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六表示很無奈,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哎,不是,你到底盯了我多久了???”劉老六徹底放棄抵抗舉起了手,讓他翻。
當吳胖子撩開劉老六的衣服時,頓時眼睛一亮:“哎呀,挺粗啊,哎呀,挺長啊,哎呀,又粗又長啊?!?br/>
劉老六一捂褲襠,完了,壞了,讓這小子看到了。劉老六說話聲都變了:“哥、哥們,你想咋地?”
話說,吳胖子管劉老六叫叔,劉老六管吳胖子叫哥們,這輩份不是一般地混亂啊。
吳胖子一把抓住最粗地部位:“見面分一半,這個道理不懂啊,告訴你啊,以后我天天到你廠子門口堵著你去,你要是想拿,就分我一半,要不大家誰也拿不到。我還告訴你,哥說到做得到,不信你就試試?!?br/>
“無賴啊你?”
劉老六郁悶,劉老六抓狂,劉老六大把大把地薅頭發(fā)啊。
“好吧!”遇到這種無賴有什么辦法,只有妥協(xié),劉老六又和吳胖子商量:“你別去廠子門口堵我,到廠子門口對我的影響不好,你就在家門口堵我,我每回下班肯定多給你帶回來一根,你看行不哥們?”
“妥了”吳胖子拍了拍劉老六肩膀:“我相信你?!?br/>
吳胖子臨走時,叨著一根紅塔山,手里拿著油膩膩的腸子,背影是那么地**絲。
劉老六拎著褲子,看著吳胖子的背影一個勁地搖頭:“癟犢子玩意,雁過拔毛啊你,早晚有一天讓人家把你身上的毛拔地一根都不剩!”
這詛咒地也太狠了點吧?
趁著吳胖子下廚房做熘肥腸地時間,陸飛又上網(wǎng)搜了一下奎木狼星的資料。百度這玩意也不是什么都能找出來的,關(guān)于奎木狼的資料少之又少。
《封神演義》說他封神前名為李雄,死于萬仙陣中,在《西游記》中曾下界在寶象國波月洞,化身為黃袍怪。不管是封神演義還是西游記,在這里面都是配角,交代的時候也是寥寥幾個字概括。
除去神話方面的資料,就是正規(guī)的星座知識,奎木狼星,二十八宿之一,西方白虎七宿,奎,婁,胃,昴,畢,參,觜中的奎,也屬于四木禽星之一,@#……%*@~¥%
臥槽,越看越蒙逼,哥也不學(xué)天文,沒有必要看這些沒有用地東西。
話說百度你不是上天入地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嗎?為什么奎木狼在你那里就交待這么點事情?還是都從別的豬腳的故事里一筆代過!那句話是怎么說地?這個世界沒有配角,每個人都是他生命里的豬腳。
奎木狼星你放心,哥就讓你做哥故事里地豬腳。
陸飛為奎木狼忿忿不平,頓時要替神仙出頭的英雄氣概油然而生。
“你還是先去撿破爛吧!”
陸飛嚇得一哆嗦,怎么突然間頭腦里有奎木狼地聲音,轉(zhuǎn)身瞧瞧,確實周圍沒人,打開房門,就看到吳胖子端著一盤子熱氣騰騰地腸子過來了。
“走走,進屋喝點,別客氣?!眳桥肿訜崆榈赝镒?。
“你要明白一件事情,這是我家。”陸飛白了他一眼,順便點了根煙。當他下意識地一抬頭時,猛然看到天空突然劃過一道亮光。
流星!難道是奎木狼?
“快看,是流星,快許愿!”吳胖子也看著流星了,趕忙放下盤子,雙手合十,嘴里叨叨咕咕:“愿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媽呀,什么玩意?”
“咋地了?遭報應(yīng)了?”陸飛撓撓腦袋,不明所以。
“臥槽,誰扔地煙頭?!”吳胖子子上前兩步,指著陸飛家對面不遠處的一個住宅樓,那個住宅樓跟陸飛所在的艷粉街只有一街之距離,卻恍如天上和地下之隔。
陸飛低頭一看,地下那煙頭還在發(fā)著微弱地光。
吳胖子跳著腳大罵:“大半夜扔煙頭?!你當你這是一只穿云箭,千軍萬馬來相見啊?!有沒有公德心???街坊們不用睡覺啊?人家明天還要上班呢,你們這群敗類!!”
