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問見快急出血的老二傳音道:“老二,要想報仇就給我耐心點,否則你我很可能就白死。..co
其實這些道理老二都懂,只是他搞不明白,為什么夏爵一個十多歲的小孩子,怎么就不進去老巢呢?
本來就是為了報仇擊殺叛徒的,怎么就只知道守在門外呢?
他實在想不明白。
其實不只是他想不明白,就連夏爵自己也想不明白,反正他就是覺得這里面古怪,他就是不想進去,他就是覺得躲著觀看好。
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出來擊殺叛徒,他可不想讓自己第一次殺人就失敗,當然需要躲起來,慢慢的試探這人的實力了,否則這一世再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那自己這一世的父親母親可就真的沒人救了,而且還有那么美麗的墓秋雪等著,一口一個哥哥,自己哪里舍得就這么死去,當然得小心一點。
他找了個自認為安的地方,悄悄的觀看著,從清晨到夜幕,可是這偌大的院落盡然沒看到有人進出,難道這里早已人去樓空?
難道自己剛到這時看到房間中的余熱都是假的?
難道有人給將問報了信?
連續(xù)等了幾天后,夏爵同樣也有些按耐不住了。
只是一旁盯著他看的兩人更加按耐不住。
其實戛納學(xué)院前來追殺將問的斗靈級別學(xué)員不說多,幾十還是有,不過這些人都無一是不成而歸,但向夏爵這樣到了將問老巢還選擇在一旁觀看的到還是頭一個。
都兩天了,老二實在堅持不住,他甚至開始懷疑,這人到底是不是戛納學(xué)院的學(xué)員?
就連將問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真不知道這小家伙想干嘛,可是自己和老二又不能出去,只能就這么保持著開啟回魂陣的姿勢。
又過了約莫半個時辰,老二道:“大哥,我忍不住了,這小子,恐怕已經(jīng)知道我們在這里布下了陣法,所以才在門外遲遲不進,我想去引導(dǎo)引導(dǎo)他。”
說完咻的一聲現(xiàn)出身來,站在了夏爵身前。
夏爵道:“你,你是什么人?”
老二被這小子氣的整個臉都綠了,二話沒說拿出自己的大刀便向著夏爵劈去。
他現(xiàn)在氣的連一個字都不想說,就只想劈砍夏爵。
夏爵拼命躲避,可是這人的刀快且重,就連那風(fēng)一般的劍氣都讓夏爵感到鋒利無比。
而且奇怪的是這人和自己在山下埋的那兩個人很像。
難道那兩人復(fù)活啦?
這是夏爵的第一反應(yīng)。
接著他便對著老二道:“這位大叔,我不是來殺你的,我是路過的,你不要殺我好不好,我不想死?!?br/>
老二聽著氣道:“你殺了我兄弟,卻叫我不殺你,這哪有可能?小子,拿命來?!?br/>
說著又是一刀劈下,這一刀他仿佛帶著翻云之力,空氣瞬間變得扭曲起來,夏爵知道這一招必定是老二最強的一刀,躲是躲不過去,只好拔出長劍抵擋。
兩人盡然在這個時候拼了個平手。
忽然,老二便聽到將問的傳音道:“老二,別和他硬碰,快將他引進陣法內(nèi)?!?br/>
老二聽到將問的傳音,趕緊撤去自己的大刀,向著陣法的房間逃去,夏爵看老二這么一逃,整個人本想追著進去,可是剛使出力來,就像被什么東西拉扯了一下,又回到了原地。
反正他這次來殺的是將問,是戛納學(xué)院的叛徒,所以其它人不是,他可不想殃及無辜。
老二沒想到夏爵盡然沒跟進去,他的引導(dǎo)對夏爵盡然沒什么用。
他傳音給將問道:“大哥,這毛頭小孩子怎么回事?為什么他就是不跟著我進入陣法?”
將問其實也疑惑,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夏爵不追老二。
他本來想只要夏爵進入陣法,觸發(fā)陣法點,那么自己和老二就可以很順利的與他同歸于盡。
可是這人這是怎么啦,無論老二怎么引導(dǎo)都沒有半點反應(yīng)。
真是氣死人。
看來只有自己親自出馬了。
他趕緊傳音給老二道:“老二,回來,我去引他?!?br/>
老二道:“這小毛頭小孩太過狡猾,大哥,你要小心?!?br/>
老二的話語帶著幾分擔(dān)心,他則回到自己開啟陣法的位置。
將問呼的一聲出現(xiàn)在了夏爵的身前道:“你就是夏爵吧?”
夏爵道:“我是夏爵,難道你就是將問?”
將問道:“是,我就是將問,戛納學(xué)院斗靈級叛徒第一人?!?br/>
夏爵道:“噢,那說明我找對了人,你知道我是來干什么的嗎?”
將問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夏爵道:“可是我希望你知道,因為過了今天你將不在存活?!?br/>
“呵,一個十多歲的毛頭小孩盡然有如此大的口氣,想要我的命還得看看我這把劍答不答應(yīng)?”
夏爵道:“這不是你說的算。”
說完夏爵便化作一道流光殺向了將問,將問轉(zhuǎn)了一個身躲開,隨后也是一劍殺出,他可不像老三老四和夏爵硬碰硬,他殺的每一劍都恰到好處,邊打邊退,讓夏爵順著自己所希望的方向打出,讓后慢慢的將夏爵引入自己的圈套。
其實夏爵也知道這將問實力比起剛才那人高出不少,他可不敢松懈,畢竟兩人都是斗靈高級,都知道要想一擊殺死對方的可能性并不大。
所以兩人都是一退一進。
約莫打了七八十個回合,將問才一個縱躍,進入了事先設(shè)計好的陣法內(nèi)。
夏爵此時也來不及多想,他只知道無論如何他這次一定要殺了將問,所以他也跟著飛入陣法內(nèi)。
他剛進入便聽到一個聲音道:“死吧!”
夏爵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覺得這里瞬間變得黑暗起來,好像四周都飄蕩著數(shù)不清的的游魂。
他隱隱感覺到有一種陣法已經(jīng)開啟。
他只感覺自己的胸口一熱,接著胸口儲物袋上的溜溜瞬間飛了出來,帶著火紅色光芒,好像在吸食著這些游魂。
他只聽到一聲:“大哥,不好!”
接著只見一股黑煙部進入到了那溜溜內(nèi)。
隨即砰的一聲,整個老巢化作灰燼,只留下一個偌大的回字。
然后夏爵將溜溜一收道:“原來你還可以破這個陣法?”
溜溜瞬間發(fā)出一個沙啞之音道:“幸好你有我,否則今天你必死無疑,你本不該來殺他的?!?br/>
夏爵聽完嚇了一跳道:“啊,你醒了???”
可是他話才說完,溜溜又變得冰冷起來,好像沒有一絲的活物。
將問和老二則就這樣被化成了煙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