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實在看不下去了,大怒道:“你個混蛋,什么時候了還提這種事?老娘比你回來的還晚,怎么會知道這種事?”
倒是飛揚若有所思道:“要說飛天豬么,我貌似還真見過一只,就在福陵山云棧洞,不過,那頭老豬也是妖族一脈,修為不弱手段也不少,我一個不留神,就被它給溜了。要不。。。?;仡^讓少夫人幫我一把,定然能抓住他!”
牛仁目瞪口呆:福陵山云棧洞,話說,聽起來怎么那么像豬八戒的老窩呢?這個當(dāng)年的天蓬元帥不會這么倒霉吧?
牛仁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大,干笑道:“那。。。那什么,這只還是算了吧,你們換一頭去抓好了!”
玲瓏忍不住歪著頭疑惑道:“你不像會說這種話的人呀?小子,你是不是又知道什么了?”
牛仁忍不住苦笑搖頭道:“事無不可對人言,難道你們沒聽到消息么?”
玲瓏好奇的望了望飛揚等人,幾人忙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
玲瓏眉毛一挑,正要開口,卻聽得牛仁苦笑道:“罷了,我說就是!”
“傳說天庭水神天蓬元帥因犯天條,被打落地界,錯投了豬身,如果我沒弄錯的話,福陵山云棧洞的那只,正是天蓬元帥的轉(zhuǎn)世豬身!”
玲瓏眉毛一挑,眼忍不住閃過興奮的光芒,道:“這樣豈不是正好?天兵正在攻打我們,既然已經(jīng)撕破了臉皮了,把他們當(dāng)年的元帥抓來當(dāng)坐騎,貌似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如果那頭老豬敢不從,哼,老娘我有的是辦法調(diào)教他!如果他真的寧死不屈的話,恐怕就追能做一鍋紅燒肉了!”
牛仁暴汗!
他實在沒辦法把天蓬元帥豬八戒與那碗香噴噴的紅燒肉聯(lián)系起來!
飛揚、阿狂等人反而是忍不住興奮了起來,眼戰(zhàn)意熊熊燃燒!
阿狂猛吞了下口水,腆著臉問道:“少夫人,我想吃少爺做的那種什么坡肘子行不行?”
飛揚冷冷道:“何必這么麻煩?直接蒸了煮了或是烤了不是一樣么?”
。。。。。。
牛仁越發(fā)無語!
“真是,不過一頭老豬而已,用得著如此激動么?我先聲明,我可不要這家伙當(dāng)我坐騎,他太懶了,肉么。。。。也未必好吃?!?br/>
“話說,據(jù)說這家伙來頭很大的,不但跟諸多神通廣大的神仙都有交情,師傅也很是神秘!”
“當(dāng)年這貨好吃懶做,竟然隨便修煉一下就成仙了,即便是調(diào)戲了上古女仙嫦娥,也不過是被打下凡間了事?!?br/>
“所以說,如果真的要招惹他的話,可要好好的想一想!這個后果我們承擔(dān)的起么?”
玲瓏滿不在乎道:“即便是如來惹我不爽,我一樣敢給他一下子,何況一個小小的還是被免職打下凡間水軍元帥?”
牛仁無語:“好吧,你們都是牛!你們厲害!”
阿狂大叫道:“少爺,只有你是牛,阿狂是熊,飛揚是狼!”
眾人無語!
紫羅蘭輕笑道:“因為少爺你是牛,我們跟著你,自然也得沾幾分牛氣!”
牛仁翻了個白眼,道:“少給我拍馬屁,少爺我不吃這套,就算你把天說出一朵大花來,少爺我也惹不起人家!”
那個狐貍精少女再次幽幽說道:“你們現(xiàn)在打殺的就是天兵天將吧?都已經(jīng)得罪了,還怕得罪的更深一些嗎?”
牛仁語塞,惱羞成怒道:“什么你們?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本少爺?shù)氖替?,要說我們知不知道?”
狐貍精幽怨的看了牛仁一眼,竟是忽然臉色一紅,羞低了下去。。。。
牛仁覺得一股無力感深深的傳來,見得阿狂等人還睜著好奇而八卦的眼神望了過來,忍不住大怒道:“看老子做什么?還不把天空那幫王八蛋鳥人都給我打下來?!”
玲瓏翻了個白眼,飛揚等人齊聲應(yīng)諾。
然而,幾人剛剛轉(zhuǎn)身,卻見得那好似深陷泥潭之,始終在烏云之掙扎的兩座小山,竟是如同心臟一般跳動了起來!
“砰!砰!砰!”
小山的震動越來越明顯,無數(shù)的天兵天將面面相覷,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覺得一股壓力撲面而來,無邊的莫名的恐懼,瞬間涌上了心頭。
瞬間,天兵天將慌亂了起來,這種恐懼在心,卻找不到源頭的感覺,實在太過可怕,太過讓人不知所措。
有時候,看得見的危險并不可怕,可怕的永遠是未知的東西!
“遠離這兩座山!有古怪!”一聲爆喝響徹天空。
這時候,基本是個生靈都看出來了,那兩座山就好似封印著可怕的妖魔要掙脫而出一般,劇烈而詭異的跳動著!
“轟!”
那兩座小山終于再也壓制不住里面的妖魔,轟然炸裂!
無數(shù)的厲嘯幾乎同時響起,漫
天飛沙走石,一下子籠罩了整個天空!
