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個打發(fā)法,主播能不能展開說說?】
【就是啊,怎么個打發(fā)法嘛{滑稽}】
“王爺~”
晏懷霽掀起眼皮看她,或許是眸色深的緣故,總給人一種不可忽視之感,“做什么?”
“你當(dāng)真,讓四王先一步回將證據(jù)稟上去,而自己才留下來收尾?”
不用她多說,證據(jù)呈上去的那一方絕對是占了優(yōu)勢,甚至可以光靠一套偽造的證據(jù)和說辭就將另一方釘死。
而晏懷霽這時候竟然還將這等利處讓給了晏槐修,這是她屬實想不通的。
難不成真的如他所說,真的要將事情理順了,真的要讓男主先登基?
晏懷霽看見她鬢邊凌亂到臉龐邊上的發(fā)絲,邊替她撩開發(fā)絲,邊輕描淡寫地回道,“本王一開始來中州之后以及之前時,沒有如何打算要對四皇兄?!?br/>
更像是一種習(xí)慣性動作,且做得毫無違和感。
“一切都不過是王妃自行腦補的,不是嗎?”
宋依染轉(zhuǎn)念一想,感覺他在忽悠她。
但她又被忽悠住了的那種。
她確實沒有親眼瞧見晏懷霽對晏槐修下手,所以她會不會是......把人總往壞了方面想?
腦海思索之下,沒再回話。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她有些犯困。
晏懷霽不對勁,她又不敢在他先一步睡過去。
直到他一手撐著腦袋,靠在馬車邊上安靜闔上了眼眸,宋依染連續(xù)喊了兩聲王爺都無人應(yīng)答才放下心來。
然后樂呵呵地整理整理自己,也學(xué)著他姿勢靠在邊上打起了瞌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覺得眼前有些昏暗,或許是時間過去天色已晚。
迷迷糊糊之間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隙,發(fā)現(xiàn)并不是光線暗,而是有人擋在了自己面前。
宋依染:“!”
她猛然從睡夢中驚醒,“王爺這是做什么?!”
“無事?!标虘鸯V勾起一笑,“就是不知王妃吃不吃糖。”
他兩指尖夾著一粒黑色的藥丸,看起來很像巧克力。
但鬼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
宋依染感覺這味道聞起來也有些熟悉,總覺在哪吃過。
沒來得及多想,就把藥丸推脫回去,“還是王爺吃吧,這些日子都辛苦了,怎能將這種好東西讓給妾身呢......”
晏懷霽沒有跟過年送禮大媽似的來回推脫,而是將手伸了回來。
一雙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好似要將她給盯穿了去,輕挑唇,“好吧,那只能本王自己吃了?!?br/>
然后他說著還真的就將東西給送入了自己口中,唇齒微動,真的就像嚼巧克力一樣。
宋依染一臉狐疑地瞧著他,試圖從他面龐中瞧出一絲不正常的變化。
只不過好像并沒有。
看著看著,她眼皮子有點不正常的沉重,意識中有一個人在不斷將她拉入睡夢中。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清醒些,卻將不一般的味道吸進去了。
香,是一道木香,味道很淡,說不上來的好聞。
甚至是讓人聞了還想問的地步。
逐漸頭昏腦脹,宋依染昏迷前看見了對面晏懷霽臉上的笑意,才懂得了一切。
無語了,這香中絕對動了手腳。
而且他剛才吃的......怕不就是解藥!
無了個大語。
她身體失衡,順著馬車的顛簸向前傾去,恰好跌入了一道結(jié)實的懷抱中,他在自己頭頂輕言細語說著什么,宋依染已經(jīng)腦子混亂的什么也聽不清了。
她失去意識前腦海里只有一句話。
狗不狗啊你!......
媽的,不講武德!
“......”
就在他們離開中州后的不久。
白秋岱和蕭長翎快馬加鞭地趕到。
“吁——”
白秋岱將馬栓一拉,在中州城外鄭黃婁留下的廟前停下。
駕著快馬趕了兩日路,兩人早有些疲憊,夜色晚了下來城門已關(guān),便打算等明日城門打開后,再混成百姓進去。
白秋岱將兩人的馬繩系在后方,再走回廟前時,蕭長翎已經(jīng)生好了火。
橙黃色的火光打在兩人的面龐上,弱化了面龐的邊緣線,將渾身的利氣照散不少。
蕭長翎的眸里倒映著火光,本是暖意,卻帶著些冰冷,“師兄,你說,七王究竟是何人。”
“想說什么?”白秋岱一手搭在曲起的腿膝蓋上,另一手往火中不斷加著柴火。
“他能接下我的劍,甚至能偽裝出師父的書信哄騙我二人回去一趟,這究竟是何人能做到的?”
“換種說法,為何他會對我們知根知底。”
將事情串在一起想起來確實有些細思極恐。
蕭長翎眼底一沉,“......會不會是她告訴他的?!?br/>
此話入耳,白秋岱當(dāng)時便否定了這一道想法,“不會的,宋姑娘不會做這種事。”
“與其說不會,倒不如說沒有緣由,她一直在試圖破壞七王所做之事,如果他們二人一早便串通,不至于這樣多此一舉?!?br/>
“況且,宋姑娘也并不知你之事,七王與你打起來那回你與宋姑娘還未認識,不是么?”
蕭長翎捏捏眉心,有些煩躁。
對晏懷霽這個人,他們除了他透露在表面的身份外一無所知,也僅是交過兩次手,還未能摸清底線在何處。
他一直是個十分危險的存在,讓人不得不提防。
“快睡吧,明日還需早些進城打探消息?!?br/>
夜晚,兩人就這樣臨著火,背靠在墻上閉目養(yǎng)神。
白秋岱卻突然像想到什么,睜開雙眼,打開了那座雕像的機關(guān),將暗室開啟。
“長翎。”
“怎么了?”
蕭長翎站起身來,朝著白秋岱的方向走過去,長靴在潮濕的地土上打出噠噠的聲響,回蕩在這座除了他們二人便連鬼都不存在的空蕩寺廟。
“這裝滿了惡臭金財味的暗室,能有什么東西?”
口中不屑著走進去,還未說完的話音戛然而止。
路中蔓延著血跡,氣味刺鼻血色發(fā)黑,就血形狀而言,像是尸體被人拖拽了一般。
朝著暗室深處的黑暗延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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