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中,定海好像有問題要問似的,不過始終沒有問出來。
“知道你小子要問問題。好吧就告訴你吧。省得你猜來猜去的。”
定海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不知為什么在別人面前總能擺出毫不在乎的樣子??稍诹x父面前總是這個小孩的心態(tài)。
“呵呵,你猜的都對。昨完我是中了容得樂的毒。只是我用他的解藥解了毒。最難猜的是那個武功高強的老頭吧。其實論真功夫,還真不是對手。只要再拼個百來招我是必敗的。只是仗著自己的血勇,用手臂受一刀來換得勝利罷了。最后,我用劍指住了他的喉嚨。他才不得不認輸?shù)?。也是他老了,怕死了。要是再拼下去鹿死誰手還真的難說呀?!?br/>
定海點了點頭,“義父說得是,天下哪有這么容易的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這次義父的勇果,贏得了上海的大幫,青幫。義父,孩兒還有一事不明。請義父明示。就是那個黃彪是后面來投的,怎么官封得比李成羽還大呀?”
王龍宇看了眼窗外,路上倒沒太多行人。接著招了招手,示意定海再坐近點。
“我兒聽好了,這是為父在書上總結(jié)出來的。那個什么宋江的老愛用這招。這招叫平衡。懂嗎?那個黃彪本領(lǐng)比李成羽好些,官大也說得過去??墒抢畛捎鹁筒粫@樣想。所以他們之間就不可能再成聯(lián)盟了。李成羽恨不得黃彪被搬倒?!?br/>
“那這跟平衡,有什么關(guān)系呀?”
定海摸了摸頭,好像是懂了的樣子。“義父,這些都是從《水滸》中看到的嗎?看來孩兒有空也得看看了?!?br/>
“呵呵,這些個也因為里面有故事,義父也很愛聽他們的故事。所以就看了。只是后來才慢慢弄明白其中的道理的。好了,你就從這下車吧。”
“什么?義父不是要帶我去鬧婚禮的嗎?”
“急什么急呀,沒說不讓你去。你現(xiàn)在回去帶一些能人來教堂做接應(yīng)就成。記住,帶的人可以本領(lǐng)不高。但地形一定要熟的。”
定海下車之后,馬車又繼續(xù)向教堂前行了。
……
邵捷昨天就好了很多。算來今天也是與龍宇約好相見的日子。只是龍宇沒等到,二少卻是等到了。這一大早的就派人來給自己化裝。還說要給她辦個大婚禮,全上海最豪華的婚禮。
要是沒遇上王龍宇,也許自己心理會高興??蛇@人,這情是怕比的呀。同樣是帥哥,龍宇更霸氣,更貼心些。起碼,人家敢入虎穴救她父親。
可這個二少除了依賴家里之外,沒見什么本事。以前覺得二少知書達理的,可是聽久了,才知這是無病呻吟。哪有龍宇的幾句粗話好聽。
只是到京之后,命由天不由我呀。直到父親被抓,才看清這個老父看中的并非什么良配呀??珊薷赣H就看中人家的身份。這不為了身份現(xiàn)在只能陷身牢獄。也不知他反省了沒?
看到來接自己的花車,邵捷抹了抹眼淚。手摸了摸藏在衣袖中的剪刀。要是那個沒良心的不來,只能用這招了。當然不是自殺。而是用為個威脅二少,先脫出去再說。
寬大的馬車駛向教堂,立刻引起了很多人的圍觀。有不少洋人姑娘還尖叫起來?!坝H,我們結(jié)婚時,也要用這種馬車。”“天!這簡直太漂亮了?!薄斑@是上帝的禮物呀!”
四周的贊美聲,沒有使車中的新娘快樂起來。新娘正想著,要是回到了那個人的營地,來場婚禮將會怎樣的。
現(xiàn)在只希望他能早點出現(xiàn)就好了。想著,留心地看著車外,可這人半點蹤影都沒有。邵捷不由地更加心急了。今天他不會有事趕不過來吧。
離教堂越近心就越恐慌起來。恨不得在這路上走呀走,永遠也到不了教堂。
只是事與愿違,馬車雖然走得慢,可很快地就到了教堂。
僧格二少在教堂門口熱烈地迎接了他的新娘。人們發(fā)現(xiàn)可能新娘不適應(yīng)這個西式婚禮吧。臉上明顯地還有淚痕。僧格二少,也沒去留意這個。他要的是面子,要的是美人罷了。玩膩之后,管她死活的。
教堂大廳中倒來了不少人。還有些記者也來湊這個熱鬧。親貴,洋人也來了不少。
當牧師朗誦完經(jīng)文之后,就提問了?!吧袂?,你是否愿意娶邵捷為妻,按照圣經(jīng)的教訓(xùn)與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結(jié)為一體,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世界?”
“我愿意!”
“邵捷你是否愿意嫁僧格清為妻,按照圣經(jīng)的教訓(xùn)與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結(jié)為一體,愛他、安慰他、尊重他、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他,直到離開世界?”
邵捷右手準備摸出剪刀??磥淼糜米约簻蕚涞哪且徽辛恕V皇莿偯郊舻?,后面就傳來一個大喝聲。“她不愿意!”
眾人回過頭來,這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人。一個洋人!這也太莫明其妙了吧?好好的婚禮,好好的教堂,竟然會有洋鬼子來搗蛋!
只見那洋人也不說什么,揮了揮手,外面就沖進一隊英國佬來。而且是持槍的英國佬。看得出,這是個英軍的大官。
“我是托馬斯?梅特蘭,伯麥海軍司令,同時也是“威里士厘”號的艦長!”
“啊!”聽到這個華國人可能不知道什么。但英國人還有大多數(shù)外國人馬上就開溜了。這位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就是他們總督來了也沒用。人家可是戰(zhàn)列艦的艦長。一般人還真管不了這牛人。來華的戰(zhàn)列艦就那么三艘,可想而知,這丫的在英軍中的地位。
這丫的今天早上就聽人說了,今天有位漂亮的姑娘要結(jié)婚,于是集合了隊伍。向教堂這邊來搶親了。
托馬斯把手銃頂住僧格清的額頭,“這個,是你的新娘嗎?怎么,好像不是的。這是我的,新娘!你說是嗎?”
這二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馬上跌倒在地,好像屎尿也流了一地。直在地上哆嗦著。
邵捷沒想到這個二少如此不濟!好歹也要說兩句話呀。老婆被人搶了,都不還手的廢物!剛才還想劫持這丫的。幸好沒動手,不然……想想一地的屎尿就覺得惡心。
“哈哈哈……”托馬斯走向邵捷!“真是個漂亮的新娘子。今晚就陪我了吧!”
“住手!”這里從人群中又走出一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