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廳小姐不能不變色,因為剛剛黑袍少年遞過來的玉牌乃是她們山莊級別最高的玉牌,發(fā)放的對象極其有限,她們受訓練的時候,山莊已經(jīng)明確告訴她們,一旦看到這種玉牌,無論對方提出何等要求,都必須滿足。
“怎么樣,這回可以說了吧?!焙谂凵倌暌姷秸箯d小姐吃驚的模樣,笑了笑道。
“可以,當然可以,在這里寄賣符箓的是一個白頭發(fā)的年輕人。”見到玉牌之后,展廳小姐哪里還在乎什么保密制度,立馬將寄賣符箓的人說了出來。
聽到展廳小姐說白頭發(fā)的年輕人,三人俱是神色一驚,白頭發(fā)的年輕人,他們剛剛就見過一個,現(xiàn)在又聽到一個,有這種標志的年輕人應(yīng)該很少,難不成他們是同一個人?
“你確定是白頭發(fā)的年輕人?”三角眼老者向展廳小姐問道。
“確定,他的特征太明顯了,二十來歲,一頭白發(fā),長得比較清秀,我不可能看錯的?!闭箯d小姐向幾人說道。
“看來確實是他了?!甭犕暾箯d小姐的描述,幾人呼出一口濁氣,面容清秀,年輕人,白頭發(fā),符合這幾個條件的,也只有剛剛他們見過的年輕男子了。
“少門主,現(xiàn)在怎么辦?”紅臉老者向黑袍少年說道。
“回去再說吧?!焙谂凵倌臧櫫税櫭?,應(yīng)道。
其他兩人聽到后,俱是點了點頭,這里人多眼雜,他們要有什么計劃,也不能在這里商量。
“不要告訴別人我們來過。”臨走之前,三角眼老者向展廳小姐冷冷的道。
“是!”感受到這股陰冷的氣息,展廳小姐嚇得趕緊應(yīng)了一聲。
zj;
警告完展廳小姐之后,幾人便匆匆離開,很快就回到了山莊東南角落的一處別墅之中。
“少門主,此事我們應(yīng)該如何處理,要不要直接抓過來詢問?”別墅大廳,紅臉老者向黑袍少年問道。
“我看不妥!”黑袍少年還未答話,那個三角眼老者便站了出來,搖了搖頭道:“此人使用過禁術(shù),而且擁有品級符箓,這種人背后豈能毫無勢力?如此魯莽行事,萬一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們怎么辦?”
“陰老說的是。”黑袍少年聞言點了點頭,接著道:“這個年輕人,我看不簡單,我們先不要聲張,派人暗中先摸清他的底細,同時,找一個機靈的人盯緊他,免得他聽到什么風聲,溜了?!?br/>
“好,我去安排!”陰老點了點頭,幾人的計策便定了下來。
交易大廳中,江風并不知道因為他的符箓,他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他從岳羽那里離開沒多久,便來到了展廳前。
“先生,恭喜您,您的符箓已經(jīng)售出,麻煩您辦理一些手續(xù),我們就可以將錢轉(zhuǎn)給您了。”看到江風,展廳小姐微笑著說道。之前有黑袍人問過她的事情,她當然不會說,她來山莊雖然沒有多久,可也知道山莊的規(guī)矩有多嚴酷,要是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