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淼淼,我需要給你重申一遍,你是二十里歲,而不是二十二歲!”
“我身份證上寫的是二十二歲……”宋淼淼嘴犟道。
“昨夜,你還說你的水兒,你個小騙子!”
完蛋了,她怎么說露嘴了。
宋淼淼下意識用手去捂嘴巴,可是為時已晚。
望著男人咄咄逼人湊近,她幾乎是條件反射,想要從他身邊跳開。
生怕他又化作狼人,撲到她身上,把她吃干抹凈。
“你,你別過來啊……”
她聲音略帶顫抖,根本聽不出有多少威嚴(yán)的警告。
權(quán)御危險滴瞇起眼眸,死死盯著她的眼睛,和她平視著,仿佛在窺探她的內(nèi)心。
立刻瞥開眼睛,不去直視他的眸子,“別看了!”
她心里,有秘密,而且是不愿意跟她說的秘密!
權(quán)御死死盯著她的眸,好像要看穿她的秘密一樣。
“睜開!”
“不睜!”
他的手,捏在她的臉上,快要把她的臉捏爆了一樣。
好疼。
“再說一遍,睜開!”
“你再說很多遍,我也不會睜開!”宋淼淼倔強的不肯睜開眼睛。
權(quán)御眼睛危險的瞇起來,死死地盯著宋淼淼,“好,你可以選擇不睜,那就說話!告訴我,你究竟在隱藏什么秘密!”
“你不是中校嗎?你那么厲害,什么都能查出來!”宋淼淼依然倔強。
忽然有些后悔給他吃藥。
吃藥前是禽shou,吃了藥后就變成混蛋了!
“你別等我查出來!”
“不然后果又自負嗎?”宋淼淼冷笑聲,“剛剛是我天真了,相信了你的鬼話,看來你根本什么都沒有調(diào)查清楚!”
嚇得她提心吊膽的。
她就說嘛,鐵狼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會被人調(diào)查清楚。
不過,因為她的失誤,所以導(dǎo)致了她身份敗露,這點倒是挺可惜的。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沒有暴露太多的信息。
“我有沒有調(diào)查清楚,恐怕,也不是你說了算?!?br/>
權(quán)御冷笑聲,狠狠親吻住她的嫩唇,在上面啃咬了一口,冷聲說道:“你始終,都無法從我手掌心中逃開!”
話音剛落,門口忽然傳來了重重的開門聲。
夏維利身穿綠色的軍裝,疾步走過來,將手中的文件夾交給權(quán)御。
桃花眸瞥過宋淼淼的那一瞬間,心頭不由一驚。
像,她的神態(tài),實在是太像宋淼淼了。
只是這五官……
拼湊起來,有些別扭。
“還看???”權(quán)御極為不悅地吐出兩個字。
夏維利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失態(tài)了,立刻搖頭道:“老大,對不起,我可能認(rèn)錯人了?!?br/>
可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啊……
權(quán)御怎么可能會跟除了宋淼淼以外的女人在一起?
就是因為她長得像?
不可能,長得再像,權(quán)御也會坐懷不亂。
前兩年,安沫沫喪心病狂的整了一張和宋淼淼一模一樣的臉,權(quán)御連眼神都沒有施舍給她一個!
怎么會對一個長得只有幾分相像的女人,有所依戀呢?
“你沒認(rèn)錯!她就是宋淼淼!”
“老大,天黑了,該吃藥了?!毕木S利頗為擔(dān)憂道。
藥藥藥!
吃個鬼藥!
權(quán)御藍眸中翻涌著冷光,“我說,她就是宋淼淼!”
“老大,藥我讓醫(yī)學(xué)部那邊配……”
“留下你的資料,給我滾蛋!”
權(quán)御覺得,已經(jīng)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而宋淼淼卻遞給夏維利一抹贊賞的目光。
大哥,還是你牛啊,兩句話都戳在點上了。
你們老大是真的瘋了,你趕緊把他領(lǐng)回家吧!
夏維利卻反瞪她一眼。
一個小狐貍精,還敢背對宋淼淼勾搭權(quán)御!
不要臉。
宋淼淼風(fēng)中凌亂了。
我想走,他也不放我走啊,要不你想個辦法,讓他放我走?
宋淼淼的蠢蠢欲動,并沒有得到想要的回應(yīng),反倒引起了某個男人強烈的不滿。
盯著夏維利的目光,又多了幾分冰冷,恨不得將他整個人都盯碎了。
讓他趕緊滾。
“還不快點滾!”
權(quán)御發(fā)出一聲低吼。
“好好好?!彼撸?br/>
他走還不行嗎?
夏維利忽然為宋淼淼感到有些不值。
人走茶涼,不管多么濃烈的感情,最后都會歸于平靜。
權(quán)御也是凡人,受到這種波折,也是正常不過。
臨走時,還不忘瞪了宋淼淼一眼,然后又被權(quán)御瞪了回來。
好像在說,如果他再瞪她,他就把他的皮削掉。
“你看,你的手下都那么說了,你還不快放了我!”
“我手下?誰說說他是我的手下了?!睓?quán)御唇角咧著冷笑,從茶幾上拿起資料,丟到她面前,“自己看?!?br/>
自己看……
她看什么?
宋淼淼低下頭,拿起自己腿上的資料,看到上面的個人信息,不由自主地瞪大眼睛。
上面……
是她的資料沒錯。
清楚的羅列出她的工作崗位和人物社交。
只是沒有挖的特別深。
并沒有鐵狼和宋小御。
她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但是下一刻,那口氣又提了上來。
“你是怎么知道,我生活在冰島的?”宋淼淼驚奇的叫道。
他怎么知道?
他要早知道,她化名是權(quán)水兒,就不用白費這五年時間了!
五年啊!要是沒有錯過,他們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權(quán)御喉頭上下滾動,頗為苦澀的說道:“淼淼,我求求你,真的求求你了,能不能別再折磨我了,我愛你,真的愛你,愛到骨子里。我走一個月,你用五年的時間懲罰我,夠了嗎?求求你別裝作失憶的樣子
?!?br/>
裝失憶?
她失憶過?
這么狗血的老梗硬是安裝在她身上?
宋淼淼眼角狠狠一抽,“我……怎么可能失憶,中校先生,你該不會是電視劇電影看多了吧?還是對你老婆思念成疾?”
“沒關(guān)系,就算你失憶了,我也能把你重新追回來!”權(quán)御深吸一口氣,無比沉重的說道。
“中校,你還是等白天,思考清楚了,再跟我說吧,現(xiàn)在是晚上,你有病?!?br/>
“是,我有病,所以就是因為我有病,你才嫌棄我?!”
權(quán)御瞪著眼睛,陰冷的聲音拔高了幾度。讓宋淼淼更加覺得,他有病,而且病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