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照影忍不住對自己這么說。
“若死的是他真心相愛之人,想必福安公主也不會如此高枕無憂,謝三公子必然不會輕易罷休。那又要一個死人親自去報什么仇呢?那個死了的人還是劃算的……算來算去,果然只有我最不劃算。”
而且還死得這般毫無價值。
比起來,孟眠春雖然對女人冷心冷情,毫無憐惜,可他卻不會做這種事。
他不是君子,他沒有立身處世的那套刻板原則。
放浪形骸,有時候只是對自己不負責任,對旁人反而倒是一種負責。
這般想著,柳照影望著孟眠春的后腦勺竟是忍不住對他改觀了些。
嘆了口氣,她自嘲地想,難為這世上,還有個肯同情我的人。
所以,她果真沒有看錯人。
孟眠春才是那個能夠幫上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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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金陵城,柳照影最關心的還是阿拴的下落,但是很可惜,官府那里和孟眠春的探子依舊都是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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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照影不免有些失落。
這么長時日了,阿拴這樣大一個小孩子,也不知過得好不好。
修麟是知道他師父有個弟弟的,只是自他住進孟家后,這個弟弟他就沒見過,他得知柳照影同他一樣,也是父母雙亡、全家遇難后,便突發(fā)奇想地對她道:“你若沒有弟弟了,以后我就做你弟弟。”
柳照影倒是一時被他震住了說不出話來。
她是格外有弟弟命嗎?
左一個弟弟右一個弟弟的。
這一個弟弟她可不敢隨意瞎認。
孟眠春顯然對于老五他們的辦事能力很持懷疑態(tài)度,這么些時日了一點消息都沒有,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反倒只能柳照影勸他:“少爺,阿拴行蹤難以探查,也說明他極有可能是被素衣教抓去的,所以我們才查不到,這樣說來的話……也不是全無線索?!?br/>
總之素衣教是要查的,阿拴在他們手里的話,就不用再往別處分心了。
孟眠春看了她一眼,說道:“你的心態(tài)倒是很好,不過你倒是說說,你們柳家有什么是素衣教能看上的?”
修家被素衣教盯上情有可原,但是柳家呢?
柳照影是真的說不上來。
但是柳照影的猜測也很合理,陳正道是死在金陵獄中的,那么放任,或者說希望他死的,一則可能是官府的人,二則就可能是素衣教的人,授意了官府。
所以阿拴有一半的可能性是被素衣教的人給帶走的。
總之她現(xiàn)在跟著孟眠春查這邪教,也是唯一能做的事了。
……
另一邊,宋國公世子顧辭安得知孟眠春回來,倒是匆匆忙忙又跑來了。
許之昌之前犯了這么大的事,孟眠春都還沒找他們算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