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槿小臉蒼白,杏眸卻盯著他,坐直身子,指尖爬上他的眉峰,想將他緊蹙的眉峰撫平似的。
“在我以為自己無路可走快死時,真怕再也見不到你了?!辟R蘭槿低聲說道,她聲音輕顫,仿佛那害怕還沒消散。
像更怕此刻的他,是她幻想出來似的。
“咳咳?!辟R蘭槿想到這,突然激烈咳起身。
喬寒夜連忙拿著毛毯裹住她的身子,輕拍著她的背,扶著她躺在床上,沉聲說:“傻瓜,我不會讓此事發(fā)生的?!?br/>
“讓你受委屈了。”喬寒夜沉聲說道,看著她因吃藥犯困,躺在那握著他的手睡著了。
他坐在床邊,看著她緊抓著他大掌的小手,看著她手上傷痕累累,特別是手腕那道,顯然是有人刻意劃傷,像是被放血一樣。
喬寒夜握著她的手貼在俊臉上,久久不能言語。
“阿槿?!眴毯钩谅暫爸拿郑路饍?nèi)心最深處的渴望一樣。
看著她睡覺,顯然不踏實,身體顫了下,喬寒夜連忙伸手摟著她,低聲說:“別怕,我在,我會一直陪著你?!?br/>
睡夢中的賀蘭槿,似乎聽到他的話,身體漸漸放松,再次陷進沉度睡眠中。
喬寒夜看著她化著妝淡的臉,讓人買來了卸妝水,小心翼翼卻又笨拙替她把妝全卸掉,清潔完臉,看著她精致的臉蒼白得令他心痛。
他安靜坐在床邊,視線不曾移開半秒,深怕她會從眼前消失一樣。
“扣扣扣”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敲開,韓北城輕推門走進,深怕會驚醒賀蘭槿似的,他走上前低聲說:“主子,李若藍現(xiàn)痛苦想自殘,總統(tǒng)的人已到江城,說要找你幫忙?!?br/>
“不必見。”喬寒夜沉聲說道,顯然猜到對方要求他什么。
敢傷賀蘭槿半毫的人,他豈會再給面子?雖賀蘭槿完好回來,如果不是她聰明,恐怕早就死了。
“是。”韓北城欲要說什么,但什么都沒說,便退了出去。
喬寒夜坐在床邊,指尖輕輕撫著她柔順的長發(fā),說:“我曾說過,傷你的人我絕不會放過,哪怕是總統(tǒng)又如何?”
想到自己不在時,她飽受催殘與折磨,喬寒夜指尖微緊,黑眸看著窗外的夜色,越發(fā)黨深沉。
盛世集團,門前。
賀文慶在那來回渡步,看著屏幕上賀蘭槿的身影,直到宣傳結(jié)束,她不見她出來,急得朝里面走去,卻遇到陸子凡。
“賀總,你養(yǎng)的好女兒?!标懽臃怖渎曊f道。
賀文慶被他諷刺著,沒吭聲,而是轉(zhuǎn)身離去,不再與陸子凡說話。
“呵呵?!闭驹诎堤幍馁R若雪冷聲笑著,眼底的陰狠不減,拿著手機打了通電話后,把卡折斷丟到垃圾桶里,才轉(zhuǎn)身離去。
看著如今李若藍敗了,而她擁有了整個賀氏集團,陸子凡自然是她的囊中之物。
賀文慶這么關(guān)心賀蘭槿,看來這個老不死的,她遲早要除掉,至于賀蘭槿....
想到這里,賀若雪心情大悅,陸子凡失敗,會讓他更加痛恨賀蘭槿,他越恨對她越有利,趁人之危的事,她最在乎,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