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賴常理完全暴怒,楚天不敢大意,這賴常理手段殘忍,上次要不是天池大師出現(xiàn)及時,楚天小命可就交代出去。
現(xiàn)在,新仇舊恨看來是一并要算了。
呼吸的功夫,賴常理已經(jīng)來到眼前,空氣被壓制變形。
若曦見狀,不由驚呼:“楚天哥哥,小心!”
白小俠此時也手握寶劍,隨時準備沖上去助楚天一臂之力。
天驕見賴常理往死里招呼楚天,也不由大喝道:“賴長輩,都是自己人,點到為止?!?br/>
屠天沒有想到賴常理會如此失常,這賴常理可是依蘭教會有名的滑頭,平時,像這樣的出力不討好的事情,打死他都不會做的,今天反常舉動,一下子讓屠天覺得賴常理霎時可愛起來。
見賴常理拿出家傳的絕學:虛幻追影掌,屠天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要知道,這虛幻追影掌斬殺對手于虛幻之中,也就是說,賴常理一掌碾壓過來,直逼對手的魂識,不管你肉身有多大的實力,對于虛幻追影掌都不是值得一提的。
轉(zhuǎn)眼之間,賴常理的掌力灌注著金丹之力,壓塌而來。
楚天不敢大意,丹田內(nèi)意念發(fā)力,那株嫩芽瓣即刻蘇醒,楚天大手一揮。
只聽“彭”的一聲巨響。
大廳內(nèi)掀起滾滾巨浪,楚天被賴常理一掌震飛,急速向后退卻十幾步之遠,才穩(wěn)穩(wěn)定住身子。
楚天頓時感到一口血腥差點吐了出來。
賴常理被楚天一掌也震飛了出去,在空中飛出二十多米遠,栽落在地。一口鮮血從口中吐出。
賴常理一臉驚訝,這小子竟然能在虛幻追影掌的碾壓之下,而且不死,簡直是變態(tài)。
楚天一臉壞笑向賴常理招招手,說道:“白癡,再來!”
賴常理哪里受到這樣的蔑視,在依蘭教會,他可是二當家的,屠天都要讓他三分,今天居然被這乳臭味干的小子生生擺上兩刀,這讓賴常理氣得肝膽寸斷。
你小子哪怕就是個修仙怪物,大爺今天也不買你的帳。
賴常理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金丹期后期的修行者,呼吸之間就要突破瓶頸的賴常理,將身子往前拱了拱,頓時,整個人形變化成一只怪獸,兩顆獠牙陰深深刺在嘴外,一雙眼睛血紅得恐怖嚇人。
“小子,這都是你逼的!我要殺了你!”
賴常理一個撲抓,向楚天抓來。
楚天從來未見過這樣的怪物,渾身上下全部都是鋼針般的棕毛,那雙手掌此時也變成魔獸的爪子。
見賴常理這般模樣,現(xiàn)場所有人都不由驚呼起來。這可是魔修呀,修仙之人一旦成為魔修,他的戰(zhàn)力就會提升百倍甚至千倍。
楚天,你小子現(xiàn)在只是筑基期的菜鳥,哪怕你是修仙天才,今天恐怕難逃一死。
屠天不由狂喜起來,要知道,賴常理一旦將楚天擊潰,他與卓莉的協(xié)議還是有效的。
若曦看到賴常理突然變成獸身,不由為楚天感到擔心起來:“楚天哥哥,當心!”
天驕見狀,怒火中燒,她沖著賴常理喊道:“賴長輩,不是說好切磋的嗎,你竟然放棄突破元嬰級,是何居心?”
賴常理瞬間變成獸身,氣息澎湃嚇人,瘋狂向楚天撲來。
楚天不敢大意,在不清楚對手實力的情況下,楚天先是將周身用真氣罩住,兩只手掌也疊加了真氣網(wǎng)狀墊子。
在賴常理獸爪抓來的瞬間,楚天大手一揮。
“彭”
一聲悶響。
楚天竟然被賴常理一掌拍出十幾米遠,一口鮮血從嘴里噴薄而出。
怪獸根本不給楚天機會,一個飛躍,撲到楚天面前,繼而大掌一揮,如同蒲扇般大小長著黑毛的獸掌向楚天拍來。
白小俠一劍砍在怪獸的手背上,絲毫未能改變怪獸拍下手掌的力度。
眼見楚天就要被怪獸手掌拍上。
大家要清楚,這賴常理是金丹級別的存在,變成怪獸后,他的戰(zhàn)力已經(jīng)提升百倍,要是這掌拍在楚天的腦袋上,結(jié)果是可想而知的。
就在這個時候,楚天突然感到兩肩力量陡增,一道美麗如彩虹的金光閃閃的倚天霸體戰(zhàn)技陡然生出。
倚天霸天戰(zhàn)技?
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是一臉懵逼起來。
賴常理瞬間有一絲絕望在心間浮現(xiàn),眼見就要將這個小子一掌拍死,現(xiàn)在,似乎這個愿望實現(xiàn)不了。
轟隆隆
一聲聲雷動。
楚天大手迎了上去。
只聽到一聲開天辟地的巨響。
賴常理被一掌擊飛,在空中,這個家伙心中還是郁悶,這怎么可能?
這小子怎么他媽變得如此強大。
一道優(yōu)美的拋物線,賴常理一頭栽在地上。
大口吐出鮮血。
楚天根本不給賴常理機會,早就飛身上前,又一掌打?qū)⑾氯ァ?br/>
賴常理沒能爬將起來,就被楚天一掌拍死。
整個過程楚天是一氣哈成,如同行云流水般干凈利落。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臉的驚愕,嘴巴張老大。
楚天拍拍手,摸了摸鼻子,壞笑著說道:“這白癡是作死,今天楚天算是了了一個心愿?!?br/>
賴常理一死,整個場面都更是以楚天為中心,楚天說什么,大伙都說是。
楚天哪怕放個屁,大伙都說放得好。
見是一場虛驚,天驕將丹爐殘片的檢驗結(jié)果告訴了楚天,楚天看到結(jié)果,不由臉色黑了下來,繼而牙齒咬得咯咯響。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楚天臉色陰冷著說道。
站在一旁的人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也沒有一個敢問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大家都是很緊張,生怕哪里做得不對,惹惱楚天。
楚天見來此已經(jīng)處理好一件,剩下的一件,看現(xiàn)在的情況,只要自己一張嘴,屠天不可能反對。
于是,楚天咳咳兩聲:“各位前輩,楚天有一個不請之說,在京都依蘭教會是一家獨大,越是這樣的機構(gòu),監(jiān)督越是形同虛設,因此滋生了一些腐敗,也就是在前幾天,被楚天擊殺的兩位,大家想必都清楚,還有剛剛擊斃這位,其實,他們都是依蘭教會的敗類,此類人不盡早鏟除,后患無窮。”
“那楚天兄弟的意思?”
屠天一臉討好問道。
“在京都設立執(zhí)法機構(gòu),選舉新一屆的執(zhí)法掌門?!?br/>
楚天大手一揮,說道。
“同意!”
下面頓時一片歡呼聲。
“我不同意!”
一聲鐵片摩擦的聲音從幾十里外傳來。
將整個大廳震得嗡嗡發(fā)響。
楚天眉頭一皺,摸了摸鼻子說道:“來得正好,我正要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