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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娟的故事秦心怡 呼風(fēng)無忌調(diào)整呼吸等到心緒

    “呼……”

    風(fēng)無忌調(diào)整呼吸,等到心緒平穩(wěn)之后,勁力收攏,功法消弭,一切歸于平靜。

    面對眾人恭維討好,他不為所動,屏退左右,徑自走到丹于淳面前,調(diào)笑道:“如何丹公子,事到如今,這大馬山水源,你到底是給還是不給???”

    “我,哎。”

    丹于淳一臉落寞,欲言又止,各種嘆息,在旁人的攙扶下,緩緩起身。

    看著已成灰燼的烈焰,他心里很清楚,自己今日是敗了,無論人情還是約定,他再也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不過,事關(guān)計劃,他還想再做最后的掙扎。

    “風(fēng)公子,風(fēng)老板,大馬山水源對我真的很重要。我知道,之前多有得罪,甚至還妄想利用武者比拼來要挾您,在這里,我給您鄭重道歉。真的,看在我西域特使公子,未來駙馬爺?shù)姆輧荷?,這大馬山水源你就別要了,我就用一段時間,用完之后,到時候你想要多久我都給你……”

    “出爾反爾?”

    “輸了不認賬?”

    “你確定?”

    風(fēng)無忌靈魂三連問,直接把丹于淳說得啞口無言。

    而周邊賓客也都相繼發(fā)聲,在強大的輿論壓力之下,他最終只能頹然嘆息,認慫道:“行吧,愿賭服輸,這大馬山水源,我給你。但是你記住,你今日與我為敵,來日我必定十倍奉還!”

    “沒問題,我隨時恭候大駕。”

    約定俗成。

    丹于淳將城主喚來,當眾將大馬山水源交給風(fēng)無忌,并且承諾,在他點頭之前,丹于淳不可再在綺羅城動用任何水源。而失去水源,那這次精釀盛宴就失去了所有意義,撂下狠話之后,他便帶隊走人,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下榻驛館。

    剛進屋內(nèi),‘啪’的一聲,腦袋挨了一記悶棍,強勢的沖擊力,直接將他掀翻在地。

    “廢物!”

    “失去水源,精釀盛宴失敗,你搞砸了全盤計劃!”

    黑夜中,一道靡靡之音出來。

    音量不高,語氣低沉,猶如洪鐘大呂,聽得人耳膜生疼。

    而挨打之后的丹于淳,非但不敢違背,反而誠惶誠恐,直接跪倒在地,連頭都不敢抬,顫抖著說道:“請尊者息怒,此事始料未及,我也沒想到,那風(fēng)無忌……”

    “住口?。 ?br/>
    尚未說完,那道聲音便斷喝道:“任務(wù)交給你了,你沒完成,便是你的過失。此計劃,關(guān)系我魔道千年大計,務(wù)必完成。雖說水源被切斷,計劃受阻,可是無心插柳柳成蔭,那風(fēng)無忌,對于咱們的計劃似乎更有用。”

    “尊者,您是說,您親自動手,拿下風(fēng)無忌?”

    “愚蠢!”尊者再度咆哮,振聾發(fā)聵,讓得丹于淳不敢再說,只是點頭聽令。

    “誅心為上,拿下那廝,并不困難,難的是讓他為我所用。”尊者低沉道:“你去,現(xiàn)在想辦法將他老婆莫問心給我抓起來,讓風(fēng)無忌親自前來贖人。據(jù)說,他的煉丹技藝爐火純青,連兩個病了二十年的殘廢都能治愈,若能為我所用,必定事半功倍!”

    “明白。”

    ……

    風(fēng)歌商行。

    當成功拿到水源之后,風(fēng)無忌便即刻命龔玲玉前去黑風(fēng)寨接洽,確保藥材種植即日便開始運作。

    而其他賓客、百姓,都對他的看法發(fā)生了根本性的轉(zhuǎn)變,所謂的廢物、嘲諷,早已不復(fù)存在,而是將他當做金主來恭維,各種討好,諂媚,無所不用其極,對此,風(fēng)無忌都一笑置之。

    這些小事,交給唐笑處理即可,反正,原則只有一點,好好經(jīng)營,多多賺錢。

    一月之后,他需要營業(yè)額翻番,以確保自己能在族比之日大勝楚震天。

    然后,風(fēng)無忌便領(lǐng)著楚清歌返回楚家,背后還跟著小黑,主要是負責(zé)拎葡萄酒的那些瓶瓶罐罐。

    直到現(xiàn)在,楚清歌都還如在夢中,對于方才一幕,難以置信。

    這風(fēng)無忌,居然是風(fēng)歌商行的幕后金主,而且經(jīng)過唐笑的解釋,她才知道,這商行的名字,取自于自己和風(fēng)無忌的名字,如此用心良苦,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替自己找回顏面,他對自己的愛,情真意切。

    “無忌,這風(fēng)歌商行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據(jù)我所知,你被鐘家趕出來,已經(jīng)身無分文,可為何會開設(shè)起這么一家龐大的商行?”

    楚清歌開口詢問。

    風(fēng)無忌淡然一笑,就欲解釋時,一陣香風(fēng)拂面,直接撞上了一道身影。

    “又是你?”風(fēng)無忌啞然失笑,前后不過兩天,卻三次碰見那暴躁女子,而且每次碰見她,都是冷眸相對,說實話,倆人真像一對冤家。

    “無忌,這位是……”

    “風(fēng)無忌,本小姐有事情找你,跟我走一趟。”女子淡漠的看了楚清歌一眼,凝視著風(fēng)無忌,鄭重的說道:“很重要,你必須跟我走,事成之后,我不會虧待你的?!?br/>
    “???”

