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袁牧放請了假在醫(yī)院全心照顧桑青,趁著桑青睡覺,他拿著手機離開了病房,天臺上,夜風呼呼作響,袁牧放煩躁的撥通了秦文怡的手機,“有什么事情?”
“我剛才測了,這兩天是排卵期,你現(xiàn)在立刻給我回來!”
“現(xiàn)在趕回去?”袁牧放眉頭緊鎖,電話那頭秦文怡冷笑一聲,“怎么,不回來是不放心醫(yī)院的那個女人嗎?”
“秦文怡,我告訴你,不要亂來!”袁牧放握著手機的指關節(jié)咯吱咯吱的脆響,夜色之下,他的臉色陰霾如鬼。
掛完電話,袁牧放重新回到病房,卻發(fā)現(xiàn)桑青已經醒了,臉上的陰沉瞬間被關切取代,可以看的出來,袁牧放是真的打心眼里愛著桑青,那眼中流露出的關切是不是假的,可是這個男人,在欲望和金錢面前迷失了自己,以至于曾經最愛的他卻是傷桑青最深的一個人……
幾天之后,桑青終于出院了,袁牧放提議送她回老家休息一段時間,老家空氣新鮮,而且有她母親照顧著他也放心,桑青也覺得有道理,難得有這樣的長假,回去陪陪母親也好,就這樣趁著周末袁牧放將桑青送回了老家江縣。
桑青出生在一個單親家庭,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一直就是母親獨自撫養(yǎng)她,母親住在鄉(xiāng)下,他們的祖籍并不在這里,而是在另外一個省事,但是自從桑青有記憶開始,母親一次都沒有帶她回去過,母親告訴她祖籍那邊的親戚都已經不在了。
江縣縣城不大,桑青的母親住在鄉(xiāng)下一個四合院,四合院的墻壁上種滿了爬山虎,風一吹沙沙作響,院子里面,還有一個紫藤樹花架,桑青童年很多美好的回憶都和這花架有關,不過現(xiàn)在是深秋,樹葉都已經落光,只剩下光禿禿的樹藤,看上去有幾分蕭條。
桑母就這樣迎著風站在門口,看見袁牧放的車子遠遠的沖著他們招手,看到她纖細的小身板,桑青感覺鼻尖酸酸的,這些年總是在忙忙碌碌,忘記了家里的老人,忘記了他們已經年歲高已高。
“媽,外面這么冷,你在屋子里面等不就好了!”桑青挽起林秀芝的胳膊一邊說話一邊就朝著院子里面走去,袁牧放則是跟在后面拎著桑青的大包小包。
林秀芝早已經準備好了晚飯,剛擺好碗筷,袁牧放的電話又歡快的唱了起來,他跑到外面接電話,在回來的時候沖著林秀芝和桑青歉意的說道:“伯母,桑桑,公司有事我得現(xiàn)在就趕回去,晚飯,就不在這里吃了,桑桑,你在這里安心養(yǎng)好身體,過幾天我來看你!”
他走到桑青的面前,當著林秀芝的面在她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桑青將他送到門外,目送他車子開遠之后這才返回房間。
“真是的,他就忙成那個樣子,連吃頓飯的功夫都沒有嗎?本來還想趁著今天和他談談你們的婚姻大事了!”林秀芝開始嘀咕了起來,桑青則是走過去摟著她的肩膀,撒嬌道:“媽,你就這么想要把我嫁出去嗎?”
林秀芝轉身,望著桑青,在內心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所謂愛情,只有拿了那兩個紅本本才會有保障,其他的,什么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