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醫(yī)館算是開起來了,江白的神醫(yī)的名號也越傳越開,來看病的人也是越來越多。
江白發(fā)現(xiàn)來看病的大多是帝都和魔都的,來人非富即貴,出手也十分闊綽,江白也心安理得坐地起價。
江白穿著白大褂,帶著蔡子俊的眼鏡開始接診,而且每天接診人數(shù)也有限,每天最多四人,多了身體也吃不消。
這時,一個斜挎著單肩包的不高但有點小胖的少年來到了竹林診所,少年直接坐在了江白的對面。
江白見病人來了,直接了當?shù)卦儐柶鹆瞬∏椋骸耙粋€人來的?”
少年點點頭。
“家里有房嗎?”
少年:“……”
“存款幾位數(shù)?”
少年:“……”
“有跑車嗎?”
少年終于忍不住了:“神醫(yī),我是來看病的!”
聽到這坐在江白身旁的姜亦禮也忍不住笑了。
被這少年的一聲呵斥江白開始正經(jīng)起來,“哦哦,得魔種幾年了?”
“魔種?什么魔種?”少年滿臉疑惑。
江白以為對方不知道這個病叫什么,就耐心的跟他解釋:“魔種這個東西就是在你意識宇宙里控制你星辰的黑色星球?!?br/>
少年還是疑惑的看著江白:“你在說什么?”
江白忍不住問道:“你到底得啥病了?”
“感冒啊,咋的了。”說著少年用他不通氣的鼻孔吸了下空氣來證明他真的感冒了。
江白:“……”
江白無語了,感冒喝口燙水就好了還特意來看個病,這哥們怕不是腦子有病!
“怎么?感冒不給治?。 鄙倌昙拥谜酒饋?,把斜挎包換了個角度。
江白也是沒脾氣:“給治,當然給治?!?br/>
雖然江白只是做了幾天正經(jīng)醫(yī)生,但救死扶傷的理念已經(jīng)深入人心,秉承著治病救人的醫(yī)德的江白隨手給這少年倒了杯開水,喝完水的少年立馬感覺神清氣爽,鼻子通透。
接受了治療的少年從口袋中取出了一千元放在桌上,江白看著桌上一千塊也沒有收,結(jié)果不等江白說話少年就把錢塞到江白手里。
臨走前少年問了一句:“有行醫(yī)資格證書嗎?”
一句話把江白問懵了:“這是個啥玩意,我要它干嘛?!?br/>
聽到這話少年高興極了:“警察叔叔聽到了嗎?這個人他沒有行醫(yī)資格!”
江白轉(zhuǎn)了一圈都沒看到這竹林里還有其他人,少年打開斜挎包從斜挎包里取出手機一邊對準江白拍攝一邊說道:“你這種無良醫(yī)生,沒有行醫(yī)資格還給人治病,給杯熱水竟然收一千塊錢!”
江白現(xiàn)在才看出來這貨是過來碰瓷的,正打算出手教訓(xùn)時,手機的那頭傳來了聲音:“這位同志,請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證。”
江白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確實是警察,無奈他只能把身份證拿出來給出示給警察看。
警察問:“請出示你的行醫(yī)資格證!”
江白說:“沒有?!?br/>
警察:“那你為什么在這里看病?!?br/>
江白:“因為我會治病。”
警察:“那你為什么不考個行醫(yī)資格證?”
江白:“我又沒學過醫(yī)?!?br/>
警察一陣牙疼:“你不要太囂張?。 ?br/>
江白也急了:“我個治療師給人看個病怎么了!”
警察:“你是異能者?”
江白:“對!”
警察:“哦,那沒事了?!闭f完就把電話掛了。
少年:“……”
少年再抬頭看到神醫(yī)旁邊的少女不知何時手機多了把大弓,神醫(yī)手里也多了把大戒尺。
江白面帶著殺意看著少年,“你現(xiàn)在跑快點還來得及?!?br/>
少年輕蔑地呵呵一笑:“跑不過!”
跑不過那自然就要挨打了,江白直接把這少年按在地上,用之前少年給他的一千元錢拍打他的后腦勺:“讓你感冒!讓你舉報,讓你行醫(yī)資格證!還特么跑到異能者學院來找茬砸場子!”
這少年也是郁悶,他也是道聽途說有個人躲在竹林里開診所,他也是秉著為人民除害的心來的,哪曾想來的是個異能者學院,診所還是個異能者開的,連警察都管不起,到頭來除的害是自己啊!
打著打著,江白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對勁,低頭一看這貨全身上下都水淋淋的,江白大驚:“你好像被我發(fā)出水了?!”
抱著頭趴在地上的少年震驚了:“這車都能開!”