    風(fēng)無忌一怔。

    這話聽著有點曖昧啊,搞得好像倆人有什么不可名狀的交易似的。

    “小黑,你先帶我老婆回去。”風(fēng)無忌吩咐一句,看向楚清歌,說道:“清歌,這位小姐有點病癥需要我治療,你知道我的,我的心都在你身上,對別的女人,我……”

    “嗯,那我就先自己回去?!背甯璐驍?,一臉輕松道:“三天之前,你讓我給玲玉敷藥,她跟我說了很多想法。其中一點,便是你對我的心。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思,所以,一般情況下,我不會懷疑你什么,你也不要有任何心理包袱。

    正好,拿著葡萄酒回去,我讓娘教我蒼狼訣。雖說,現(xiàn)在的你,修為高不可攀,可作為妻子,我也想貢獻自己的力量,總不能一直讓你一個人單兵作戰(zhàn)吧?”

    “清歌……”

    “好了,我先走了,你記得早點回家?!?br/>
    說完,楚清歌轉(zhuǎn)身便走。

    而那輕松的步調(diào),讓得風(fēng)無忌心頭一暖。

    之前,自己和龔玲玉就是簡單攙扶,她就醋意大發(fā)。

    可在深入交流之后,她便知書達理,方才一番言辭,更是讓人動容。

    不得不說,人生得此賢妻,夫復(fù)何求?

    若是關(guān)系還能再進一步發(fā)展,那就再好不過。

    “看完沒,看完就跟我走?!?br/>
    “車上說?!?br/>
    話音剛落,一輛馬車便是緊隨而至。

    不等回答,她便一把將風(fēng)無忌拉上車,風(fēng)風(fēng)火火,疾馳而去。

    車上。

    “小姐……”

    “別叫我小姐,你全家才是小姐!”暴躁女子冷聲打斷,沒好氣道:“我有名有姓,瞎喊什么呢你?我叫天昭,你以后就叫我昭姐吧?!?br/>
    “天昭?”

    風(fēng)無忌一怔,隨后瞪大了雙眼:“你別告訴我,你是天昭公主?”

    “廢話,整個王朝,誰還敢以此名自居?”

    “難怪你會盯上丹于淳,不過,你倆不是要成婚么?我怎么感覺你對他好像很有意見啊,這是提前調(diào)查夫君?你可真夠可以的……”

    “閉嘴!”天昭瞪了風(fēng)無忌一眼,呵斥道:“誰想跟那狗賊成親,想得美!他能瞞過朝野,瞞住天下人,可瞞不過我。兒時我去過西域,與他有過接觸,知道他底細不純,這種狗賊,我寧死不嫁。所以,我出宮是為了搜集他的罪證的,經(jīng)過我的抽絲剝繭,縝密追查之后,終于讓我逮著機會了……”

    “發(fā)現(xiàn)證據(jù)你就去拿啊,把我拉上干嘛?”

    風(fēng)無忌頓時被逗笑了。

    沒想到,這暴躁女子,居然會是天昭公主。

    而脾氣秉性,雖然有些暴躁,但是性格直爽,甚至有時候讓人覺得很可愛。

    本來自己就覺得那丹于淳不是什么好鳥,現(xiàn)在經(jīng)過天昭的描述,似乎背后有所蹊蹺。

    之前在商行他有追問過官商們,但是一個個絕口不提,死活不肯松口。

    不愿多說,自己也不好強求,現(xiàn)在碰到天昭,倒是搞清楚其中貓膩的好機會。

    “找你有兩點原因。”

    “第一,你說出了我的病癥,要么你給我治好,要么本宮以你跟蹤我為名,治你的罪!”

    “其次,我發(fā)現(xiàn)了丹于淳的秘密地點,但擔(dān)心被發(fā)現(xiàn),萬一有什么好歹,得拉你出來墊背。之前在商行他不是怕你么?關(guān)鍵時刻,你就站出來幫我擋槍,明白吧?”

    真行。

    這女的吧,長得還不錯,又身份尊貴,位高權(quán)重的。

    可沒想到,年紀輕輕,居然有這么多的壞心思,拿自己當槍使?

    要不是他也有興趣追查丹于淳的事情,懶得搭理她。

    當然,為了家主競選能夠順利殺出重圍,與她搭上關(guān)系很有必要。

    “行,我跟你去,關(guān)鍵時刻,我就替你擋槍,不過……”風(fēng)無忌話鋒一轉(zhuǎn),調(diào)笑道:“我也有個小要求,你要不答應(yīng)我,我寧死不從?!?br/>
    “還敢威脅我?”

    “是你先威脅我的?!?br/>
    “你!”

    天昭欲言又止,強壓怒火,平靜道:“好,你說,什么要求?”

    “其實沒什么,很簡單。就是我在處理一些私事的時候,可能會利用到你的關(guān)系……”

    “你指的是家主競選吧?”

    “???你知道啊?”

    “廢話,本宮用人,豈能不調(diào)查清楚他的底細?”天昭輕蔑一撇,點頭道:“本宮準了,不就是比拼權(quán)勢么?王朝之上,誰敢與本宮爭鋒?只要我撒撒嬌,就算是父皇也得乖乖聽我的話?!?br/>
    “真這么有能耐,還何至于為了不嫁給丹于淳而自己調(diào)查證據(jù)?”

    “你說什么?”

    “沒什么,我說天昭公主威武霸氣,有您撐腰,我走路都帶勁兒!”

    “哼,果然是臭男人,油嘴滑舌,言不由衷,天底下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說著,天昭一掀簾子,催促道:“再快點,天黑之前趕到【油麻倉庫】,不得有誤!”

    “是,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