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李仁亮燒了紙,裴洺和駱弈軒又在莫以瞳家的房子里搜查了一番,除了莫以瞳發(fā)現(xiàn)的那個攝像頭,再沒發(fā)現(xiàn)別的異常。
三個人一起回到諗秘閣,駱弈軒送莫以瞳回去,一路上安慰她不必擔心,在諗秘閣里是絕對安全的,以后那個房子不回去就是了。
莫以瞳一直笑著讓他放心,說那房子里再沒有什么牽掛,攝像頭說不定也是以前小宣宣的爸爸他們放的,回到這里,和他們在一起,她就不害怕了。
走到門口,駱弈軒叮囑她早點休息,她卻停住了:“本來早就想問你,但這幾天孟萱的身體不好,我就沒問,那個……我檢查的結果,沈先生告訴你了嗎?”
“嗯,說了?!瘪樲能幈M量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不要太僵硬,“沈先生說你現(xiàn)在這個身體很新,比以前的好太多,說你是因禍得福了!”
“嗯,還有嗎?”莫以瞳想聽的并不是這些。
“還有就是……你身體的成分有些復雜,不太像完全由自己長出來的?!?br/>
“那會怎么樣?”
“還不知道,還要繼續(xù)觀察——不過你別擔心……”
“我不擔心!”莫以瞳把剛剛顯現(xiàn)在臉上的思索換成微笑,“人的擔心恐懼都來自未知,你如實告訴我,我又知道有這么多人在幫我,我還有什么好擔心的!今后沈先生和裴洺他們有什么想法你都要告訴我,我一定會盡量配合他們的!”
“嗯!好!”
互道晚安之后,莫以瞳關上了門,駱弈軒一直等到她關燈,臉上的輕松漸漸退去,他知道,事情不會只有他說的那么簡單。
他一邊想著,腳下一邊漫無目的地走著,忽然來到一處亮著燈的窗下,一時恍惚,竟分不清是哪兒了,于是繞到前面,心里不由地嘆口氣,看來連老天都是這么安排的,他不知不覺,竟走到沈輕轍樓下了。
燈開著,一定是裴洺在那兒,他想了幾遍用什么樣的話把自己發(fā)現(xiàn)的說給他們聽,想的差不多了剛上樓梯,就聽見他們關上門下來了。
“弈軒來了?!鄙蜉p轍看見他似乎并不意外,“一起走吧,監(jiān)控室。”
“去那兒干什么?”駱弈軒奇怪地轉身跟上他們。
“去看看剛才你們出去時大門口的監(jiān)控。”沈輕轍看著他,“看能不能看見莫以瞳?!?br/>
“什么意思?以瞳出去了,當然有她!”
“那可不一定,上次的事裴洺跟我解釋過了,我還一直沒找到機會跟你說?!鄙蜉p轍轉向裴洺。
裴洺點下頭:“莫以瞳家的攝像頭是我放的,那天我跟蹤她出去就是去了那里?!?br/>
“不可能,他一直和我老媽在一起!”
可能是知道駱弈軒就不會相信,所以裴洺說的時候根本就沒看他,這會兒繼續(xù)認真走路,看樣子也不打算再解釋了。
“一開始你不是堅持莫以瞳不在諗秘閣嗎?”沈輕轍接過話頭,問駱弈軒。
“可后來不是——”駱弈軒好像明白了,忽然停下,不明所以的沈輕轍、裴洺也都跟著停下來。
駱弈軒板板正正地站到他們面前:“那天是我冒失了,對不起!”
“嘿!我說你這孩子!”沈輕轍被他氣得哭笑不得,裴洺直接走了,駱弈軒看不明白他們這是什么反應,看向沈輕轍求解。
沈輕轍搖搖頭:“真不知道你是真聰明還是假傻!你當我們跟你捯舊賬吶!我們是那樣的人嗎!”
“那你們?”這下駱弈軒就真糊涂了,那天以瞳到底在哪兒,不是都清清楚楚的嗎!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的莫以瞳的腦電波不?”
“記得?!?br/>
“剛才我們檢查孟萱的情況,發(fā)現(xiàn)她的狀況很奇怪!按理說,她已經(jīng)不發(fā)燒了,身體也在漸漸好轉中,不醒過來是因為她潛意識里不想面對現(xiàn)實中殘酷的事實,所以一旦她自己想明白了就會醒過來,醒過來了就說明好了,沒事兒了!”沈輕轍看著駱弈軒,“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駱弈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您是說,以瞳今天既然已經(jīng)醒過,那就不應該再睡過去?”
“對!看來是假傻!”沈輕轍佯裝生氣地敲一下他腦袋,示意邊走邊說,“孟萱摔那一下并無大礙,更沒傷到頭,但我們卻發(fā)現(xiàn)在她腦子里有一股強大的外來力量在抑制著她自己的大腦活動,不讓她醒過來?!?br/>
“她被人控制了?”駱弈軒這一驚非同小可,孟萱昏迷之后就一直在諗秘閣,而且有那么多人陪著,誰有這個本事!
沈輕轍給他一個肯定的眼神:“而且那天晚上你事后想想不覺得奇怪嗎?為什么咱們把所有的地方都找了就是不找你們小院兒?當時咱們都怕驚動了孟萱和江老師,可當時你都急成那樣了,那里不是她最有可能在的地方嗎?”
駱弈軒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被沈輕轍這么一說,確實有點兒奇怪:“你是說,咱們那天也被控制了?”
“咱們都難逃其手,那江老師她說的話……”
“不會是以瞳的!”駱弈軒順著沈輕轍的話想著,忽然看見他的神情,“對了,裴洺不是堅持說以瞳出去了嗎?她人在那么遠怎么控制咱們,難道她腦電波強到那種地步?”
“那應該不會!”兩個人一邊說著,已經(jīng)來到了監(jiān)控室,裴洺已經(jīng)在里面查找,沈輕轍指指監(jiān)控錄像,“問題就在這兒,裴洺那天明明看見莫以瞳出去了,但無論是出去還是回來,視頻里都找不到她!”
“那怎么可能!”駱弈軒知道,再繼續(xù)對裴洺的話質疑下去是沒有意義的,即便有再深的成見,他也不可能故意害人,更不可能對沈先生說謊,但這又該怎么解釋呢!
“沈叔!你們看?!迸釠痴业絼偛诺囊曨l了,指著顯示器叫他們。
駱弈軒趕緊湊過去,屏幕上,他先出去了,不一會兒裴洺開著車也出去了,再往前倒一點,大門自己開了一下又合上,卻真的連半個人影都看不到!(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