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就如你所愿!
老藥王依然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樣,既然蕭絕選擇挑戰(zhàn)劉家所有的人,他也不可能反對。
“第一道題,誰來出?”
蕭絕目光掃視著在座的中醫(yī)界老前輩和那些各界巨鱷,沉著的開口道,“依我愚見,比拼中醫(yī)就當(dāng)用醫(yī)學(xué)手段,在場不少人身體或多或少有病患,不如就直接替諸位看病如何?”
蕭絕這樣做,是因為他有絕對的把握治療這些人,濟世堂抬了幾大箱子的老藥材,而且蕭絕還學(xué)會了大多中醫(yī)手段。銀針,又將是他的一大殺手锏。
真氣附在銀針上替人治療傷病,想想就知道離成功不遠(yuǎn)了。
不僅可以現(xiàn)場臨時治病,不用擔(dān)心評委偏袒出一些歪門的題目,大大縮減了蕭絕治病的難度,而且一旦治好某個大鱷的某種棘手的病,又將得到這些人的感激,盡最大可能的打出名氣。
“此法甚妙!”
老藥王拍掌贊美道,他能看得出來,通過這句話,眼前這個年齡不到20歲的年輕人,心智極其成熟,擁有一般人不曾擁有的智慧。
“大善!”
魏越市長見老藥王同意,便立即接過話來,開著玩笑道,“如此一來,我們這些老家伙也可以免費治病了,這些年,人老了,身體各種老毛病不斷出現(xiàn),可惜太窮了,沒錢進醫(yī)院啊!
“哈哈,魏市長説笑了,您為國為民,為了東城的百姓勞心勞力,付出無數(shù)心血,我們都看在眼里,只要魏市長愿意,大可來我第一人民醫(yī)院,所有的消費算在我的頭上即可!
鐘樓笑道,“就當(dāng)是我這個做市民的感謝市長的辛苦勞作,愛民如子!
“魏市長,鐘院長説的,也正是我想説的。”安傳奇笑了笑,“安某人名義下也有個傳奇私立醫(yī)院,魏市長若是愿意,大可過來坐坐,安某人必然掃榻歡迎!
魏越面露微笑,他很享受這種奉承,每次聽到,都有一種如沐春風(fēng)般的感覺,就如同他喜歡冬天在海灘上躺著曬太陽,心中暖洋洋的。
不過,他當(dāng)然不可能當(dāng)著無數(shù)百姓的面,光明正大的接受這樣的賄賂。
盡管鐘樓説得很好聽,可是,熟悉魏越的都知道,清正廉明貌似和他的關(guān)系并不大。
東城遠(yuǎn)離京都,不在天子腳下,天高皇帝遠(yuǎn),又是全國有數(shù)的大城市,油水何其多,隨便弄diǎn就可以保證一輩子衣食無憂,大富大貴。
魏越笑著搖頭道,“多謝兩位好意,魏某雖然清貧,但也不可能不付任何費用。這次倒是有個機會,不如各位就將這第一題交給我吧?”
“既然魏市長開口,安某人自然不可能爭。魏市長,請!卑矀髌鎯(nèi)心冷笑,清貧?
如果像你這樣的官員都還清貧的話,那全國就只剩下清官了。
雖然心中不屑,但,安傳奇是何等人物,經(jīng)歷何等之多,當(dāng)然不可能把心底的情緒露出來,反而是奉承道。
“還請藥王給魏某把關(guān)!蔽涸叫χ鴮χ纤幫跽h道。
既然老藥王來到這里了,那么其他的裁判評委基本上就失去了原有地位,論醫(yī)學(xué)界,誰敢和老藥王相提并論?
哪怕是年輕一代的藥王,也得恭恭敬敬喊他一聲藥王前輩。
“也好!
老藥王撫摸著白色的胡須,輕輕diǎn了diǎn答應(yīng)。
他沒有搖頭拒絕,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
其實,像這種當(dāng)裁判的事情,一般老藥王都會直接拒絕的,然而這次,究竟是為何?
老藥王答應(yīng)當(dāng)裁判!
頓時,無數(shù)的圍觀者感到此行十分值得,不僅可以見證東城最厲害的中醫(yī)世家捍衛(wèi)自身的地位,還是新崛起的東城濟世堂在東城踩著劉家上位?
而且還可以親眼目睹老藥王的評價,這才是此次中醫(yī)對決的最大亮diǎn!
藥王一出,誰與爭鋒?
“你們,誰先來?”
魏市長看了看劉斌林和納蘭幽若,他其實是希望這兩個人來給他治病診斷的,至于蕭絕和劉家其他人,直接被他給無視了。
“劉家先來吧,我們始終是挑戰(zhàn)者,吃虧一diǎn也無妨!笔捊^想了想,最后説道。
“也罷,魏市長身為一方父母官,操心操力,身體健康不容半diǎn馬虎,劉家子弟雖然個個醫(yī)術(shù)不錯。但,這次就由老夫親自動手吧。得罪之處,還請市長見諒!
劉斌林思考一會兒,決定親自動手,因為他不敢確定劉家其他人有沒有萬全的把握治療市長,他不敢去賭,只要他治好了市長的疾病,還怕沒人庇佑嗎?
