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魂錐脫手了,還被司徒卓銘踢到了一旁,可也正是這樣,陸遠才在短暫喘息的同時拼盡全力的用另一手猛捶在了地上:“十一式地煞”
絕境之下,陸遠竟終于突破玉完三十六式第十式,使出第十一式地煞,“碎地脈,引九幽煞氣,地動山搖”地煞之力從他拳擊之處散開,整個大樓突然間像要塌方似的劇烈搖動了一下,連司徒卓銘也無法站穩(wěn),噗通一下坐在了地上
超負荷的突破了第十式之后,似乎是突破了一個瓶頸,陸遠意外發(fā)現(xiàn)自己不但沒有體力透支的沉重感,反而感覺身上輕快不少于是他再次施展輕身術(shù)凌云“御巽元風(fēng)精之靈,步踏虛空,凌云疾行”
陸遠這次沒有跑向樓梯口,雖然由于剛才司徒卓銘遭受雷擊,樓梯口的霧墻已經(jīng)散去,但是他很清楚,司徒卓銘今天對他已是不死不休,即使自己下了樓,哪怕是走出這個爛尾樓,都免不了被追殺,所以他這次沖向了倒地不起的遲悅
陸遠左手扶起面無血色的遲悅,右手扣在她脖子上,然后盯著已經(jīng)擋在自己面前的司徒卓銘說:“別動,否則我掐死她”
“你敢”司徒卓銘惡狠狠地說。
陸遠右手微一用力:“你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不知道咱倆誰的手更快些”
司徒卓銘不停喘息著,憤怒的攥了攥拳頭說:“她要是死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陸遠扶著遲悅,小心的繞過司徒卓銘,來到剛才他倆廝殺的地方,右手掐住遲悅脖子不放,彎腰撿起破魂錐,然后快步走到樓梯口,而司徒卓銘全程都緊緊跟著他,“你放心,我會找人搶救她”陸遠說,“她死了,對我也沒有太多好處?!?br/>
司徒卓銘一路跟著陸遠走到了爛尾樓的外面,眼看著遲悅被挾持著上了捷達車?!澳憔驼具@別動我怕我一緊張再掐死了她”陸遠這時候說出這話像極了綁匪,而司徒卓銘倒像個無辜的受害者,尤其當(dāng)他突然發(fā)現(xiàn)遲悅竟微微張開了些眼睛,就更沒敢輕舉妄動。
捷達開走了,司徒卓銘剛要發(fā)力去追,可身上那來自遠古巫神的加持之力卻突然散了,這使他那傷痕累累的身體的也一下就栽了下去,甚至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瓣戇h,咱們走著瞧”司徒卓銘的臉埋在地上,無比憤怒地說道。
陸遠直接把車開到了最近的一家醫(yī)院,借了兩個擔(dān)架把母親和遲悅都交給了醫(yī)生,然后趕緊給林霄鶴打電話說抓到遲悅了,可是人現(xiàn)在性命垂危,自己還要管老媽,所以讓他趕緊來看著點遲悅,別再出什么意外。
忙了一夜之后,本來傷勢最重的遲悅經(jīng)過清創(chuàng)、縫合,又輸了血,傷情基本穩(wěn)定了,只是由于剛剛糾正休克,醫(yī)生不允許林霄鶴他們馬上對她審訊,而陸遠母親雖然沒什么明顯的外傷,剛送進醫(yī)院時也只是神情木訥,但觀察了一夜之后反而卻陷入了昏迷,這讓大家一時都沒了主意。
陸遠忽然想起茉莉和海棠是遲悅的得力助手,于是立刻讓林霄鶴給他父親林軒打了電話,等了半個多小時之后,林軒把電話打回來說,茉莉和海棠都說陸遠母親現(xiàn)在這個表現(xiàn)很可能是中了十迷香之毒,而只有遲悅身上的金耳煙狐才能解毒
陸遠一聽更是犯了愁,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金耳煙狐如今已經(jīng)被天師雷符劈死了,他曾猜測海棠和茉莉也被金耳煙狐寄生過,結(jié)果林軒問完之后說,她倆不過是沾了點那妖精的靈氣,稍稍滋補一點而已,至于寄生倒是從沒有過的事。
林軒又接著說,姐妹倆也說不清這金耳煙狐究竟什么來歷,自從她倆跟了遲悅,這東西就在遲悅身上,茉莉還說她見過以前曾被十迷香迷倒的人,第一天僅僅神情木訥、淡漠,第二天就會昏迷,再后來就沒見過受害者了。
十迷香,陸遠他們廣撒網(wǎng)的問了一大圈,沒人聽過這東西,陸遠愁的一上午水米未盡,中午剛過,常開來了,他給陸遠母親診了一下脈,又在她手上摸摸按按,也是毫無頭緒,他嘆了口氣對陸遠說:“小陸啊,好歹這老姐姐倒是脈象平穩(wěn),辦法一定會有,我們都會竭盡所能,倒是你別把自己搞垮了啊”
陸遠點點頭謝過了他的關(guān)心,然后接過陳力為遞過來盒飯盒,勉強吃了幾口,常開欣慰的看看陸遠,接著說道:“本來我今天也正有事要找你,可沒想到你母親出了這個意外”
陸遠把剩了一大半的盒飯放在一邊說:“我媽這著急也解決不了問題,您先說找我什么事吧”
常開拍了拍他說:“其實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最近又跟領(lǐng)導(dǎo)提了關(guān)于招錄你的事,好像有些轉(zhuǎn)機”
陸遠擺了擺手沒讓他繼續(xù)說下去:“您說的對,現(xiàn)在的確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常開有些錯愕,但也理解陸遠此時的心情,他嘆了一下起身要走,陸遠忽然說道:“常叔對不起,我不該跟您那么說話。但是”他猶豫了一下,看看常開正關(guān)切的看著他,于是他抿了抿嘴繼續(xù)說道,“這么長時間我不遺余力的幫忙,結(jié)果惹上了渡厄宗,現(xiàn)在我媽被連累成了這樣,如果今后我加入了你們,我媽的安危該怎么保證”
在邊上的陳力為聽了,臉色有些難看,作為老同學(xué)他不得不提醒了一句:“陸遠常叔也是為你好,你這態(tài)度”
常開微笑著攔住了陳力為,然后對陸遠說:“你母親的事,只要有用得著我的,我一定會盡力。至于那件事,你也不要在這么一個沖動的情緒下作抉擇。局里還有些事,我就先告辭了?!?br/>
陸遠這時也覺得自己的話說重了,于是在常開打開病房門的時候,他連忙誠懇的說了一句:“常叔對不起”然后主動把常開送了出去。
回到病房以后,林霄鶴對陸遠說:“其實你也沒必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那些邪門歪道遍地都是,想害你,就算你搬家到外地都沒用?!?br/>
陳力為則吐了一口氣說:“你啊,多虧是常叔看重的有功之人,要不你那噎人的話,我都想說你幾句。老林說的對,他爺倆和常叔他們不也都官方的人,難道他們的家人都住進大山里記住,邪不壓正啊”
林曉鶴說“陸遠現(xiàn)在風(fēng)頭正旺,是渡厄教眼中釘,不得不防,再說”
“等等”陸遠好像突然聽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連忙打斷了林霄鶴,“老陳你剛才說什么大山里”
陳力為一頭霧水的看看陸遠,疑惑問道:“大山里怎么了”
陸遠一拍大腿:“我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人給忘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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