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兄,方兄,明日見~”封月關(guān)上門,旋轉(zhuǎn)跳躍,直接跳到床上,今日實(shí)在是太累了。
封月閉上眼沉沉睡去。
墨陽選了緊鄰著封月的房間,方世澈選了最里面的一間,墨陽直接穿過墻壁隱身來到封月的房間。
看到已經(jīng)沉沉睡去的封月,給她輕輕蓋好了被子,已經(jīng)秋末,天氣實(shí)在是有些冷,再著涼就不好了。
看著眼前黃皮膚,容貌也稀松平常的“月風(fēng)”墨陽嘴角輕輕勾起,就她鬼心眼多,搖搖頭離開她的房間。
第二日封月是被吵架聲吵醒的,揉了揉眼睛,伸了伸懶腰,吱呀一聲打開門。
大廳里鮮艷的紅衣格外顯然,這不是南宮震嗎?
“哎呦!這不是南宮大少爺嗎?”
“官僚靠你爹買下來?怎么?這么快就膩了?改成修仙了?”一個青色綢緞的少年站在南宮震的眼前滿眼的不屑。
“邵安!你在這瞎說什么?!”南宮震氣的直握拳,他是憑著他自己的努力!為什么都說他是靠他的爹!
“呵呵……九天南宮家的大少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裝什么裝!”邵安不屑的看著南宮震,真是能裝,真不知道這一次南宮老頭又給云龍道捐了多少銀兩了!
“哎呀~南宮呀~”封月上前,一把摟住南宮的脖子,十分要好。
“月兄……”南宮震意外的看著封月。
“早啊,南宮兄,一大早這個酸不溜丟的味道太濃,把我給熏醒了?!狈庠卤亲觼砘氐男岚⌒帷?、
往南宮身上嗅了嗅,又往旁邊的小哥身邊嗅了嗅,最后才在邵安的身上一嗅,然后嫌棄的捂住鼻子。
“這位仁兄,你身上的酸味實(shí)在是太重了!”封月捂住鼻子,十分嫌棄的看著邵安。
邵安皺眉,哪里來的多管閑事的瘦乞丐!
“少在這多管閑事,否則……”
“否則你想干嘛?”封月勾起嘴角,明明是極為普通得模樣,愣是讓邵安一震。
“晦氣!”邵安甩手離開,離去的時(shí)候給了南宮震一個鄙視的眼神。
“呵呵,小爺實(shí)在是太優(yōu)秀了,從小招人嫉妒,沒辦法。”南宮震仰著頭呵呵的笑著。
“切~”封月伸著懶腰,又回到了房間里,南宮震看著月風(fēng)的背影,微微一笑。
方世澈和尉遲也看到了今早的一幕,沒想到南宮也闖過了幻境,倒是出乎大家的意料了。
墨陽對于這種小兒科,只要控制好自己的記憶,幻境就無法復(fù)制場景,所以他幾乎是一進(jìn)去就出來等封月了。
封月穿好云龍道準(zhǔn)備的統(tǒng)一服飾,束了發(fā)冠便走出房間,沒想到南宮震這個傻叉倚在門口,正在做敲門狀。
“哈哈~正要敲門,一起去吧?”沒想到一身素色的道袍穿在南宮震身上這么好看。
“沒想到南宮兄不僅適合紅衣,這一身素色穿上身倒是和尉遲兄的儒雅有那么幾成相似?!狈庠潞敛涣邌葑约旱馁澝?。
“月兄也不錯,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南宮震一把摟住封月,嘻嘻哈哈。
“等下了山,我請你喝酒?!蹦蠈m震覺得這個月關(guān)還算不錯,值得一交,倒也愿意和他走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