“行了,別跟低素質(zhì)地人質(zhì)氣了,進屋吧?!标戯w勸道。
隨后陸飛輕輕把手里煙頭一彈,煙頭瞬間就如同離弦的箭一般,直飛天空。嗯?有情況!自己輕輕一彈怎么能夠彈那么遠?哇,哈哈哈,真是超能力起到作用了啊。(超能力就起這作用?)
艷粉街對面那座高檔住宅樓一家露臺上正好有兩個妹子在陽臺吹風,其中一妹子一指天空:“快看,流星,快許愿。”
兩人立時雙手合十:“愿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呸,誰扔地煙頭?都扔露臺上來了都……”
陸飛把吳胖子拽進屋里時,正好桌上的手機滴滴響了兩聲,有消息。陸飛拿起一看,是劉云鵬在微信里給他留言:“大飛哥明天早點起,記著護送我上學(xué)。”
陸飛回了一條:“收到,早點睡吧?!?br/>
對方一個笑臉,結(jié)束。
劉云鵬是陸飛手下四個小弟之一,也是肉聯(lián)廠上班的劉老六的兒子,劉云鵬跟他們幾個兄弟不一樣,在初中時,他們幾個兄弟都爭著奪期考倒數(shù)第一的時候,劉云鵬跟兄弟幾個該玩玩該瘋瘋,卻每年輕輕松松期考成績都是年組排名的正數(shù)第一。
后來,幾個兄弟上普高,劉云鵬保送市重點高中。劉云鵬比哥幾個小一歲,陸飛他們幾個兄弟今年已經(jīng)畢業(yè)了,劉云鵬還在讀高三。
按照陸飛說的,劉云鵬在他們當中就如同下水道里蹦出個衛(wèi)生球那么地獨特和珍貴。
徐巖說:“大哥你還寫小說呢,詞匯也太不優(yōu)美了,那叫出淤泥不染。”
高志峰說:“大哥你還寫小說呢,詞匯量這么貧乏,那叫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紀尚書說:“大哥你還寫小說呢,詞匯量這么艸蛋,那叫是金子總會發(fā)光的,是癤子子總會出頭的……”
“閉嘴!!”陸飛說:“我寫小說怎么了?你們把‘大哥’后面的字全去掉,只留下‘大哥’兩字好好反省反省――我是你們的大哥,麻煩你們尊重一下大哥ok?”
好吧!大哥跪求尊重,大哥做到這份上是不是慘了點?
終于有一天‘大哥’派上用場了,劉云鵬挨欺負了。在劉云鵬所在的實驗高中附近有一幫剛剛崛起的小混混到他們學(xué)校收‘保護費’。
混混們很講理,也很體貼民情,說學(xué)生上學(xué)也不掙錢,哪有保護費可交呢,干脆每天放學(xué)后,自動交出一個易拉罐瓶子就得了。
做為重點高中的學(xué)生,誰能為了一個易拉罐瓶子跟社會上的小青年較真?讓交就交唄,可是,劉云鵬不干,艷粉街是什么地方?地痞流氓地集中地。
就算是劉云鵬再老實,可是,他也是上有大哥,下有下弟的人,怎么能讓這些外來的小混混嚇住,再說天天去去找一個易拉罐瓶子太耽誤學(xué)習時間。他對小混混說:“大哥,拿豬腸子代替易拉罐瓶子行不?”
但凡會算帳地都知道,豬腸子怎么也比易拉罐值錢,可問題是,有廢品收購站,沒有腸子收購站,你一天拿一截子豬腸子這些混混怎么分?還不夠這些混混塞牙縫地,關(guān)建你那豬腸子是生地,想讓這些小混混吃大腸頭刺身嗎?
小混混經(jīng)過好幾天地開會研究探討過后,覺得劉云鵬比較欠削,有一天抱著殺一警百地精神和態(tài)度,給劉云鵬堵胡洞里了。劉云鵬還是比較有艷粉街坐地戶地風范,他不慌不忙,說:“一會兒別打臉行不?”
小混混真沒打臉,咣咣往屁股上踢,小混混說了,打你屁股就等于打你艷粉街大飛哥地臉了。
哎呀臥槽,敢跟哥叫囂?哥要讓你們叫著被削。
于是,陸飛決定帶著艷粉街四兄弟,要在第二天在實驗中學(xué)門口會一會那些收易拉罐地小混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