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大哥,你們,都給我轉了五萬,這可叫我以后怎么賣這藥酒呢……”。
孫小緲感覺非常無奈,可人家這兩位大哥,說了,他不收這錢,以后連兄弟都沒得處!
只好表現(xiàn)得很委屈的樣了,把這兩個五萬塊都收了。
“大哥,你看,你喝這藥酒,真的是錦上添花,你這回就讓著小弟我唄,對于我來說,那真的是不可或缺啊,行嘛,大哥……”。
“你這小子,都說這話了,我還能說不行嗎?好了,好了,這次就給你好了……”。
這鐵頭好一通軟磨硬泡,這花無缺才總算同意不用分他裝起來的這瓶藥酒了。
高興得他又拿出來,跟摸自己媳婦一樣,抱著這瓶酒摩挲了半天。
“瞧你那點出息,哈哈……”。
“大哥,別笑話我啊,我是真高興,以后要是有了這藥酒,嘿嘿,我家媳婦不弄得她服服貼貼……”。
“對了,小緲兄弟,這樣啊,我現(xiàn)在再給你轉十萬,你給我留兩瓶出來,行吧,哥哥不能讓你白忙活,現(xiàn)在當著咱大哥的面,你一定得給我留好啊……”。
說著,這個鐵頭立刻又轉了10萬塊錢給了孫小緲,聽到那個到賬的聲音,他覺得牙根都是酸的,因為,他從來都沒見過如此大額的轉賬!
“啊,你小子,不是給了你一瓶了嗎,怎么又讓小緲兄弟給你留兩瓶啊,看來,你是真的體會到了這個藥酒的好處了,不行,小緲,給我也弄三瓶,我現(xiàn)在就給你轉賬,15萬啊?!?br/>
這個花無缺,純粹是跟風,在孫小緲的眼里,他完全是被這個鐵頭給架到火上烤呢。
“花哥,你也別這樣嘛,你這么生猛,根本用不上這藥酒啊,不必再花這么多錢的……”。
“兄弟,此言差矣,再生猛,哥哥我還想再進一步呢,你懂的,別說了,已經轉給你了,下次來市里的時候,連同你鐵頭哥的兩瓶,一起給帶過來就行了……”。
轉賬信息都到了,這孫小緲還正在跟兩位大哥客氣呢,沒想到,突然,他的眼神就直了,真的是發(fā)直了,就好像看到了什么鬼東西一樣……
“小緲,你,你怎么了……”。
孫小緲眼神不僅直了,而且眼睛里開如冒火,整個身體就跟突然僵了一樣,還微微顫抖。
這花無缺跟鐵頭那是多精多能的人呢,順著孫小緲的眼光看了過去,一對年輕男女相擁著從外面走進去,一看這邊桌子是空位,直接就坐了過來。
這兩個是誰呢,就使得這孫小緲失了態(tài)?
唉,就是那個害得孫小緲進了拘留所的兩個狗男女嘛,男的就是那個醫(yī)科大學校長的兒子,朱三皮,女的就是孫小緲的前女友,茍尚菊。
現(xiàn)在這個朱三皮,正摟著茍尚菊的腰,兩個裝著有錢人的模樣,坐在了位子上。
孫小緲是看到了這兩人了,但是他們卻沒有看到孫小緲!
“兄弟,這兩個人是?”
“哼,這男的就是害我進去的那個畜生,這女的就是我的前女友……”。
“哦,怪不得,怪不得……”。
這個朱三皮,穿著一身高檔品牌的衣服,戴著名表,頭發(fā)梳得那叫一個板整?,F(xiàn)在他把手從茍尚菊腰上抽出,啪打了一個響指,叫服務員過來點餐。
而這個茍尚菊呢,也是一身的名牌,還背著一個看著像名牌的包包,渾身珠光寶氣,她居然才一個多月時間,就已經完全退去了鄉(xiāng)村女孩的所有特征,轉眼就變成了貴婦人的模樣,這讓孫小緲更加的仇恨無比。
相當初,自己在外面一天兼職數個工作,就是為了掙錢,給這個死逼買個包包,結果,錢總算是攢夠了,卻被這個朱三皮捷足先登!可自己自始至終,連她的手都沒碰過!
多么痛的領悟!
終于,孫小緲克制不住,拳頭猛地砸在了桌子上面,那咣當的一聲,一下子就把大廳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過來,坐在他們邊上的那朱三皮更是直接扭頭來看。
一眼就看到了兩眼正冒火的孫小緲。
“哦,這不是那個窮鬼孫小緲嘛,看樣子這是從里面出來了啊,嘖嘖,現(xiàn)在居然這么有錢,還能跑到這五星級酒店吃飯了,嘿嘿,真是今非昔比啊?!?br/>
“哼,朱三皮,不要得意的太早,早晚你會知道什么叫做一報還一報的……”。
“就你,還一報還一報,來嘛,我就在這里坐著,你能怎么了我?看來,你是坐牢沒有坐夠啊,要不要我再找個理由把你送進去,就你一個窮鬼,還能翻起什么浪花來?”
孫小緲肺都快氣炸了,花無缺和鐵頭在兩邊,不停地勸他。
而這個朱三皮,看到孫小緲兩邊坐的人,只見他們也表現(xiàn)出做錯事的樣子,看來,這兩個癟三,也沒什么道行嘛,搞不好,等一會兒要是勢頭不對,連他們也一起收拾。哼。
“瞧,看到沒,你那個沒出息的前男友,也來五星級酒店吃飯呢……”。
“去,怎么可能,他不是還在坐牢嘛,出來了嗎?”
“你看啊,這不就是那個孫小緲勞改犯嗎,不是他還是誰?”
這個茍尚菊一看,果然看到了孫小緲,嚇得馬上就往這個朱三皮身后躲,心里惴惴不安。
“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呢,慫貨孫小緲,你真是給我送了一份大禮,真沒想到,我還以為她為你早就打過一個兩個了呢,沒想到,竟然還是一個原裝貨,哈哈,那滋味,爽就不一字啊……”。
“你,朱三皮,不要欺人太甚……”。
“喲,喲,喲,這是要咬我啊,來吧,咬我啊,我看你能怎么的我?就你這個德性,也只配在牢里蹲著……”。
這句話,本來呢,只是罵這個孫小緲的,但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本來這花無缺跟鐵頭,也是剛剛從里面出來不久,一聽這話,就覺得頭皮子發(fā)麻。
這兩個人立刻冒出了殺人的眼神,而且這種眼神那是越來越盛,一觸即發(fā)……
“你,你個朱三皮,看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