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謹佩如一向擅長營造出一副柔弱的模樣,“卻沒想到竟然還是不大愿意接納妹妹?!?br/>
謹言心底簡直是佩服極了,明明她什么話都沒有,可這宋寧寧、謹佩如還有那沈曼蓮三人一搭一唱地竟然將這局面弄得反而像是這些都是出自她一樣。
“這又是哪里話?”謹言輕輕扶起謹佩如,動作疏離卻禮貌,輕輕環(huán)顧了下周圍的同窗們,而后定定看向謹佩如,“當初確實是我尚且不成熟,太過孩子氣,在這私塾學習學問的神圣地方,竟然有些不知分寸地鬧騰,也對你了些不中聽的話?!?br/>
這番話從謹言中出,驚了一眾的人,皆是面面相覷。
謹佩如心中雖驚,但表面功夫還是極為到位,眨眼間眼眶已經(jīng)濕潤泛紅,看起來頗為感動的模樣,“姐姐……”
謹言心中好不反感,可好歹也多活了一世,這點演技還是能應(yīng)付的,她輕嘆了氣,眉目帶了分憂愁,好似有不出的苦衷,“你無須太過感慨,這也不過是在這私塾中我們作為學子需要遵守的禮儀罷了,在這私塾之中你我皆是同窗,無高低尊卑之分,出了這門,回到府中,沒有了這一層的束縛,你我也不必如此辛苦地繼續(xù)維持。”
如此平靜疏離甚至帶了分無奈的態(tài)度,在其他人聽來卻多了許多層的態(tài)度,以往在這私塾里,謹言對謹佩如的惡劣態(tài)度人人皆知,如今大半年后回來,突然換上了這種態(tài)度,并且這話中的意思模凌兩可,讓人不得不想入飛飛。
不止是謹佩如,那宋寧寧更是看得深深皺了眉,這那還是之前的謹言吶?
換了以前的謹言,必然是會態(tài)度囂張跋扈地反擊謹佩如,言辭必定十分難聽,讓場面難看之極。
可如今這番話得,如此滴水不漏,一面不降身份地承認了自己過往行為上的錯誤,以及表示了將不會再如此的態(tài)度,另一面卻又看似委婉卻凌厲地表達出你我回到家里關(guān)系復(fù)雜,不可修復(fù)的態(tài)度,最重要的是,謹言的態(tài)度和神色,又讓眾人不得不猜測是否是她這段時間在府中受了謹佩如的什么道?這樣看來兩人的關(guān)系并沒有外人看來的,單單是謹言錯誤那么簡單。
“你這話倒是有意思,什么叫做不必苦苦維持?佩如在府中百般討好你,你倒是好,每日見到她反而如同見到那螞蚱一般低微,真以為如今隨了一句,便能抵消以前的羞辱了嗎?”沈曼蓮一直是個咄咄逼人,卻又沒有什么腦子的主。
謹佩如自然是順著好友的這番話立刻顯露出一副極為委屈的模樣,好搭配起來。
“不然呢?”這一次謹言絲毫沒有要退讓的意思,她的語氣依舊平靜,但眼眸中的凌厲卻讓人心中一驚,她毫不退讓繼續(xù)道,“難道你是要我同一個奪了我爹爹的愛妾和她的孩子和平共處?難道你的意思是要我眼睜睜看著我的娘親日日以淚洗面,卻還貼著臉同那房人笑臉相談?”
話音一落,室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