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冬香久久得不到自家小姐的回答很是焦急,“小姐……”
“來了?!庇萸鍓衾渲槾蜷_了屋門,“走吧,去前廳。”
“是?!币娝K于出來,冬香驚喜地松了口氣。
前廳,武安侯府小侯爺顧伯笙正與尚書寒暄,“晚輩與清夢已有許久沒有見過了,今
日突然造訪望沒有打擾到尚書伯伯。備了些薄禮,請尚書伯伯收下?!?br/>
虞秉埕推辭不得只得將禮收下,“伯笙太客氣了,過來就行不用帶什么禮。我已經(jīng)讓下人去叫夢兒了,小侯爺稍等片刻?!?br/>
“晚輩不急,突然造訪本就唐突。”顧伯笙溫潤地笑了笑。
片刻后虞清夢踏進(jìn)了大廳,朝著虞秉埕和顧伯笙行禮,“見過爹爹,見過小侯爺?!?br/>
顧伯笙淺笑,“清夢妹妹怎的與我如此拘禮了?!?br/>
虞清夢站起身,抿了抿唇,“雖然是伯笙哥哥,可該有的禮數(shù)還是要有的?!?br/>
“聽聞清夢妹妹在西街差點(diǎn)被三王府的馬車撞上,可有受傷?”顧伯笙打量著她,有些想起身走進(jìn)看看,可還是按耐住了。
虞清夢并未否認(rèn),她出現(xiàn)在大街上許多人都見著了,其實(shí)她也是臨時起意去攔司空殷的馬車,想借此讓虞清夢與司空殷打個照面。兩日后的宮宴上再見就算是相識了。
“清夢并未受傷,只是受了些驚嚇?!?br/>
“那就好?!鳖櫜纤闪丝跉猓岸嘈菹?。”
“嗯。”
虞秉埕聽聞虞清夢出府了,微皺眉,并沒有下人來稟報過,“夢兒不是說在屋中休憩的么,怎么出府去了?”
“大姐姐讓我出去給她買西街的酥餅,剛巧我也有些想吃,念著悶在府中多日便親自出去走了走,爹爹莫怪罪?!?br/>
虞秉埕見此就沒打算再追究,只是對于虞暖荷又多了幾分不喜,“要出去也帶個下人,你一個姑娘家太危險了?!?br/>
“女兒知曉了?!?br/>
虞清夢乖巧地應(yīng)下,虞秉埕看了一眼顧伯笙,見他一直盯著虞清夢看便讓虞清夢陪他出去走走。
“小侯爺親自來看你,你帶他在府中走走吧?!?br/>
“是?!庇萸鍓艨聪蝾櫜?,“伯笙哥哥,請?!?br/>
顧伯笙站起身與她出了大廳,在尚書府中走了一圈后,顧伯笙突然道:“小夢,我們都已到了可以成婚的年紀(jì)了?!?br/>
虞清夢不動聲色,“清夢暫時還不想成親?!?br/>
顧伯笙看著她柔美的側(cè)臉,“有喜歡的人了么?”
“沒有。”
顧伯笙垂眸笑了笑,有些嘆息,“你曾經(jīng)說你喜歡我的,只是也不知何時起開始與我越來越疏離。我以為你是有心上人了。”
“幼時的玩笑罷了,小侯爺還記得呢?!?br/>
“玩笑嗎?”顧伯笙看了一眼虞清夢,她的臉上沒什么表情,“你那時也不小了,該明白了。”
虞清夢沒有說話。
兩人又走出一段距離,顧伯笙看著前方有些枯萎的草叢忽然心生迷惘,“小夢,你變了很多。有時我都在想,你是不是換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