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驕傲的氣勢,那獨樹一熾的自信,那滿身光芒,那不屈的氣勢,重重的沖擊著凌昊天,自他出師以來,在天星大陸上未逢敵手,也更不存在被誰打敗過。就算被打敗,也斷斷想不到會被女子打??!
他可是修羅殿君的謫傳大弟子,能打敗他的,也就只有師傅!如此說來,此女子的功力,已基本上有他師傅的高度……不可思議,不可置信!
重重的舒了一口氣,凌昊天如鷹的眼眸掠過一抹柔和,拍了拍玄冥巨劍,對著凌語柔凝聲道:“好,我服輸。”
凌語柔也重重的舒了一口氣。不愧為絕世高手,頂天立地的漢子,愿賭服輸。
其實剛才那招她心里也是沒底的,師傅說過以她以前的功力是不能駕御的,最起碼最后一擊的效果達不到,她只能使出前半部分,用作逃命之用。倒是想不到自己現(xiàn)在的功力如此深厚,連玄冥巨劍所布的結(jié)界都能震破,高手過招往往是立分高下的,呵呵,她現(xiàn)在也躋身在高手行列當(dāng)中了。
向凌昊天一拱手道:“凌大人,承讓了?!?br/>
話畢,看著地下千萬條的裂縫,心里一驚,遂想起阿云,不知他有沒有因剛才的打斗而受傷!
念及此,她急急的跑到阿云身邊,看到他如云的發(fā)絲因剛才的打斗甚是凌亂的披散四周,不由得掠過一抹揪心,細細的把他的發(fā)絲理順。話說這發(fā)絲摸起來比綢緞還滑,黑黑亮亮的,簡直讓她愛不惜手。
外袍染了血不能穿,****被撕得破爛不已,此時的阿云甚是狼狽,看著那帶了點血絲卻依然干裂,心里一痛,看向凌昊天:“凌大人,你先看著阿云,我到別處打點水回來,好嗎?”
經(jīng)過剛才一戰(zhàn),她也很佩服凌昊天,這個男人,要打就必定是光明正大的,她很放心。
看了一眼阿云,凌昊天抽回地上的玄冥巨劍收了回去:“我去打來!”話落,便縱身離開。
不一會兒,凌昊天便帶了水回來,凌語柔接過,喂了點給阿云,然后給他仔細清洗著臉容。時值初秋,阿云只穿一件單衣,還破爛不已,也不知道會不會著涼。
握起他的手,冰冷中帶著一抹暖意,她的心稍稍的放了下來,這時阿云開口道:“凌大人,如此你便放心了吧?”
凌昊天眸里掠過一抹閃爍,沒有回答,不知道是放心,還是不放心。但沉默便是代表默認(rèn),阿云便又道:“凌大人,我與柔兒,是要回墨香樓去的?!?br/>
此話一出,凌語柔手里一緊,阿云怎么能輕易把他倆的落腳點告知凌昊天。不過話說回來,就算阿云不說,這里是無極國,凌昊天的地盤,遲早會讓他找出來的。
凌昊天眼眉微微一挑,沒有應(yīng)答。
阿云喝了水,精神也恢復(fù)了不少,扶著巖石便要起來,凌語柔小心的扶著了他,盡量把重心往她這邊移,然后看到阿云轉(zhuǎn)過臉來對她微微一笑:“謝謝?!?br/>
溫柔的話語如春風(fēng)吹拂,凌語柔臉上微微一紅:“這句話應(yīng)該是我說才對?!?br/>
幸好是阿云,換作別人的話,那肯定會死翹翹。
“凌大人,請一個時辰后到墨香樓來,來的時候,請不要驚動別人,有事商議?!卑⒃妻D(zhuǎn)而對凌昊天道。
剛硬凌厲的眼神一瞇,凌昊天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柔兒?!卑⒃频偷腿崛岬膯玖艘宦暋?br/>
“呃?”他本來長得好看,就算臉色蒼白也帶著病態(tài)美,聲音虛弱迷惑的,聽著讓人心動不已。
“此處離墨香樓甚遠,我走不回去,所以……”阿云頓著不說,淡淡一笑。
臉上條條黑線劃落,那就是說,她要把阿云‘抱’回去。
不由自主的打量了一遍阿云,那身材好得沒話說,卻不知道重不重,她能不能抱回去。
猜出凌語柔心里所想,阿云淡淡一笑:“柔兒,以你現(xiàn)在的能力,就算抱個比我重十倍的人,也不費什么力氣的?!?br/>
凌語柔瞪大雙眼,想像著自己力拔山河氣蓋世的樣子。天哪,她什么時候變成大猩猩了。
阿云握著她的手放到自己腰上,另一手穿過她身后環(huán)著她纖腰,緩緩道:“柔兒,抓緊一點哦,我怕高。”
怕高?凌語柔額上掛著一大滴汗,整天飛檐走壁的人說自己怕高,開國際玩笑不。
她此刻正摟著了他的腰,手下冰涼中帶著暖意的觸感傳來,又是一陣臉紅心跳。這個姿態(tài),她頂多只是摸著了他的腰。
光只是摸著,待飛到半空時,會不會把阿云摔下來……到時只怕阿云像八爪魚一樣的趴在她身上。
臉上條條黑線劃落,牙一咬,她狠狠的,用力摟緊他的腰,另一手把他摟在腰間的手提到肩膀間緊緊的抓著,視死如歸般道:“那我們走了,我第一次這樣,阿云你可要抓緊了?!?br/>
阿云淡淡一笑:“那就拜托柔兒了?!?br/>
凌語柔腳尖輕點,兩人身形一下子升到了半空,凌語柔不禁再抓緊了阿云幾分。但讓她十分詫異的便是身邊的他像是沒有重量一般,絲毫不影響她的速度。按這樣說的話,果真是再抗十倍重量她也不費勁。
這個山谷離墨香樓是挺遠,昨晚阿云抱著她吹風(fēng)吹了好久,在阿云的指路下,花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的時間,他倆回到了墨香樓。
剛回到墨香樓,便見阿玉已經(jīng)守在了門外,穿著一身墨綠暗光長袍,內(nèi)襯雪白衣衫,長發(fā)用一支羊脂玉簪挽起,唇紅齒白粉裝玉徹,如一塊最晶瑩的美玉,我見猶憐,讓人砰然心動。
這張臉,美得雌雄難辨。
看見阿云狼狽的樣子,阿玉大驚失色,大叫了一聲:“公子!”便要上前攙扶。
阿云松開了手,讓阿玉扶著,兩個絕色美男緊靠在一起,看得凌語柔口水直流。
阿云穩(wěn)著了身形,朝凌語柔淡淡一笑,然后在阿玉耳邊低聲輕語了幾句,阿玉眨了眨眼睛,點了點頭,恭敬道:“公子,既然等會凌大人要來,那便讓阿玉伺候你去沐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