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蒼笑著搖頭,就繼續(xù)在副駕駛吃飯,不得不說,這家飯店的東西還真的挺不錯。
回頭看了眼,身后的幾輛摩托車司機,似乎見識到之前兩個同伴的遭遇,紛紛戴上了頭盔。
“我說你就不能開快點嗎?”葉蒼邊吃飯邊說。
“我們要遵守交通規(guī)則,不能超速。”
方畫原本對車的了解也不深,當初考駕照還是花錢弄得。
“給老子站??!”
后面的人又追來上來,葉蒼看著自己用過的筷子,用力扔出去。
筷子如同飛鏢扎進摩托車的前車輪里。
嗖的一下,這輛摩托車橫著倒下去,如同碰碰車,連續(xù)撞了五六輛。
“別追了!”
一個從地上爬起來的人將頭盔摘下來,“這個車牌號我已經記下來,放心,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
方畫看到后面的人并沒有追上來,也就松了口氣。
一個小時的路程,兩人終于來到目的地。
下車后,葉蒼望著遠處的小山,裝修的非常華麗,而且山峰頂端靈氣繚繞,顯然這里有陣法。
“這就是吳先生所居住的地方,聽說曾經山上有一座廟,后來就被吳先生的兒女買下?!?br/>
方畫看著遠處的山峰,也是驚嘆于他們的手筆。
“你好,請問你就是葉先生吧?我家老爺子身體不適,無法親自過來迎接你。”
遠處走來一個身穿西裝的高大男子,對著葉蒼非常恭敬的點頭。
“無妨,帶我過去?!?br/>
葉蒼擺擺手,并不在意。
跟著這個男人順著山路,一直來到小山的頂端,這里裝修的非常古樸,如同年代久遠的府邸。
葉蒼回頭看了眼,后面有輛車直接開了過來。
“葉先生,原諒我無法親自迎接你,老毛病又犯了?!?br/>
吳步生坐在搖椅上,手中還撐著拐杖。
“今天我就能將你的毒徹底根治?!?br/>
葉蒼笑著,“之后歇息半個月就能恢復。”
“你好大的口氣!”
就在這時,遠處開來一輛紅色牌照的黑色路虎,一位身穿軍裝的短發(fā)女子從車上跳下來。
她的臉上滿是英氣,左眼下方還有一小道疤痕。
這道疤痕反而有種獨特的魅力,給她增添了一種狂野的美。
副駕駛和后座又下來三個人,全都是一把年紀的老頭。
“曼曼,你怎么來了?”
吳步生無奈的嘆氣,對葉蒼露出歉意的表情。
“我聽那不成器的哥哥說了,你又從哪找來的江湖術士?”
吳曼曼冰冷的走過來,她的目光望著葉蒼,冷哼一聲,“是你嗎?”
葉蒼沒有說話,只是看向吳步生。
“我孫女,吳曼曼?!?br/>
吳步生笑著站起來,“這三位是……”
“這是炎黃醫(yī)學方面的頂尖教授,我這次就是來拆穿這個江湖術士的?!?br/>
吳曼曼回頭看向幾位,“請你們?yōu)槲覡敔斣\斷?!?br/>
“好的?!?br/>
幾位從身上拿出工具,有的把脈,有的用聽診器。
在這邊研究了一會兒,全都搖頭。
“吳小姐,有些話說出來有些喪氣,但作為學醫(yī)的,我們還是要告訴你,吳先生的心脾等器官已經晚期了?!?br/>
其中一個老頭搖頭說道,“現(xiàn)在只能用藥物強制性的續(xù)命,差不多能撐上半年?!?br/>
“不錯,現(xiàn)在的醫(yī)療不可能救好吳先生,你們這些騙子忒可惡,竟然謀財害命!”
又一個戴著眼鏡的老頭指著葉蒼喝道。
“聽到了嗎爺爺?你是不是真的老糊涂了,他能否治好我不在意,我是怕他瞎搞,把你的命給弄沒了!”
吳曼曼正說著,就冷眼看向一旁的葉蒼,“你們一對狗男女,還不快滾?”
“原來天下還有人愿意讓自己爺爺早點死?!?br/>
葉蒼笑著聳聳肩,“既然這些螻蟻們不歡迎我,我就離開?!?br/>
“臭小子,你罵誰?”
吳曼曼的眼神頓時變了,她一腳踏出,地面都跟著顫抖起來。
“丫頭,住手……”
吳步生其實也被自己孫女說動了,畢竟葉蒼之前治好了,這才幾天又加重了。
但看到眼前的畫面,他呆住了。
自己孫女是誰?
那可是炎黃特殊戰(zhàn)斗部隊,無影軍團里面的人,是炎黃國除了隱秘軍團之外,第二大軍團。
他們全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戰(zhàn)斗方面已經超越了常人。
可是這樣的人,卻被葉蒼一手抓住臉,將其提起來。
“卑微的東西,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殺你?”
葉蒼單手一揮,吳曼曼的身子就倒飛出去。
重重的砸在遠處的大樹上,樹葉都因此落了一地。
“你……”
吳曼曼不可思議的瞪著眼睛,捂著心口,一口鮮血就噴出來。
“方畫,走,一群沒見識的蟲子而已?!?br/>
葉蒼回頭看向山頂,他肯定不會輕易離開。
既然無法用友好的方式得到,那就用別的方式。
山頂一定有好東西!
“葉先生留步!”
吳步生驚呆了,吳曼曼現(xiàn)在能在無影中排到中上游。
可她這樣的人,竟然在葉蒼手中毫無招架之力。
眼前的人如果能為國家所用,他這條老命搭進去都值得。
“葉先生,我孫女脾氣爆,我替她道歉,請葉先生來的是我,我從最開始就相信你?!?br/>
吳步生說謊了,但現(xiàn)在他能肯定,眼前的人絕對有把握治好他。
就憑他身上這股力量,不可能是騙子。
周圍三位醫(yī)學方面的教授嚇得連連后退,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單手把女人舉起來可以理解,但一手扔飛出去,還是直線倒飛,可能嗎?
“其實你剛才也不相信我,要不然你之前就會說這句話。”
葉蒼回過頭,“我現(xiàn)在對你的好感少了一半,但我依舊會治療你,上衣脫了?!?br/>
“好!”
吳步生將衣服脫下,露出瘦弱的身體,完全就是皮包骨頭,皮肉還成暗色。
葉蒼把方畫口袋里的銀針拿出來,運轉靈力,快速將銀針扎滿他整個身體。
“這位先生,你扎的地方不對吧?”
之前那個戴眼鏡的老頭已經叫上先生了。
葉蒼并沒有理他,而且一掌拍在吳步生的腦門,再一揮手,他身上的所有銀針全都落在地上。
“跟我上山?!比~蒼平靜的說道。
“是!”
吳步生重重點頭,他剛走一步,身上就滲出漆黑的血液,又走一步,漆黑的血液幾乎噴涌而出。
周圍所有人都大驚失色,這是什么醫(y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