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瞪了穆凰隱一眼,忙讓小童準(zhǔn)備烈酒,給穆果果擦身。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黑影沖了進(jìn)來,從老大夫懷中奪過孩子。
在眾人怔愣的目光中,穆睿暄低頭檢查穆果果的情況,然后拿出一粒丹藥,咬了四分之一,嚼碎了,用口喂給穆果果。
老大夫回神,沉下了臉,“你是什么人,這是做什么?”
穆睿暄沒有說話,心疼的看著穆果果,都怪他,一門心思跟著凰隱,卻忘了,女兒才兩個多月,身子弱,吹了一夜的冷風(fēng),又在外晃悠了半天,很容易生病。
穆凰隱見著穆睿暄,滿臉詫異,緊接著惱怒,“穆睿暄,你怎么會在這里?”
她昨晚剛跑出來,他竟然就追來了,或者說,他一直都偷摸跟著她。
穆睿暄幽暗的鳳眸看向穆凰隱,英俊的面龐冷峻,“你是怎么照顧女兒的?你一個當(dāng)娘的,女兒生病了都不知道,回頭燒壞腦子了,你負(fù)責(zé)?”
還好他跟來了。
“我……”穆凰隱咬唇,有些心虛,還覺得委屈,默默低下了頭,她只會喂奶,不太會照顧孩子,若不是果果臉紅撲撲的,她都不知道她生病。
她是有錯,可是穆睿暄這個混蛋,憑什么對她這么兇?
穆睿暄見著穆凰隱的反應(yīng),有些心軟,面上依舊冷著臉,抱著穆果果,轉(zhuǎn)身就走。
穆凰隱忙跟上他,“你去哪里?”
背對著穆凰隱的時候,穆睿暄唇角上揚(yáng),冷冽的語氣道,“你不會照顧孩子,從今天起,女兒我來照顧,你既然想逃跑,那就跑吧,玩夠了再回來?!?br/>
說話的同時,腳步匆快,早就沒了人影。
“穆睿暄!”
穆凰隱焦急的叫喚,他該不會因為女兒的事,太生氣了,不理她了吧?想到此,心里有些慌亂。
藍(lán)瀟到了穆凰隱身旁,蹙著眉,“那人是誰?”
她不是說,她男人死了嗎?
穆凰隱沒有應(yīng)聲,紅眸望著穆睿暄離開的方向,有些心不在焉,半響之后,又恢復(fù)了精氣神。
哼!不理她就算了!反正女兒跟著他,很安全,她以后就自己逍遙好了。
穆凰隱說著,往穆睿暄相反的方向走。
穆睿暄抱著女兒回了客棧,讓人燒了熱水,給女兒擦身,又換了干凈清爽的衣服。
小家伙吃了藥丸,已經(jīng)退燒了,睡得香甜。
穆睿暄瞧著女兒,心里軟軟的,他并不擔(dān)心穆凰隱跑了,女兒在他身邊,她早晚會回來。
而且穆凰隱的性子野,把她強(qiáng)留在身邊,她只會更加叛逆,更加向往外邊的世界。
只有等她收心了,她才會乖乖回來,安安分分的跟他一起過日子。
晚上的時候,穆睿暄讓人準(zhǔn)備了一些羊奶,從空間里拿了在現(xiàn)代得來的奶瓶,裝上羊奶,喂給穆果果。
而此時,一墻之隔,穆凰隱正呆坐在房間。
她獨(dú)自在外邊逛了一下午,卻一點(diǎn)都不覺得開心,心里始終記掛著女兒。
而且想到穆睿暄離開時的冷言冷語,心里就覺得抽痛。
他在怪她,怪她不會照顧女兒,可是她又不是天生就是娘。
在府里的時候,有他和丫鬟幫襯著,她覺得帶孩子很容易,只要吃飽了就行,哪里想到……
穆凰隱咬唇,眸中聚起淚花,忽然又把眼淚擦掉,他娘的,她可是男人,流血不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