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嚇壞了,拉著冷月瑤道:“師父救我?!?br/>
冷月瑤臉都?xì)馇嗔?,道:“逸兒,你真要在我的梧桐閣抓人?”
蕭逸辰也不慌,一臉嚴(yán)肅的道:“母后,兒臣這么做也是為了母后,這個人,大逆不道,膽大包天,她可以買通外人到椒房殿放火,下一次,只怕也能對母后不利,兒臣絕對不能將這么危險的人物,留在母后的身邊。”
冷月瑤冷哼一聲,道:“你執(zhí)意要抓霜兒,當(dāng)真是為了我么?我看不見得吧!”
蕭逸辰臉色絲毫不變,道:“母后,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按照北齊的律法,她買兇殺人,在皇宮縱火,企圖殺死皇后,這幾項罪名,足夠要她的命了。”
冷月瑤冷笑道:“逸兒,你要跟我談律法,那么我問你,犯下謀逆之罪的叛逆,逃亡在外的子女,該當(dāng)何罪?”
按照北齊律法,犯下謀逆之罪的叛逆,是要被判處滿門抄斬的,若是有流落在外的遺孤,不知道則已,若是知道了,必須得抓起來正法。
蕭逸辰道:“楚熠作亂,月月為北齊立下汗馬功勞,就算她生為水云天的女兒,也早已經(jīng)功過相抵?!?br/>
冷月瑤冷笑道:”水靈月為北齊立下大功,那霜兒之前,就沒有為北齊立下大功么?“
蕭逸辰盯著冷月瑤,道:“母后今日,是一定不讓我將她帶走了?”
冷月瑤道:“我是霜兒的師父,若是逸兒一定要帶走霜兒,那連我這個老太婆也一起帶走罷?!?br/>
蕭逸辰盯著冷月瑤看了良久,最后只得一揮手,道:“那就請母后約束好無極宗的下屬,別讓他們再犯什么事情,畢竟,再大的功勞,也都是會用完的?!?br/>
蕭逸辰其實知道自己這一次來梧桐閣,肯定帶不走冷霜的,他之所以過來,不過是為了警告無極宗的人,同時,也是提醒冷月瑤,讓她好好約束無極宗的下屬罷了。
……
與皇宮遙遙相對的一家三層酒樓的樓閣之上,一個一身白衣的年輕公子站在那里,此刻,他正遙望著皇宮的方向,長眉微微皺起。
“如今那里守衛(wèi)森嚴(yán),你要想從里面,將身份尊貴的皇后娘娘帶出來,那是千難萬難?!?br/>
年輕公子回身,看著坐在桌前,自斟自飲的黑袍男子,道:“尊主可有什么好的辦法?”
黑袍男子向年輕公子招手,道:“辦法倒是有一個,你想不想聽?”
年輕公子忙走過來,坐在黑袍男子身邊,道:“之漠自然想聽,還請尊主賜教。”
這年輕公子,正是水靈月的哥哥水之漠,之前他從皇宮逃離之后,便一直躲在齊都,本想找機(jī)會再次潛入皇宮,將水靈月帶出來,可是,從那次之后,皇宮的守衛(wèi)嚴(yán)了好幾倍,若是他一個人,可能還能勉強(qiáng)偷偷進(jìn)去出來,可是要從宮里把水靈月偷出來,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而那黑袍男子,卻是多日不見的明兮。
明兮高深莫測的道:“既然偷不出她來,何不引蛇出洞,將她從守衛(wèi)森嚴(yán)的皇宮中引出來?”()
請記住本書首發(fā)域名:。手機(jī)版閱讀網(wǎng)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