沒讓我吃過?!?br/>
呂譽好笑道:“你還覺得挺可惜?要不借著討賞,你向陛下要一要?”
“是個好主意?!眳螆驑I(yè)一口一片臭豆腐,“給我印象最深的當屬檸檬?!?br/>
“檸檬?”三人覺得奇怪。檸檬水他們都喝過,酸酸甜甜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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