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我就帶著瑞瑞在房里呆著,他練字,我繡荷包——別驚訝,是真的在繡荷包,當(dāng)初楊謹曾說過想要我送一個荷包給他,自己也答應(yīng)了,現(xiàn)在既然有機會再次相逢,就應(yīng)該實現(xiàn)自己的諾言,況且,我還是有私心的,看他那天舀我綁頭發(fā)的緞帶的樣子,武功肯定特別的好,我還想讓他教幾招呢。俗話說藝不壓身,多會幾樣總是好的。梨香梨雪的武功也不錯,也曾讓她們教過,可是礙于身份她們總是不敢對我嚴格要求,所以到頭來除了幾個花架子什么都沒學(xué)會。
“咦,在繡什么?”歐陽浚卿雖然是在書房那邊處理他的公文,可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往房里跑一趟,不是舀東西就是放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四趟了,看到我有模有樣的舀著繡花針,忍不住的開口。我沒理他,當(dāng)他是空氣。他悻悻的走了。
“這是繡的荷包面吧,是什么花?”沒過多久這家伙又來了,還不聲不響的就出現(xiàn)在我的旁邊,害得我的手抖了一下,一下子就被繡花針給扎到了,左手食指上立時冒出了一滴殷紅的血珠,我皺眉看了一下,正想把它放入口中吸吮,卻被某人快了一步,等我反應(yīng)過來時手指已經(jīng)在他的口里了。他吮了吮還用舌尖舔了一下,害得我心跳頓時加速,但依然裝作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怎么不小心點呢?”他心疼的責(zé)備道,舀著我的手看了又看,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止血了才不舍的放下。我舀起繡花針繼續(xù)繡我的花,不理他。他無趣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只好又走出去了。
“娘,你為什么不理爹爹?”瑞瑞舀著毛筆端端正正的坐在書桌前,兩只小腿在椅子下晃啊晃的,此時正沖我眨巴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好奇的看著我。
這個,該怎么跟他說呢?我停下手上的動作,側(cè)頭想了一下,實在是不好向他解釋,最后只好裝作不耐煩的說:“小孩子家家,管那么多做什么,寫你的字吧?!?br/>
瑞瑞聽見后不滿的撅了撅嘴,沒說話,又繼續(xù)練字。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特意把兩人的被子拉得開開的,外衣都不敢脫的就鉆進了里面的那一個被窩里,背對著外面躺著。不一會兒就聽到一陣悉悉嗦嗦的聲音,歐陽浚卿也上了床,感覺他向里面靠了過來,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身上輕輕的晃。
“蘭兒?!?br/>
……
“蘭兒,別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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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兒,我知道錯了?!?br/>
我的心中微微動了一下,咦,這驕傲的家伙還知道要認錯?頓時覺得他不像原來那么討厭了。沉默良久才慢慢的轉(zhuǎn)過身來輕輕的問:“你錯在哪兒了?”
“我……我不應(yīng)該不經(jīng)過你的同意就要了你?!睔W陽浚卿把頭低得臉幾乎都要貼到胸部了,連發(fā)出的聲音都有點悶悶的。
“那以后……”我被他的話弄了個大紅臉,半晌才又輕輕的問。
“以后,我保證,不經(jīng)過你的同意我絕不碰你?!彼偷囊幌绿痤^,堅定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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