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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騷少婦欲火焚身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又一盞茶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又一盞茶的功夫過去,最后的拍賣倒是激烈,按理說早就該結(jié)束了,生生拖到現(xiàn)在,孟橘絡看不見外面的情況,只能模糊的聽見一點動靜。

    一直等到外頭人聲鼎沸,她才站起身來,從室內(nèi)往門外看去,估摸著是到散場的時候了,那個買家應該馬上就來交錢了。

    鑒寶有專門的鑒寶室,最后的交易也有專門的房間,一般情況下買家和賣家是不會見面的,他們只會通過中間人,也就是拍賣行這邊的人員進行交接。

    只是孟橘絡比較特殊,她不想再來一趟,便眼巴巴的在這里等著,她是黑金卡的擁有者,也不用交給拍賣行任何的抽成,也就是說待會兒人過來了,直接把錢給她即可,這中間人要不要都沒關(guān)系了。

    對于自己的買家,她還是挺感興趣的,畢竟自己剛剛一直坐在它的隔壁,聽聲音是個年輕人,還那么大的價錢買一本劍譜,肯定是個好學的,可能是在學堂里做老師有了點兒職業(yè)病,她還挺想看看這用功的孩子是什么樣子。

    她穿著斗笠遮蓋了身形,人家連她本人是男是女都看不見,這樣見面也沒什么可謹慎的。

    盼星星盼月亮終于把那人盼來了,進屋來有兩個人,一老一小。

    小的果然是個年輕的公子哥,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舉手投足頗顯風度,一看就知道是個有教養(yǎng)的知識分子。

    老的呢,始終走在小的身后一步,是個頗有精氣神的老頭,應該不是什么長輩,而是家中的管事,估計是特地跟著家里的少爺出來的。

    兩個人深諳這里的規(guī)矩,見她一生斗篷打扮,也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畢竟是賣家,成交后手中要拿大筆錢財。

    若是光明正大的把本尊暴露出來,萬一遇到些有心的小人,交易時刻意記下對方的臉,仗著有錢有勢,事后為了把錢追回而特地尋人做些什么下作的事,也未必是件稀罕的事,遮蔽身份也是保護自己的一種辦法。

    “這位是劍譜最初的擁有者,王公子將錢物直接轉(zhuǎn)給他即可?!?br/>
    司儀不知何時出現(xiàn),站在孟橘絡的旁邊笑吟吟的朝來的兩人說道。

    “柳伯,去吧?!?br/>
    王朔之把自己的卡遞給旁邊的管事,管事接過后,來到孟橘絡的面前,讓她也把自己的卡拿出來。

    孟橘絡愣了一秒,拿卡做什么,原來不是直接給錢,還要劃到卡里,這是什么意思,她順道多瞄了一眼,對方的卡等級可不低,還是紫金卡呢。

    乖乖,難道這里高級到已經(jīng)有銀行卡了,還是可以兩張卡貼著直接轉(zhuǎn)的那種嗎?

    只見那老頭把兩個人的卡一起拿著到了后面用布遮著的地方里去,停留了一下又拿著卡回來了,一邊把卡遞給她,一邊說道。

    “我們公子這張卡里存的有錢,那一萬六千兩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閣下的卡中了,拍賣行這邊已經(jīng)登記過,你隨時可以去任何一家錢莊兌換?!?br/>
    原來是把兩張卡拿去做了個登記,還好不是直接操作的,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孟橘絡點頭,把臉轉(zhuǎn)向那個年輕人那邊,故作高深的說道,“這本劍譜是個好東西,你一定會有所收獲的?!?br/>
    把話說完,她就撩了撩莫須有的頭發(fā),瀟灑的離開了。

    “神芝草的錢轉(zhuǎn)過了嗎?!蓖跛分畣?。

    “回公子,一并轉(zhuǎn)過去了。”管事雙手把自家公子的卡遞上,后者伸出修長又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夾住卡,收了回去。

    這倆人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被剛走到門外,耳尖的孟橘絡聽了個正著。

    好家伙,果真是財力雄厚,連神芝草那種東西都能給買下來,也不知道最后要花多少錢,大戶,這才稱得上是大戶人家,她孟某人實在佩服。

    孟橘絡走了一會之后,那一老一小兩人在等著拍賣行的人把東西呈過去,于是還在那里并沒有走。

    在等待之時,王朔之冷不丁的問了身旁的柳伯一句,“那個人拿的是什么卡?!?br/>
    “回公子,那卡片老奴刻意瞧了,通體發(fā)黑,黑中帶金,正面還有一個麋鹿的圖案,與一般的卡片有些不同?!?br/>
    “竟然是他,果然是他,你可瞧仔細了?除此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異樣。”王朔之追問道。

    “老奴瞧得真真切切,另有一點不明,我瞧見拍賣行那邊兒,卻并沒有收任何抽成,是完完全全的把我們這邊的錢劃了過去,沒有多收一文錢。”