江白立馬起身,開始擰自己的褲子。少年也是才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怎么全是水,他坐起來用手在全身摸索著,無論是哪都是水。
少年著急得都哭了,可就連他自己也分不清自己有沒有哭,因為水和眼淚分不出來了。
江白也急了,自己也沒使勁人咋就這樣了嘞。
姜亦禮笑意盈盈的看著兩人,他把江白叫到一邊小聲地說:“他好像是覺醒了?!?br/>
江白皺著眉頭看了兩眼正在崩潰少年,心中十分感慨自己當初覺個醒那是差點小命不保,結(jié)果我就把他按在地上拿小拳拳錘了往背上錘了兩下結(jié)果覺醒了,就尼瑪離譜。
反正趁現(xiàn)在這貨啥情況也不知道干脆就逗逗他,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jīng)道:“你這是中了我的秘技水失掌,凡是中了這個秘技的人全身的水分都會流淌出來,直至一滴不剩。”
少年立馬抱緊江白的大腿痛哭:“神醫(yī),我錯了,快收了神通吧,再不收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一滴都沒了!”
江白看著少年也不知道該說啥好,這怎么剛說兩句話就又開車了。不過江白也不想就這么輕饒了他,因為原本只是屁股的位置濕了,現(xiàn)在整條腿全濕了,“我這神通只能用,不能解?!?br/>
少年聽了這話直接翻著白眼暈過去了。
………
等少年醒來時已經(jīng)是黃昏了,他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竹林里,只是身旁多了好多人,此刻的他睡眼朦朧還帶著一絲懵逼。
江白之前看他暈倒了想搬到李大光的躺椅上,結(jié)果李大光嫌這人渾身都是水不樂意讓他躺,結(jié)果江白硬讓他躺躺椅上,最后暴躁的李大光當著姜亦禮的面把江白按在地上揍了一頓。
姜亦禮也才明白,按在地上揍人原來是師出名門……
最后江白不得不把他抬回了竹林的桌子上。
少年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神醫(yī),你的眼怎么了?”
被李大光暴揍后的江白右邊的眼圈都是黑,本來在自己老婆面前被人揍就是一件丟臉的事,結(jié)果這貨還哪壺不開提哪壺,江白呵呵說道:“我這是水失掌的副作用,你再說話,我不介意再讓我的另一半眼圈也黑了?!?br/>
在江白身旁還有元素學院的院長韓東,校長許安志,他們聽江白說有人覺醒了就立馬趕過來查看情況,沒想到還真有人覺醒了。
韓東問:“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少年說:“我叫李世昱,今年16了。”
聽到少年的年齡,許安志把江白拉到一邊小聲地商討:“這孩子才十六歲,這個年紀能覺醒以后肯定是個不可多得的好苗子,我想讓他留在我們學院?!?br/>
江白用手指比劃了一個OK:“放心吧,包在我身上?!?br/>
說完,江白把手背在身后老神在在地說:“我說世昱啊,其實你身上水失掌還沒有解除,明天還會發(fā)作,但是這玩意是有解藥的,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李世昱從桌子上跳下來跑到江白面前,抬頭望著江白,眼神里充滿了希翼。
少年只比江白遞了半個頭,看著他的小眼神江白都有點不忍心騙他,可一想起中午他居然報警舉報自己的樣子瞬間就來氣,他拿出許安志給他的報名表給李世昱。
李世昱接過報名表還以為是賣身契,嚇得當場就癱坐在地上,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有賣身契,還有好想舉報是怎么回事。
“能不能不賣身,我還小?!崩钍狸趴迒手樥f道。
江白隨口說道:“大了誰要啊?!?br/>
這句話讓李世昱聽了身上的水又開始直冒。
江白抽出爝竹一個劍氣斬斷五根竹子后把劍插在地上,姜亦禮心有靈犀地配合江白拉弓搭箭,一直利箭在射出后插竹子上接著一聲巨響,一團火光,竹子被炸成了碎片。
江白邪魅一笑:“你簽也得簽,你不簽也得簽,這霸王條款你簽定了,耶穌也救不了你?!?br/>
在江白的恐嚇下,李世昱被逼無奈的簽字畫押了。簽完后韓東立馬握住李世昱的手說:“恭喜你,你成為了皖州學院元素學院的學生了?!?br/>
李世昱:“哈?”
這一出可把他給整懵了,“你說啥?”李世昱問。
許安志笑著拍了拍李世昱的肩膀說:“你已經(jīng)成為異能者了!”
許安志說了一句話而李世昱只聽了三個字,這三個就是異能者,仨字回蕩在他的腦海里久久不能退散。他反應(yīng)了半天,看看江白姜亦禮,有看看韓東許安志,強忍著淚水不讓它留下來,結(jié)果身上的水又嘩啦嘩啦地流,連韓東都感慨這小子水真多。
李世昱哭著大喊道:“要說啊,早說十個賣身契我也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