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種感覺依舊清晰可見。但是……”慕容天這樣說著,眉頭也不禁深鎖得更緊了起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們走了那么久我卻總是感覺‘神印王戒’和我們的距離如今就和我們剛剛踏足這里的時候一樣并沒有什么太多的改變啊。”
“距離上面沒有太多的改變?”
寧兒聞聽此言也不由得為之一怔。
“這怎么可能?要知道我們已經(jīng)走了那么遠了,就算我們還距離‘神印王戒’的所在地仍舊有些距離,但是這個距離也不會和之前進入這里的時候完全一樣啊。”
“所以我才會覺得奇怪啊?!蹦饺萏爝@樣說了句:“我甚至懷疑是不是我的感知錯誤了,但是這種感覺卻又是那么的清晰?!?br/>
“是嗎……”
寧兒淡然的點了點頭,隨即眉頭也微蹙了起來。
“哦,算了。畢竟我只是個平凡人而已,看來是我的感知出現(xiàn)了錯誤了?!?br/>
“不,我想你的感知沒有錯誤?!睂巸和蝗贿@樣說了句,隨即平靜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一抹莫名的笑容:“是我,是我的錯。是我將事情想得太過于簡單了,并且一直沒有留意而已。”
“你的錯誤?”慕容天為之一驚,隨即目光中也充滿了不解:“怎么能夠說是你的錯誤呢?你有沒有怎么樣,應該是我的感知出現(xiàn)了錯誤?!?br/>
“我說過是我的錯就是我的錯。”
寧兒的態(tài)度很堅定,甚至讓慕容天有些無法辯駁。
“好了好了,是誰的錯不重要啦?!蹦饺萏觳唤麩o奈的搖了搖手:“我們還是趕快走吧!我不希望天黑之前我們還不到家,那樣的話不讓我的母親擔心的?!?br/>
他這樣說著,伸手也要拉起寧兒。寧兒一把甩開了他,同時她正色的態(tài)度也讓慕容天有些難以理解。
“怎么了嗎?”
慕容天驚奇的問了句。
“我們再這樣走下去恐怕也是徒勞的?!睂巸旱灰恍Φ耐瑫r,目光卻不禁犀利的掃向四下:“從我們踏入這片五彩斑斕不一樣的道路的時候其實我就應該想到了,這里或許原本就是個被妖獸制造出來的幻境而已?!?br/>
“什,什么??。炕?,幻境??。俊?br/>
慕容天吃了一驚,自己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哥舒寧兒那犀利的目光便已經(jīng)集中到了一點。那是一株高聳的古樹,雖然沒有半點風但古樹的一條枝頭卻一直微微顫動著。
“在那里!”
寧兒淡然一語的同時,她的身形也赫然消失。慕容天一眨眼的功夫,發(fā)現(xiàn)寧兒的身體竟然已經(jīng)鶴立于剛剛那微微莫名顫動的枝頭之上。
“呵呵~速度挺快的嘛?”
寧兒站在枝頭仍舊用自己犀利的目光環(huán)顧著四下似乎在捕捉著什么。慕容天不解,正待相問時寧兒已經(jīng)再度一聲大喝。
“找到你了,休想逃走!”
隨著她的聲音出口,浮現(xiàn)出犀利劍氣的食指也不由得赫然劃出。凌空似乎在這一瞬間打了一道立閃,原本虛無的半空赫然傳來一聲犀利般妖獸的嘶鳴。慕容天一個顫栗的同時,也看到一個身形幼小大概有兩只巴掌大小的一只怪鳥赫然浮現(xiàn)隨即落在了地上。
“這,這是……”
慕容天一個愕然,同時瞪大的眼睛也不禁看向地上此時那只奄奄一息的怪鳥。怪鳥周身翠色,竟然和周圍的環(huán)境融為一體。它不斷撲扇著一對不大的翅膀,隨即整個身體也慢慢變得僵硬最終停止了呼吸。
“渡渡鳥,聽說過嗎?”
寧兒這樣問了句,隨即也赫然從高高的枝頭縱身躍下平穩(wěn)的落在了地上。
“渡渡鳥?”
慕容天疑惑,同時也露出了一副完全不能理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