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糖,你快關掉,關掉——”她撲打著去搶奪阮玉糖的手機。
可是墨夜柏卻護著阮玉糖,一腳將人踹飛了出去,面色寒冷,哪里還有面對阮玉糖時的委屈巴巴。
鐘佳婷倒在地上,聽著大屏幕上傳出聲音。
“......如果你不救我太爺爺,我就說墨家主看光了我的身子,到時候,鐘家一定會向墨家施壓,叫墨家主對我負責。
到了那個時候,對你有什么好處?
就算看在孩子的份兒上墨家主不跟你離婚,可是,以墨家主的身份,就是再娶一個老婆養(yǎng)在家里,估計也沒人能說什么吧?
神醫(yī),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尖酸刻薄的聲音回蕩在死寂一般的宴會大廳里,所有人的臉上都一陣無語,作死也不是這么作的啊。
之后的畫面還在播放,鐘繼庭一看情況不好,連忙上前哀求阮玉糖,阮玉糖也不想將那種不堪的畫面再放一遍,于是便切斷了播放。
但是她要的效果已經(jīng)達到了。
鐘家今天是真的丟夠了人。
鐘繼庭又急又羞又惱,簡直恨極了這個上不了臺面的女兒,他狠狠一腳踹在鐘佳婷的身上,咬牙切齒地道:“逆女,你還不快好好說話!”
鐘佳婷疼的臉色扭曲,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可是現(xiàn)在的她,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是不是丟人,她已然不在意自己的臉面,從家里收回她的股份,逼她和那個死胖子聯(lián)姻開始,她的人生就已經(jīng)完了。
她從來沒有哪一刻,這么的恨過。
恨墨夜柏和阮玉糖,恨鐘家人,更恨自己。
她臉色麻木地爬起來認錯,這一次,她的態(tài)度非常的老實。
鐘繼庭更是不安地道:“墨家主,神醫(yī),這逆女不知天高地厚,敢說那樣不知輕重的話,希望你們大人大量,不要計較,鐘家以后定然不敢惹您二位不快?!?br/>
墨夜柏道:“既然本家主的清白保住了,其他的,本家主不會放在心上的?!?br/>
鐘繼庭心里一陣怒罵,你一個大男人,堂堂墨家家主,要什么清白?你當你是什么良家小媳婦呢?
可他絲毫不敢表現(xiàn)出來不滿,只能點頭哈腰,連連道謝。
而鐘佳婷卻被鐘繼庭命人帶了下去,不讓她再出現(xiàn)在宴會場上。
南德笑道:“我竟不知,墨家主如此在意自己的清白之身。”
墨夜柏面無表情,十分高冷地斜睨了他一眼,道:“單身狗不會懂的?!?br/>
南德:......??!
南德額角的青筋跳了幾下,勉力維持住了紳士的風度,他僵硬地笑了笑,“狗沒做錯什么,你說對嗎,墨家主?”
“嗯。”墨夜柏高冷地嗯了一聲,然后意味深長地看了南德一眼。
那個眼神兒叫南德險些失態(tài)的跳起來,因為墨夜柏的眼神分明在說:你不如狗。
南德和墨夜柏從少年時期斗到現(xiàn)在,他自詡十分了解這個對手了,但卻沒有哪一刻,他覺得這個人原來這么狗。
他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地道:“墨家主真叫我意外。”
墨夜柏笑了笑不說話。
而此時還一直跪在地上求饒的馬維和季云,仿佛被人遺忘了一般。
到了這個地步,他們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有些人,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挑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