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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大奶妹片 傍晚很快就來臨

    傍晚很快就來臨了,鈕鈷祿氏早早地等在屋里。她早早地就沐浴打扮,身上還特地抹了些香膏,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她的衣服選得淡藍色,這樣襯得她臉色更為白凈,至于妝容,思及胤禛愛潔的習(xí)慣,她只是淡淡地撲了一層香粉。

    可就算這樣,鈕鈷祿氏唇邊的笑意就一直沒有消失過。

    胤禛總算是伴著夜色過來了,鈕鈷祿氏上前兩步,盈盈一拜。胤禛看了一眼,抬了抬手,示意她起身,便率先往屋里走去。

    “這里住得可還習(xí)慣?”胤禛邊走邊四處看看,似有心又似無意的問了一句。

    鈕鈷祿氏頗有幾分受寵若驚,連忙嬌聲回道:“福晉安排的院落,自然是極好的。”

    胤禛點了點頭,衣擺一撩,坐在炕上,相較年素心屋里的清雅舒適,鈕鈷祿氏這里跟其他人沒什么兩樣。且他天生就不是那種喜歡交流的人,張了張嘴,卻找不到適合的話題。

    “福晉是個妥帖的?!必范G皺著眉頭,良久才擠出這么一句話。

    這已經(jīng)是他目前覺得最為穩(wěn)妥的回答了,偏偏效果完全相反,讓鈕鈷祿氏以為自己的話只讓他記住了烏拉那拉氏的好,臉上的笑意不由地淡了幾分,甚至透著幾分后悔。

    胤禛卻不管這些,眼見蘇培盛從托盤端著茶盞過來,忙伸手接過,呷了一口。抬頭瞬間瞧見鈕鈷祿氏那復(fù)雜的面色,心中的不喜更甚。

    “蘇培盛,讓人準備些酒菜送上來?!必范G放下手中的茶盞,偏頭對身旁的蘇培盛吩咐一句。

    鈕鈷祿氏聞言愣了一下,雖然不知道胤禛要酒菜的原因,卻聰明地沒有開口。

    蘇培盛沒讓如意他們動手,親力親為,等鈕鈷祿氏回過神來,酒茶已經(jīng)送上來了。鈕鈷祿氏看著面前的酒壺和酒杯,會意地伸手為胤禛和自己斟酒。

    “來,先喝上兩杯!”胤禛伸手拿起酒杯,臉上的表情一反常態(tài)地顯得有些柔和。

    鈕鈷祿氏看著胤禛變得柔和的表情,竟是鬼使神差地率先舉杯碰了胤禛的酒杯一下,嬌聲道:“婢妾敬爺一杯。”

    胤禛看著鈕鈷祿氏的舉動,眸光微閃,一如他不喜歡旁人夾菜一樣,也不喜歡人碰他的酒杯,。不待鈕鈷祿氏反應(yīng),一旁的蘇培盛便飛快地為胤禛換了一只酒杯。

    此情此景,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覺得尷尬,鈕鈷祿氏自然也覺得尷尬,但她比旁人能裝,亦比旁人能忍,縱使胤禛面色微僵,扭過頭不看她,她亦能做到一臉淡然地把杯里的酒往嘴里倒。

    胤禛微微瞇起眼眸,目光落在鈕鈷祿氏平凡的面容上,相較年素心喝酒時的風(fēng)情,鈕鈷祿氏喝酒顯得無比的爽快。

    屋里的人都被蘇培盛打發(fā)了,只有他們兩人面對面地坐在桌前喝酒。

    一連幾杯酒下肚,胤禛臉上的表情從柔和到復(fù)雜再到現(xiàn)在的平靜,鈕鈷祿氏只覺得視線漸漸變得模糊,頭也開始犯暈,思緒也跟不上,有心表現(xiàn),可還沒等她開口,就整個人栽倒在了小桌上,發(fā)出一道細微而又沉悶的聲響。

    胤禛冷眼看著,隨后將手中的酒杯扔到小桌上,里面還未喝完的酒水一下子噴濺出來,沾到了鈕鈷祿氏的額頭上。

    “蘇培盛,把人送到床榻上去。”胤禛揮了揮手,一臉的面無表情。

    蘇培盛看著趴在小桌上的鈕鈷祿氏,立馬喚了丫鬟過來。甭管鈕鈷祿氏是多不討喜,她都是主子爺?shù)母窀?,他縱使只是半個男人,也得注意分寸。

    如意被喚進去的時候,吃了一驚,好端端的喚人進去做什么?就算是要水,也不該是這個時候,等見到好端端坐在桌前的主子爺和醉倒的鈕鈷祿氏時,她仿佛被雷劈中一般,恨不能動手將鈕鈷祿氏給搖醒。

    “磨蹭什么,還不伺候你家主子歇息?!碧K培盛看著站在桌前不動的如意,再看面色越發(fā)冷凝的胤禛,不由氣急敗壞地低吼一聲。

    如意被蘇培盛的吼聲嚇了一跳,生怕蘇培盛怪罪,忙同另一個丫鬟一起,攙著鈕鈷祿氏去了床榻。等收拾好一切,兩人候在一旁,既怕胤禛離開,又怕不做點什么,明天會被鈕鈷祿氏遷怒。

    “都下去吧!”胤禛突然開口,不僅嚇了他們一跳,也讓他們不自覺地松了口氣。

    蘇培盛看著坐在桌前,始終沒有動的胤禛,心里一陣嘆息。他能看出來鈕鈷祿氏今晚是刻意打扮過的,只是容貌這東西,天生的,怪不得人,再說寵愛這東西,那都是命。

    宮里的幾位娘娘和府里的福晉,提誰越多誰就越倒霉,很顯然,鈕鈷祿氏就是那個被提及最多也蹦跶最歡的人。

    于是就有了眼前這么一出,既煩旁人指手劃腳,又不得不走上這一遭,只是礙于沒有那方面的意思,直接就把人給灌醉了!

    忒不給臉面了!

    次日清晨,一夜好眠的鈕鈷祿氏醒來時,一臉的茫然。待意識回籠,她下意識地轉(zhuǎn)頭看向床榻的另一側(cè),平整光滑,仿佛無人睡過的樣子,努力回想,卻沒有絲毫記憶。鈕鈷祿氏一陣慌亂,張嘴便喚人進來。

    “爺呢?昨兒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鈕鈷祿氏想不起昨天發(fā)生過的事,只記得幾杯酒水下肚,便沒了意識,如今更是滿腹疑問。

    如意見她如此著急,臉上有情復(fù)雜,分不清是該喜還是該憂,逐低聲說道:“主子爺已經(jīng)上朝去了。昨兒晚上主子爺興致好,原是想讓您陪著喝酒,不想格格不勝酒力竟是醉了,奴婢原本還擔心主子爺會生氣離去,誰知主子爺竟選擇了留宿?!?br/>
    如意的聲音十分柔和,話也只往好了說,生怕她發(fā)脾氣。鈕鈷祿氏腦子還有些迷糊,不過大致意思還是聽明白了。只是一切都不值得高興,她等到這么久的機會,結(jié)果卻這般草草收場。

    鈕鈷祿氏按了按有些發(fā)疼的額頭,一臉頹然地坐在床榻上,分不清是宿醉之后太過難受,還是錯過了機會心里難受,只是那樣坐著,誰也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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