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白夜夢這么問,黃子蕭這才問道:“你干什么去了?”
白夜夢低下頭來,輕聲低道:.“我到北京了?!?br/>
“你到北京干什么去了?”
白夜夢輕嘆一聲,道:“算了,不要提這個了?!?br/>
黃子蕭一愣,感到很是奇怪,明明是她自己說起這件事來的,自己又沒有問她,既然說起來了,她又說算了不要提這個了,真是奇哉怪也。
“是不是因為公司的事啊?”黃子蕭在奇哉怪也之下又問了這么一句。
她明顯地沉思了一兩秒鐘,這才輕聲低道:“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你這回答很是模棱兩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嘛。”
白夜夢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感慨地道:“在這個世界上,人還是要靠自己的,靠誰都不行,只能靠自己。” 女子私密會所165
黃子蕭一愣,感覺她今晚說話有些云里來霧里去的,思維跳躍的很是厲害,道:“我就說嘛,啥事也不能指望別人,能指望的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靠別人,黃瓜菜都涼了。”
白夜夢更加感慨地道:“對,你說的很對?!?br/>
黃子蕭微微笑了笑,道:“所以,我的困難我自己想方設(shè)法來解決,你就不要再想著替我還債務(wù)了。”
這次,輪到白夜夢一愣了,她愣了愣,感覺自己被黃子蕭給繞進去了,道:“操,一碼是一碼,不同的事不同對
待,我又沒說你的困難?!?br/>
“你再說操,我可又要趴到你身上去了?!秉S子蕭邊說邊作勢又要趴到她身上去波動。
“好吧,你趴上來吧,我說過了的,你盡情耕就是了。”
黃子蕭又躺了下來,道:“算了,男女之間倒在一起,要光是鼓搗這種事,這和動物有什么區(qū)別嗎?”
“嘿嘿,算你明智,我就喜歡你這樣?!卑滓箟暨呎f邊伸手又將他緊緊抱住。
“時候不早t,咱們睡吧。”黃子蕭道。
但白夜夢似乎沒有一點困意,又開口說道:“你說你去求葉子給你辦事,到底是啥事?”
黃子蕭大腦急轉(zhuǎn),要是和她明說,就會把林董以及馮副省長給說出來了,這事絕對不能明說。只好道:“葉子有個親戚是省里的高官,我想通過她找找她的親戚,出面幫忙,還我家一個公道,讓鎮(zhèn)建筑公司的那個經(jīng)理承擔(dān)應(yīng)該承擔(dān)的責(zé)任,最好是也能把他那個當(dāng)鎮(zhèn)黨委書記的親戚一塊給收拾了?!?br/>
聽到這里,白夜夢忽地一下坐了起來,隨口而道:“你何必要舍近求遠呢?”
當(dāng)她說完之后,她立即感覺到自己說漏了嘴,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想再收回來那是不可能的了。
黃子蕭被她弄得也頗為驚訝,急忙也坐了起來,道:“你說啥?我何必要舍近求遠?啥意思嘛?” 女子私密會所165
白夜夢忙道:“沒什么,沒什么舍近求遠的。我是說你的事,我一直放在心上,我也一直想通過省里幫你討回公
道。但時機尚未成熟,只能是再等等看?!?br/>
你這一驚一乍的,我還以為你有什么好辦法呢?!秉S子蕭說著,又躺了下來。
白夜夢心中咚咚直跳,她真想豁出去不管不顧地去幫黃子蕭,但她清楚,她不能隨便出面,否則,就會因小失大,最終的結(jié)果將會是得不償失。如果自己垮臺了,她就是再想幫黃子蕭也無能為力了。她能做的就是先保住自己,在保住自己的基礎(chǔ)上,盡可能地去幫助黃子蕭。
看黃子蕭躺下了,白夜夢只好也又躺了下來,低聲問道:“葉子的親戚是什么樣的高官?”
黃子蕭不能明說,只好再次撒謊道:“我也不太清楚,但聽說她那個親戚的官職好像很大。”
“你和葉子是怎么認識的?”
“哦,同學(xué)聚會的時候認識的?!秉S子蕭邊這么撒謊邊又響起了白夜夢唱的那首《你為什么要說謊》,感覺老臉滾燙。
“你感覺葉子能幫的上你嗎?”
“誰知道啊,只能是走一步說一步了?!?br/>
接下來,兩人誰也不再說話了。黃子蕭盡情地耕耘之后,感覺身疲體乏,有些昏昏欲睡。
白夜夢突然輕聲又道:“子蕭,你可要記住,目前你不能對任何人說咱們兩個的關(guān)系?!?br/>
黃子蕭急忙睜開了眼,看到她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望著房頂,滿腹心事的樣子。
“夜夢,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說出來吧,我?guī)湍阆朕k法。”
白夜夢立即搖了搖頭,道:“我沒什么心事,你記住我說的話就行?!?br/>
“嗯,我知道怎么做,你盡管放心,我不會對任何人說咱們兩個的關(guān)系的。”
白夜夢翻了個身,伸手又摟住了他,柔情似水地看著他。黃子蕭看她如此深惜,心中一顫,似乎欲火又要襲來。
急忙也伸手將她緊緊抱住,胸膛緊緊頂著她的那對豐滿的花房。
但白夜夢卻緩緩閉上了那雙美麗的秀眸,柔聲輕道:“睡吧,我也感覺累了?!?br/>
黃子蕭只好又老實了起來,點了點頭,道:“嗯,好,咱們睡吧?!?br/>
第二天清晨,當(dāng)黃子蕭醒來后,伸手一摸,身邊沒人,嗯?白夜夢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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