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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圖片特黃 鄭善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

    鄭善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凌晨兩點了。

    綁架事件被張如真和雷菌聯(lián)手告破之后,一行人先是到學(xué)校醫(yī)院給米琪和兩個綁匪檢查了身體,然后就近在保衛(wèi)處進(jìn)行了問詢筆錄。

    筆錄的時候各人實話實說,沒有什么可置疑的,純粹是辦案程序需要。

    在給綁匪驗傷的時候鄭善特意留意了一下。雖然是為了救人,但如果給人留下了太重的傷害,雷菌也會不可避免的受到牽扯的。還好那兩人驗傷的結(jié)果不錯,至少沒有留下不可回復(fù)的傷痛,當(dāng)然心靈傷害沒算在內(nèi)。

    筆錄的時候,左遷出現(xiàn)了,以五品按察的權(quán)限接過了案件的管轄權(quán),雷菌和張如真是當(dāng)事人首先留下了問詢記錄。至于綁匪的審問則不能將就,在給兩女筆錄完后就帶回了司里。

    米琪在檢查身體的時候醒了過來,一睜眼就抱著陪在她身邊的夏樹不放,可見受到的刺激不小。為此,夏樹沒有跟著左遷回按察司,而是選擇照顧米琪,留在了校醫(yī)院過夜。

    這些事情弄完,時間已經(jīng)到半夜了。

    然而張如真似乎興奮的勁頭還沒過去,拉上雷菌就說去趕個晚集。不得已,鄭善和風(fēng)雨多只能陪著??上砹司褪峭砹耍?dāng)他們一行四人返回守藏廣場時,除了燈籠依舊明亮外,大部分的攤子已經(jīng)收工了。

    鄭善提醒了少女一句她今早的飛機后,晚上的活動就這么結(jié)束了。

    鄭善把張如真送回宿舍后,拖著有些疲憊的身軀回到自己宿舍。

    “啪!”

    鄭善打開客廳的燈,關(guān)上門,徑直走向衛(wèi)生間。在進(jìn)去之前,他恍惚中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吉姆四仰八叉的躺在客廳的地板上。在他身邊七零八落的躺著幾個玻璃酒瓶。

    “唔!”

    這個時候,鄭善才后知后覺的聞到一股惡心的酒臭和汗臭味。

    唉!真是個多事的圣誕啊!

    心里不自覺的吐槽之后,鄭善來到吉姆身邊,雙手從他腋下穿過,將他拖到了椅子上。

    “喂,吉姆,醒醒!”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而喝的爛醉,但地板可不是睡覺的地方!”

    吉姆好像沒有醉得很死,在燈光突然亮起后,他的意識就恢復(fù)了。在被鄭善拖到椅子上后,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啊!是長元呀,你回來啦!”

    “怎么樣,圣誕晚會好看嗎?和青梅竹馬的關(guān)系有沒有更進(jìn)一步?”

    “如果你敢說沒有,那就太讓我失望了!”

    吉姆一開口就喋喋不休,邊說話邊左右瞟,尋找著什么,終于在矮桌上找到了目標(biāo)――那是一瓶半斤裝的青蓮大曲,手伸了過去:“對了,我才發(fā)現(xiàn)天朝的白酒也挺好喝的,你有沒有空,陪我喝一杯,就當(dāng)是在還那張票的人情了!”

    唉!

    鄭善嘆了一口氣,沒有答話,而是轉(zhuǎn)身走向衛(wèi)生間。

    “哎…不喝也別走呀,是不是不當(dāng)我是朋友了!”

    吉姆埋怨著鄭善,拿到青蓮大典后,在腳邊撿起一個玻璃酒杯,擦都沒擦就往里倒。

    “嗯!純凈透明、香氣濃郁,好酒好酒!”吉姆舉著杯子伸到半空,眼神迷蒙卻學(xué)著人品評道:“不枉我花了半個月的飯錢!”

    感嘆完手中白酒的好和貴后,吉姆可不打算浪費,順勢將酒杯往嘴里送。

    不知道什么時候,鄭善從衛(wèi)生間走了出來,手上還拎著一條毛巾??吹郊酚忠染?,鄭善一把抓住他的手,白酒未入口而是全部灑在了他的身上。

    “你干什…??!”

    強行取走吉姆后上的酒杯后,鄭善將手上的毛巾展開蓋到了吉姆的臉上,吉姆的罵聲被熱呼呼的毛巾給阻斷了。

    “長元!”吉姆將臉上的毛巾取下,發(fā)現(xiàn)鄭善又沒了蹤影,一同消失的還有桌上的青蓮大曲。

    酒喝不成了,吉姆的酒意也退去不少,看著滿地的狼藉,愧疚之情讓他不知該怎么辦,逃避似的又把毛巾蓋回了臉上。

    接下來幾分鐘后,吉姆隱隱約約感覺到鄭善在客廳里走來走去,同時也聽到了酒瓶互相碰撞的聲音。

    也許是覺得當(dāng)鴕鳥可不是自己的風(fēng)格,不知過了多久,清醒許多的吉姆又一次拿掉了臉上的遮蓋。一睜眼,地上和桌面已經(jīng)變得干干凈凈,鄭善則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正美美的喝著白開水!

    見吉姆醒了,鄭善放下水杯問:“清醒了?”

    吉姆把毛巾往桌上一放,看到面前放著一個杯子,里面裝滿淡黃色的液體。

    鄭善說:“那是蜂蜜,解酒的?!?br/>
    吉姆頓了一下,端過杯子,喝之前說:“謝謝!”

    蜂蜜水很快被喝光,吉姆把杯子放下,看了一眼鄭善,見他還捧著杯子,便問:“你不想問些什么嗎?”

    鄭善反問:“我問了你會回答嗎?”

    “你問問不就知道了?”

    鄭善抬手看了一下手表,說:“那算了,時間不早了,去睡吧!”

    說著,鄭善作勢要起身。

    吉姆脫口而出道:“別!等等!”

    鄭善應(yīng)聲坐了回去,淡淡的看著吉姆,等著他說下去。

    “?。。。。 奔窡┰甑膿狭藫项^,發(fā)出一串不明意思的發(fā)泄后,看向鄭善,問:“長元,圣誕晚會好看嗎?”

    鄭善回:“還可以!”

    吉姆再問:“你不會覺得奇怪嗎?”

    鄭善問:“奇怪什么?什么地方奇怪了?”

    吉姆說:“我看過節(jié)目表,上面大半是如《圣頌》之類的節(jié)目!”

    鄭善點頭:“沒錯,《圣頌》還有你家劉香的一份呢!但,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吉姆問:“你不覺得這是些節(jié)目都是在歌功頌德,在洗腦嗎?什么圣人,什么圣誕,即使是開國之君也不能如此僭越吧?”

    鄭善呵呵一笑,說:“在你看來這很奇怪,因為你不是天朝人。但對于我們,對于從小在圣祖的故事中長大的我們來說,圣人可不是什么僭越!”

    吉姆還是不能理解:“即使這樣,圣人也太過了吧!一個人再偉大也終究是人,怎么可以稱圣呢?”

    鄭善問:“那在你看來,誰才有資格呢?”

    吉姆理所當(dāng)然道:“那還用說,當(dāng)然是上帝之子…”

    話音一落,房間里安靜下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