天兵天將根本還沒來得及撤離,這下子直接哭爹喊娘,爭相四處奔逃!
一聲尖嘯在爆炸點間宛轉(zhuǎn)盤旋,一道金色的影子瞬間竄向了翠云山!
“丫的,竟然敢小瞧我球球?如果不是我背負兩座大山行進三千里,豈會在最后一刻力衰?早把你們都給推平了!”
金光劃落翠云山,終于露出了球球那不過五尺的金絲猴形象!
只是,現(xiàn)在的球球,雙臂也愈發(fā)的長了,竟好似拖地而行一般。
凄厲的慘嚎似乎片刻即停,整個天地間卻好似在這一瞬間換了模樣一般。
只見得大地之上猶如臺風(fēng)過境一般,滿目倉夷,碎石斷樹滿地也就罷了,竟然到處都是殘肢斷臂!
遠遠望去盡是血跡斑斑,當(dāng)真是尸骨如山,血流成河,無數(shù)的殘兵斷刃好似垃圾一般,隨意的被拋棄在地上!
牛仁等人看向球球的目光瞬間不一樣了:這哪里還是一個尋常的跟班?這簡直就是一個煞星,一個殺器!
玲瓏卻是不滿的直接一個巴掌把球球拍倒在地:“你個傻缺,說了到近前再找山峰也是一樣,你非要從幾千里之外搬一座!”
“怎么樣?傻眼了吧?好好的一個亮相,差點就被你弄砸了,虧我還為你出謀劃策,以后你再這么不長腦子,趁早給我滾遠點!”
球球哭喪著臉道:“可是。。。少爺說,方圓三千里都是他的地盤,誰敢動他一草一木,他就把誰種在那里!”
“球球生性好動,不想被種在那里當(dāng)山峰!”
玲瓏無語!
牛仁更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惡狠狠道:“你個傻貨,你看你毀了我多少草木?回頭早晚把你劈成幾萬份,種在那里!”
球球愕然,臉色越發(fā)的苦了,回頭看了眼一片狼藉的戰(zhàn)場,回身不住的在自己的身上比劃著,忽然幽怨道:“少爺,只拔我的毛去種在那里可以么?球球還想繼續(xù)跟在少爺身邊呢?!?br/>
牛仁忍不住被氣的不怒反笑,雖然也為球球的忠心有些感動,卻仍舊惡狠狠罵道:“把你的毛種在那里能長出個屁?”
球球低頭道:“可是,把我種在那里也長不出個屁呀?!?br/>
玲瓏等人忍不住都被逗笑了。
牛仁翻著白眼,怒道:“滾犢子,回頭你就給我去種樹,不管是草是木,我要跟原來一模一樣的!”
“???可是。。。誰知道那里原來是什么樣子?。俊?br/>
“有法想去,沒法死去!這種事還要我這個少爺教你不成。”
球球哭喪著臉,默默的蹲在一旁畫圈圈去了!
這次,即便是一向遲鈍的阿狂都忍不住笑了。
牛仁怒道:“笑什么笑?還不趕緊給我干活?”
漫天飛沙走石落盡,天空竟是只余下不過千百天兵天將驚怒交加的瞪著牛仁等人。
可以說,天軍討伐這一次可以說是徹底的失敗了!
因為從一開始就錯估了翠云山的形式,不知道即便是沒有牛魔王的翠云山,卻仍然還有一幫小煞星的存在。
還沒等正式開戰(zhàn),幾乎每個人只是出場一次,就已經(jīng)將天兵天將折損的差不多了!
破敗的天空,即便是天兵駕馭而來的云頭都已經(jīng)是一片千瘡百孔,好似一張破爛的抹布遮住了天空一般。
一個豐神俊朗的青年將軍臉色鐵青的走到了云頭,一雙目光幾乎要噴火一般!
牛仁嘴角扯出一個不屑的冷笑,譏諷道:“你就是那個什么藏頭露尾的天庭神將趙無涯吧?怎么?這個時候出來,莫非是要說幾句場面話,夾尾巴滾蛋不成?”
“大膽!竟然如此侮辱趙將軍,等天軍掃蕩翠云山,有你哭的時候!”趙無涯鐵青著臉色沒有說話,到是身邊一個尖嘴猴腮的家伙當(dāng)先跳了出來!
牛仁幾乎無語了:“話說,莫非你們現(xiàn)在不是天軍在討伐我翠云山么?”
那個尖嘴猴腮的家伙語塞。
趙無涯冷哼一聲,直接一巴掌將那個尖嘴猴腮的家伙扇飛了出去!
趙無涯冷冷道:“你也不要得意,既然知道此地是牛魔王的地盤,我又豈能不做一點準(zhǔn)備?真正的戰(zhàn)斗,才剛剛開始!”
牛仁的目光瞬間凝重起來!
這個趙無涯絕對不是個廢物,牛仁也很想看看,他為牛魔王準(zhǔn)備了什么后手!
趙無涯冷哼一聲,右掌一攤,瞬間浮現(xiàn)出一面小巧精致的令牌!
“一朝令牌現(xiàn),三界起動亂!我哥早知道翠云山不好惹,所以特意為我準(zhǔn)備了這面升仙令!”
“天兵天將死了不要緊,他們的仙籍都在我哥手,我手至少有十萬個名額!三界之內(nèi),所有想成仙的人、妖、鬼,盡可為我所用,我看你拿什么抵擋!”
牛仁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