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非下載一些天朝古典配樂,感受了下其演藝的風格和配樂的形式。
她上輩子一直生活在國外,對于天朝古典的東西理解并不深刻,直到現(xiàn)在仿佛能夠感受到,數(shù)千年歷史文化傳承遺留的藝術魅力所在,她覺得自己掌控不了這種音樂形式。
想了想她打電話給天墨,這所有人認識中,唯有天墨看著比較像知識分子。
天墨接到葉子非的電話,顯得很高興,接話剛接通,就爽朗笑道:“非非,你找我什么事?”
聽到他喊自己小名,葉子非感到一陣惡寒,除了陳欣月,沒有人這樣叫過自己,從他嘴里喊出來,感覺叫小姐的名字一樣,忍不住反擊道:“是的,天天,跟我媽玩耍的還愉快嗎?”
對面一陣沉默,過了一會才說道:“我該怎么叫你?”
“葉子或者其他什么都行,就別叫非非,你不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嗎?”
“呵呵,有點,找我什么事?”
葉子非將古樂的事情說了下,特別說明想現(xiàn)場感受下琵琶樂曲演奏。
天墨受他父親影響很大,對于傳統(tǒng)的東西也很喜歡,聽完葉子非的請求,好奇問道:“怎么突然對琵琶感興趣了?現(xiàn)在年輕人喜歡這個的可不多?!?br/>
“天墨大叔,我發(fā)現(xiàn)你已經(jīng)自動帶入奶爸的角色了,我只是單純的喜歡,哪有那么多為什么?!?br/>
“在天朝民族樂器大師很多,我認識一個人他這方面的造詣很高,可以算是享譽國際,在多不影視作品中,多次以配樂師和編曲人的身份出現(xiàn)。應該能夠滿足你的要求,這樣吧,我先跟你聯(lián)系一下?!?br/>
“好的,謝謝!”
“別來這一套,哦,對了,大學你還決定繼續(xù)上下去嗎?”
葉子非呆愣了下。這段時間經(jīng)歷的事情太多。她完全忘記了自己大學生的身份,一下子居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你媽的意思,大學最好還是讀完。就算混個文憑也行?!?br/>
葉子非雖然無法理解自己母親的想法,不過既然她這樣希望了,葉子非還是尊重她的意思,道:“那就讀完吧?!?br/>
“好?,F(xiàn)在我終于可以和她交差了?!?br/>
大學的生活并沒有葉子非想象中的那樣多姿多彩,可能也跟自己的性格有關吧。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完全無法跟上那些年輕人的節(jié)奏了,她的心已經(jīng)開始蒼老。
也不知道文茜和甄玉兩個小姑娘現(xiàn)在如何,已經(jīng)很久不聯(lián)系了。
大概已經(jīng)轉學了吧,遇到這樣的事情。心里肯定留下了巨大的陰影創(chuàng)傷,她們家里人也不會愿意讓她們繼續(xù)在學校呆下去的。
想到她們,她又想起了季雅秋。希望她不會怨自己,雖然季冬揚不是自己殺死的。但終究和自己有關。
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該做飯了,這段時間寫歌之余,葉子非迷上了烹飪。
因為陳欣月經(jīng)常不回家,家務活基本被葉子非承包了,以前她弄不來天朝的菜,唯一煮過一次,還是在老屋基地,然后被他們各種嘲諷。
現(xiàn)在一個人在家,無所事事,她開始照著食譜一步步的學習烹飪技術。
開始幾次把葉曉閑嚇得連家都不敢回,每次在外面吃飽了再回來。
面對自己煮出來的垃圾食物,葉子非只能強咽著自己消滅干凈,幸好她自己不是一個挑食的人。
直到現(xiàn)在,葉曉閑一回來,就直奔廚房,秀氣的小鼻子,不停的吮吸著空氣中的香味,口水吧嗒吧嗒的往下流。
看到妹妹吃貨的神情,她也很有成績感,更加深了對做菜的興趣。
在她準備食材的時候,葉曉閑打電話回來,說今天學校表演排練,明天是星期六,就直接去天墨的小樓,不回家了。
一下子,葉子非什么興趣都沒有了,她將中午的飯菜熱了下,應付了下肚子。
吃完晚飯,休息了下,放著下載的古典樂,在大廳里,練了會瑜伽,腦袋里想著的還是那首歌詞,
結束后,她用筆記本將這首歌記錄了下來,一邊感受著歌詞所表達的意境。
只看字面意思,好像在描述一個多年漂泊在外的游子,回歸故里,回憶起小時候的點點滴滴,感嘆時間如流水而過,不見當面的佳人,只有古道,蔓草,和斑駁的墻面,還依稀有當年影子。
能夠看出作者對著首詞雕刻的很用心,即便輕讀著,也能感受到其中意境的美。
對比下之前,自己認為不錯的那首歌,葉子非只感到一陣汗顏,自己天朝文學功底還是太低了,看來自己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很多。
她拿著吉他,輕輕的彈奏著,指尖在琴弦上滑落,沒有固定的旋律,想到哪就彈奏到哪,然后沉思著,在筆記本上記錄下來,像這樣零星的片段她寫了很多。
期間天墨打來電話,說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了那名叫劉云川的音樂大師,并用短信發(fā)來了他的地址,讓她明天有空就可以過去看看。
第二天,葉子非早早醒來,去趕公交車,突然發(fā)覺自己應該要有一部代步工具了。
她有點懷念太子那輛機車,也不知道還回來了沒有。
為了怕自己臉上的傷疤引起太多人的關注,出門的時候她特意戴上了口罩。
這個時候正是上班的高峰期,車上的人很擁擠,她感覺自己又回到了讀高中的那段時間。
她選了一個相對寬松的地方站住,過了兩個站,一個男人從她身后靠了過來,身上帶著刺鼻的煙草味,讓她有點反胃,她向前挪了挪。
誰知道那人有靠了上來,隨著車輛的顛簸在自己身后噌動著。
葉子非回頭看了一眼,這個人長得倒也文質彬彬的,帶著一副眼鏡,看到葉子非往來的目光,他面無表情。
她以為是自己誤會了,又向前移了一小步,沒想到?jīng)]過過久,那人再次靠了上來,這一次葉子非明顯感覺到了什么。
只覺得一陣惡心,伸手猛地向后一抓,那人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葉子非扯著他那骯臟的東西,直接朝司機走去,那人大叫著:“松手,松手……”
葉子非漠然不理,車上紛紛投來注視的目光,轟然大笑起來。
走到司機身邊,葉子非說道:“停車,報警!”
一個小男生在后面喊道:“我有視頻,可以作證,這個人是公車色狼!”(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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