    “有此怪事,在拍賣行里買東西竟然不會被抽成,這得有多大的面子?!?br/>
    “是啊,太多奇怪的地方了,恐怕也是個什么不得了的人物?!?br/>
    “也許吧。”

    東西拿到手,王朔之率先離開,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今日也算是解開了他的一樁好奇之事,原來最中間的那個座位,只有拿的黑色的卡的人才能坐,且賣東西還能不交錢。

    要知道,在這里有些時候買東西也是要被抽成的,只不過他持有的是少有的紫金卡,五萬兩以下的東西,買是不需要交錢的。

    剛剛拍神之草,花了他王家足足三十萬兩銀子,抵得過他們家整一年大大小小所有商鋪的利潤了,就這還要多交一萬五兩銀子,差不多就是那本劍譜的價格了。

    若是他也有那樣的一張卡,就好了。

    這其中的規(guī)則,他還弄不明白,看來回去又和父親大人聊一聊,看他對那種黑色的卡有沒有了解,好為他解惑。

    ……

    銀子拿到手,拍賣行短期內(nèi)也不會再去了,手中的卡里多了一萬六千兩銀子,此刻拿在手中感覺“沉甸甸”的。

    走的時候回來的時候感覺也不一樣,明明之前是光明正大的來的,此刻她穿著斗篷匆匆離開,就顯得有點做賊心虛。

    這一次她更謹慎了,每走過一個路口都要回頭看看有沒有人跟蹤,好在是她這回謹慎了,這一路果然有人跟著她。

    說不緊張是假的,她的步子越邁越大,刻意挑著人多的地方走,企圖把身后的人甩開。

    只可惜她沒有武功基礎,然后那人應該是個習武之人,跟得緊的很,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就在她一籌莫展之際,“救星”從天而降。

    這一次來的人不是月,居然是璃,沒想到,她還真的找來了。

    這次來之前,頭天晚上她就和月璃交代過,因為本想著是拿著那么多的銀票呢,擔心半路會被人截了去,便照老樣子讓月璃給月留一張字條,約在什么什么時辰去找她。

    原本計劃也并沒有什么偏差,上午看鋪子之前,她還和月見了一面,確定了今天是他出現(xiàn)沒錯。

    誰知道璃今日又出來了,她的出現(xiàn)可是不分時候的,有些時候是呆得悶了,有些時候是饞嘴了,甚至單純的因為天氣好,想出來她便出來了。

    不知道這次是什么原因,不過璃來了也是個幫手,璃雖然不如月能打,功夫也只是三腳貓功夫,但璃有縮骨功,某些地方她去不得,璃卻能去的。

    看來也只能讓她幫忙甩開后面那個尾巴。

    關(guān)鍵時刻,璃還是個靠譜的,一點沒說像平時那樣愛掉鏈子。

    在某一個偏僻的巷里,兩人快速地交換了外面的衣服,其實也不算是交換,孟橘絡把斗篷一脫,頭發(fā)一扯開,就可以變成另外一個人混進人群中。

    而璃穿上她那個斗篷,從外面看跟她也沒什么差別,就是個子比她高了一點,這個細節(jié)后面的人肯定也發(fā)現(xiàn)不了。

    璃眨了眨眼睛,伸手把斗篷蓋好,然后就先她踏一步躥進了大街上。

    后面跟的那人路過小巷的時候,還不放心的朝里看了一眼,看見里面只有一個正往外面走的女子還遲疑了一會兒,不過正前方還是那個戴斗篷的沒錯,他也就沒再懷疑,直接跟了上去。

    跟著跟著,他突然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這個人怎么比剛剛的速度快了那么多,按理說他走了這么久,肯定要累呀。

    他也沒表現(xiàn)出任何累的跡象,也沒說找輛馬車或者找家客棧,就這樣沒有任何目的地的,一直往前走。

    跟蹤的人不禁有些氣餒,照這樣下去,他得跟到猴年馬月了,心里也升起了煩悶,無語的很,暗自腹誹,覺得這次跟的這個人可太能走了。

    這個念頭剛起沒多久,前面的人像是聽到了他的心聲一樣果然停了下來,沒在往人多的地方走了,而是四處張望著,像是在尋找什么。

    他好像是找到了目的地,突然鉆進了一個小巷,后頭的人怕跟丟,也趕緊往那巷子里去。

    可剛一探頭往里看,他就傻了眼,人呢,好端端的大活人人怎么不見了?

    前面是個死胡同,按理說也跑不掉,莫非是翻墻走了,他急得不得了,也顧不得會不會暴露身份了,趕緊施展輕功,跳上房頂,四處看,也看不見人。

    他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附近轉(zhuǎn)了一大圈,最后又回到那個巷子里,把這個巷子里里外外的翻了一遍,想看看有什么暗門沒有。

    結(jié)果可想而知,他真的把人跟丟了。

    找是找不到了,也不能一直耗在這里,還得回去報信兒呢,沒辦法,只能哭喪著臉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