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子,燒起來——”
何苦的驚叫才發(fā)出一半就斷掉,像是給人掐住了脖子,又像是給人在喉嚨里塞了個大饅頭。
郭勝楠的變化他倒是沒怎么在意,反正那個雪衣什么的他也不知道來龍去脈,想不通的事情懶得去想。
讓他吃驚的,是挨了雪衣一記炸雷的薛影。
她居然沒事,還活蹦亂跳的?
凄厲的長嗥響起,紛亂雷火驀然向內一收,消失的無影無蹤,現(xiàn)出身形的薛影衣衫盡化飛灰,充滿誘人野性的*暴露無遺,卻是安然無損,連毛都沒有燒著一根。
可怕的是她眼中血光大盛,就像那熊熊雷火盡數(shù)焚燒其中。
剛才那種程度的妖精打架,何苦不是沒有見過,不過是在電影電視上看的,這會兒看到了現(xiàn)場直播,只看得是目瞪口呆,連驚呼叫好都忘掉了。
這時候見薛影的一雙血瞳往這面一轉,心頭一寒的同時自然而然地踏上一步,擋在了重傷不起的郭勝楠前面。
雪衣附體的她把薛影打得夠嗆,這會兒原形畢露,可不能讓她被薛影給撕掉了。
雖然那個兇巴巴的娘們很妖孽很變態(tài),可是……
好歹胯下多個把兒不是,如果真縮了頭當烏龜,今后還怎么混?
羞也羞死了。
“那個,你不要過來啊,我很厲害的!
“呃,那個什么,拳打地痞無賴,腳踢妖魔鬼怪,別以為我是衰神二代,其實我是東方不敗……”
嘴里亂七八糟的念念有詞,何苦緊張的盯著薛影,鼻尖有細密的汗珠沁出,雙腳也在不由自主地顫抖。
沒辦法,對手太變態(tài)了。簡直不是人嘛。
這一架,該怎么去打?
雙瞳中血色更盛,薛影的亂發(fā)無風自舞,詭異的觸目驚心。
“你不要過來啊,不然……不然……不然我就脫褲子!”
急切間實在拿不出可以威脅對方的手段,何苦勉強移開目光以減輕血瞳的無形威壓,立即就瞄上了那一絲不掛的*,最無賴的對策立即新鮮出爐。
就算是妖精吧,好歹對方是個母的,應該多少會有些顧忌吧?
威脅剛剛出口。眼里突然一片血紅。鼻尖似乎碰上了另一個鼻尖。而胸膛覆上了一對彈性十足的球體,異樣的感覺在肌膚流竄,恍如電擊。
怔了一怔,何苦突然間醒悟。原來是薛影跨越了兩人之間足有七步的距離,和他來了個面對面眼對眼的親密接觸。
這一縮地成寸的逼近,讓他的所謂威脅完全沒有作用。
人已經近身了,還脫個屁屁啊脫。
“要碰他,得先殺我!”
關鍵時候關鍵人物終于出場了,小狐貍一聲嬌喝,光溜溜的從被窩里飛起,掌化千影,落英繽紛。
三千五百七十二掌在彈指間揮出。那情形,就象是千手觀音法相乍現(xiàn)。
——千幻偷天手!
驚天動地的怪叫響起,差點給嚇破苦膽的何苦一拳擊出卻落到了空處,原本和他貼身而立的薛影已經和小狐貍斗在一處,噼哩啪啦的打得好不熱鬧。
好玄。想不到小丫丫出手這么快。
要是她慢上一絲半線,只怕已經近身的薛影一發(fā)力自己就報銷了。
“哇呀呀,我好像沒事?真的沒事!嘿嘿,一定是瘋娘們見我長得太帥,特地放老子一馬……”
忙不迭對自己又摸又捏、以檢查是否少個零件多個洞的何苦自我感覺良好,一面給自己臉上貼金壯膽,一面不客氣地抱起了委頓在地的郭勝楠。
不是打算非禮,是打算先溜之大吉。
妖精打架哎,掃到臺風尾會死得莫名其妙的。
比較要命的是,鞋底抹油的關鍵時候,郭勝楠醒了。
一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落到了魔爪之中,這還了得,掙扎是必然的,撕扯是必須的。
對何苦來說,啰啰嗦嗦碎碎念也就是必不可少的程序了。
“我說警察同志,你別用那種眼神瞪我好不好?
“就像我是什么乘人之危的大色狼似的,這可不是存心占你便宜,妖精打架,我們凡人參合不起的,得趕緊的走人才是。
“事態(tài)緊急,顧不了那么多,呃,別怪我抱這么緊,誰叫你細皮嫩肉滑不溜手,我要不用力,你就摔地下了。
“哎,不是我說你,沒事長得像泥鰍干嗎……”
不論是懷里女警的火爆身材,還是室內兩女的妖異搏殺,對何苦而言,都算是強烈之極的刺激。
他只有借著滿嘴的胡說八道來分散注意力和沖淡恐懼,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這無辜的女警弄走再說,要不世上又多一條光棍,說不定還會少無數(shù)浪漫愛情不是?
抱著郭勝楠溜到了窗前,何苦狠狠一拳揮出,想砸開玻璃跳窗子逃跑,可是玻璃還沒碰上,手先砸到了一層無形的屏障。
不痛,但是穿不過去!
“這是……結界?”
郭勝楠脫口而出,隨后卻又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冒出這么個念頭還說了出來。
她當然不知道,仙魂附體固然會讓她的身體超負荷運轉,卻也會帶給她近朱者赤的潛移默化。
換句話說,她已經沾染上了妖氣,再不是一介凡人了。
因為那近朱者赤的潛移默化,她的見識她的修煉自然在她身上有相當程度的殘留,她一眼看出遇到了什么自然不奇怪了。
結界?
感覺暈得不行的何苦差點吐血,仙人板板的,那不是奇幻里才有的法術嘛?
怎么就跑自己大門口來了,這是什么跟什么???
據(jù)里所說,結界一設,就自成天地,等于和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形成一個相對密閉的空間,除非知曉破法或者擁有比施術之人更高的法力,否則根本就無法通過!
難怪這里面熱鬧了半天,也沒見孟非煙那個暴力蘿莉有什么不良反應,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給設了結界,等于是給罩了一個變態(tài)的烏龜殼!
靠,跑不掉了,那么就只有舍命陪妖女?
唉聲嘆氣的把郭勝楠往被窩里一塞,何苦也坐到了床上,還忙里偷閑的從床頭翻出了一包水煮花生。
既然不能中途退場,那就得有個看戲的樣子嘛。
再說了,這種脫光光的爪來掌往飛來飛去,就算不是三級片也該是一場艷舞,百年難遇的那種。
滿養(yǎng)眼的,不好好觀賞豈不是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