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轉(zhuǎn)瞬間過了三十多招,那油塔招式固定而老套,甄世沙很快摸清了他的套路,在他一次變招時朝他襠部給了一腳,那油塔立即變身蝦人。
這場打斗更加印證了一個真理: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實戰(zhàn)出來的,果然比那種整天獨自打耍地要厲害的多。
趁你病要你命,甄世沙毫不留情地將他打得失去了戰(zhàn)斗力,隨后加入到下屬們戰(zhàn)團中。本自黏著糾纏的雙方,在因為他的介入后,迅速呈現(xiàn)一邊倒的趨勢。
這場本世紀影響力最大的“奪牛事件”,以甄世沙一行人的勝利而告終。
那油塔一隊除了被對方打地六親不認外,路虎車的車門也被撞斷,損失不可謂不嚴重。
甄世沙將牛大生丟到房間中,看到那個躺在床上的、病態(tài)十足的少女,嘴角一咧,腦海中自覺地放映起將要發(fā)生的事情。
為防止將二人吵醒,他走到門外給常大少打了個電話。
常大少正躺在市老二人民醫(yī)院的病床上,自己的老二像一個新出生的嬰兒般裹得嚴嚴。
在他暈過去不久,幸好公司的一位副總找他有事,及時發(fā)現(xiàn)并送到了醫(yī)院。
否則,小常斷更肯定會留下不少燙疤,變得坑坑洼洼、凹凸不平。
接到甄世沙的電話,常斷更頓時來了精神,問道:“事情都辦妥了?”
甄世沙點頭道:“嗯,人都放在房間中了,還沒下藥,現(xiàn)在開始還是等到晚上?”
“等毛的晚上,趕緊去下藥,別忘了把視頻錄下來帶給我?!?br/>
想到他們‘戰(zhàn)斗’中一定會出現(xiàn)人命事件,常斷更補充道:“不管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你都不用管,只管錄制視頻就是?!?br/>
甄世沙點頭道了句好,回到房間,在自來水上接了杯涼水,給兩人喂下春天里的藥后,從外面鎖上房門,得意地退了出去。
房間里的監(jiān)控已經(jīng)打開,他和幾名手下一同來到隱藏的監(jiān)控室中,滿懷期待地看了起來。
這樣的事情他們雖然干過不少,但像今兒這樣猛烈的確是頭一遭。一個是面色如紙、隨時可能歸西的芳齡少女,一個是精壯有力、但是雙腿不知道有沒有被撞斷的青年,這樣的組合,實在是不知道會是怎么樣一番場景。
知道接下來將會發(fā)生什么的黎羽仙女,再次焦急地把事情匯報給王母娘娘。后者很平淡地擺了擺手,既然已經(jīng)有了好對策,那便多忍他幾天又如何?
仿佛在飄渺的夢中,迷蒙中帶著些許真實。牛大生感覺自己口干舌燥、全身發(fā)熱,而下面的也是慧根腫脹地厲害,此時,他想起了靈霏小仙女和印象中朦朧的齊婉婉,于是迅速地將全身的衣服退了下去。
大褲衩連著褲頭脫到膝蓋的時候,雙腿隱隱傳來三分疼痛,他根本來不及考慮,一個溫熱的嬌弱身軀已涌入懷中。
看到他那粗長皆如手臂的慧根,甄世沙和幾名手下面面相覷,均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
這特么的,也忒大了吧?
平時包餃子的時候如果沒有了搟面杖,掏出來這個玩意完全可以勝任??!
雖然田真真未經(jīng)人事,但處在這個情竇初開的年紀,周圍的同學私下談?wù)摰漠愋灾骂H多,耳濡目染之下,自然而然地了解了一些基本的常識。
她全身的褻衣再已扔到了地上,在藥效的影響下,蒼白的肌膚隱隱約約地有了幾絲血色。
這種林妹妹似的病態(tài)美,讓斗志昂揚的小牛大生更是磨刀霍霍,他雙目中血絲密布,投射到視網(wǎng)膜的事物皆被鍍上了一層紅光,仿佛紅燭透過金粉色的春紗帳,留下了醉人的喜慶之色。
牛大生想翻轉(zhuǎn)身子將嬌女壓在身下,先前雙腿傳來的隱痛驟然清晰,他疼得不禁慘叫一聲。
“先前那一下看來還懟得很實在,受傷不輕??!”甄世沙咧嘴道。
“是啊,那幾個被咱們揍的保鏢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功夫雖然一般般,但心卻是夠狠的。麻痹的,當街直撞,這事咱們幾個可不敢這么干!”一名下屬道。
甄世沙冷笑道:“這不是膽大,而是***的虎筆,當眾整死人要是被抓個正著,這一輩子也算完了?!?br/>
他們沒少辦了為非作歹的惡事,但都是隱藏在暗處,偷偷為之。明目張膽的,他們壓根不會這么沒腦子。
“提他們干啥?看殘廢如何大戰(zhàn)癌癥女!”
難耐的疼痛刺激到他的中樞神經(jīng),但是并沒有讓他清醒過來。牛大生本能地止住翻身的姿勢,還未平躺下,一股緊致的溫熱已將他的慧根包圍。
這種感覺和仙界那晚又有所不同,相比于的靈霏帶來的風吹麥田、潮打船頭,她更像是微雨濕衣、曉風拂面。
在他舒服的一聲呼聲中,空氣中一縷縷看不見的能量迅速朝他全身涌去。他的身子像一柄強力的磁鐵,貪婪地將那些能量盡數(shù)吸收。
這些能量在脈絡(luò)中流淌,不多時,已盡數(shù)涌進他的丹田之中。在丹田之中未待多久,又像一個個分秒安靜不住的孩童般鉆出來,順著腹部朝下流去。
最后竟然通過他的慧根,沖向田真真的體內(nèi)!
兩個人稀里糊涂地完成了一次雙修。
這點多虧了王母當時念及他是凡人,而讓靈霏在他丹田內(nèi)暫時放了一個最低階的雙修法門。否則,此時床上處在濃濃幸福中的田真真,早就魂兒離體去了。
在那能量的滋補下,田真真的身子在急速地被修復。受損的造血干細胞、先天基因的缺陷、失去彈性的肌膚……竟然全在小半個時辰中被調(diào)整到最佳狀態(tài)!
如果此時的她有理智,將會感受到未老先衰的身子充滿了無盡的活力,那每一寸肌膚上的數(shù)之不清的細胞元,已變得像一個個不知疲倦的微小精靈,在微微跳動。
而如果牛大生有理智,他的第一個念頭,斷然就是――
哎呀我的媽呀,再被推也沒啦!
天可憐見。
已被二人的戰(zhàn)斗徹底吸引的甄世沙等人,因為太過投入,而沒有發(fā)現(xiàn),那騎在牛大生身上的癌癥少女,已是越戰(zhàn)越勇。
那因為病魔糾纏而早已癱軟無光的胸脯,已不知何時,變得豐潤而飽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