劉斌林走到魏越身旁,中醫(yī)治療手段,望聞問切,他只用了望和切,然后從旁邊拿起紙筆,寫下診斷的病癥和治療的方法。
隨后,他退回到座位上,笑容滿面的對著蕭絕兩人説道,“現(xiàn)在輪到你們了!
“你來吧,我輔助你!
蕭絕在納蘭幽若的耳邊輕聲細(xì)語,他不當(dāng)主診醫(yī)生,其實是有原因的,因為他對中醫(yī)的了解還不全面,沒有納蘭幽若懂得多。
像這種探病寫治療方法的,其實并不適合他,不過,他也有優(yōu)勢,便是他能用真氣探測到病人體內(nèi)的波動,如果納蘭幽若診斷漏了什么,他可以及時進行提示性的補充。
兩人聯(lián)手,天下我有!
“好!
納蘭幽若本身就是天才中醫(yī),這diǎn自信還是有的,縱然劉斌林的經(jīng)驗豐富,但她的經(jīng)驗同樣不差。
唯一的劣勢或許便在于劉斌林歲數(shù)大一diǎn,見過的病癥多一diǎn,除此之外,貌似再無任何優(yōu)勢。
蕭絕兩人走到魏越身旁,開始診斷,一邊診斷,一邊記下來,并且説明治療的方法,可是,隨著檢查時間增加,納蘭幽若便皺了皺眉頭,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是否該下筆。
蕭絕見狀,也是覺得好笑,便接過紙筆直接記錄下來,并且闡明方法,化解納蘭幽若的尷尬。
“我們診斷完了。”
蕭絕和納蘭幽若將診斷出來的結(jié)果交給老藥王之后,退到一旁等候。
“你們覺得,誰會獲勝?”安傳奇開口問道。
“雖然我不喜歡劉斌林,但他的醫(yī)術(shù)確實了得,獲勝的可能性更大。”鐘樓回答道,“而且剛才納蘭幽若分明猶豫不決,看樣子是遇到難題了!
“我跟鐘院長的想法恰恰相反,在我看來,蕭絕兩人一定不會輸!迸泶筌娮焐险h著,心中卻生出疑惑。
憑著他強大的異能感知力,他分明能感覺到蕭絕是在用某種特殊的異能方法探測魏越的身體狀況,他在心中想到。
“難道蕭絕的異能是某種天賦治療能力?難怪他讓納蘭丫頭主診,因為天賦能力雖然強,但始終無法像醫(yī)學(xué)那樣寫在紙面上。若真是如此的話,那我一定要將他拉進軍隊,或許靖軍將成為東軍的最強作戰(zhàn)部隊!
“有趣,有趣,真有趣!崩纤幫醯诙未笮Φ溃B續(xù)幾次稱贊都讓人感到莫名其妙。
“藥王,不知他們兩人誰勝誰負(fù)?”魏越問道,“我身體的疾病又該如何治療?”
“xiǎo魏呀,你別急,兩張單子都能將你的病徹底解決,而且復(fù)發(fā)的可能性不大!崩纤幫跣Φ,“但是這結(jié)果需要公布出來才能顯得公平公正,你確定要老夫公布出來嗎?”
“額”
魏市長搖頭,他當(dāng)然清楚自己得了什么病,本來打算找醫(yī)生看病的,可誰料到那些醫(yī)生中看不中用,竟然沒有一個有辦法,后來,他想要找劉斌林來治病,卻恰好發(fā)生了這檔子事,“可不可以不公開?”
“當(dāng)然,”藥王笑道,“不可以!”
“你們都來看看,劉斌林和濟世堂的診斷和治療方法基本一致,只有最后一個稍微有些不同!崩纤幫醢褑巫舆f給其他幾個人。
看到單子,頓時,安傳奇幾人明白了納蘭幽若為什么會感到尷尬,原來是因為魏越市長最后的那個病癥是“寡人有疾”啊。
不能人道!
幾個人都默不作聲的在心中大笑,同時對魏市長的能力表示默哀三分鐘。當(dāng)然,他們不可能跟老藥王一樣哈哈笑出聲來。
“兩種方法幾乎一致,都能解決問題,我看,不如算作平手,如何?”安傳奇笑道,“另外,單子也就不必公布出去了!
魏越感激的看了一眼安傳奇,心道,這人其實還挺上道的。
“同意。”
幾個人都表示同意,沒辦法,如果不同意的話,勢必需要將單子廣而告之,讓每個人都知道雙方差在哪里,這樣一來,説不定會讓魏越記恨在心。
劉斌林很想不答應(yīng),可他知道,對方的單子上的方法并不比自己的差。無奈之下他只能選擇同意了。
第一局結(jié)束,雙方戰(zhàn)成平手,接下來還有兩局,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老彭,你大可以試試,如果劉斌林和納蘭幽若解決不了也無妨,別忘了,老藥王可是裁判啊,到時候你大可以求他一求。”魏越捅了捅碰大軍身體,讓他勇敢的站出來。
彭大軍diǎndiǎn頭,他對自己臉上的灼燒幾乎絕望了,但是,他卻對蕭絕的能力感興趣了,自己上去,正好可以親身感受下治療系異能的能力。
要知道,治療系異能太少見了。
偌大的華國,至今還活著的一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