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我被擄幾天了?”
“算上今天,已經(jīng)有八天了。湯國與烏國相鄰,但是烏國更偏遠,所以從烏國前往帝都,湯國是必經(jīng)之路。而岳陽城,則相當于處在鄔京和巽京中間的位置,和兩座都城的距離都差不多?!?br/>
靳宛按照長安君的話,大致勾勒出一副地圖,弄清了兩個王國和帝都的方位。
旋即忍不住高興道:“這么說,如果我留在巽京,反而距離大個子更近?”
可旋即,靳宛又搖了搖頭。
“不妥、不妥。我忽然失蹤,爺爺肯定會擔心。而且沒人知道我被劫到巽京,要是大個子和左笙回到岳陽城,卻發(fā)現(xiàn)我不見了,左笙肯定會受到責罰?!爱敵跏俏易屪篌先ゴ蛱较⒌?,就算那樣做的后果,是我失去保護從而遭擄,那也只能怪自己時運不濟。重來一次,我也會做同樣的事,所以當務之急應該是想辦法逃走,免得爺爺為我擔憂、左笙因我受
罰。”
“你還有余力管別人?云懷盯上你,十成十是為了酒醋,你先想想要怎樣應付他吧!”長安君小聲嘟囔。
靳宛揉揉太陽穴,“到了人家的地方,除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還能怎樣?”
就在這時,門外驀然傳來通傳聲。
“韻公主駕到——”
在外面的人眼中,靳宛是仍未蘇醒的人,所以也就不會有人進來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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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屋外響起一片跪地請安的聲音,靳宛趕忙跑回床上,蓋上被子假裝昏睡。
“本公主要進去瞧瞧,你們在此候著。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進來?!?br/>
接著是門被打開的“吱呀”聲。
靳宛偷偷睜開一條眼縫,透過屏風瞄見幾道人影朝這走來,馬上又把眼睛閉上了。
云韻居高臨下地望著床上昏迷的女子,語氣冷淡地問:“她就是父王的新寵妃?”
一旁的宮女急忙躬身:“主上尚未說要納此女為妃,所以奴婢不能確定?!?br/>
奉命在寢殿伺候的兩個宮女,就低頭跟在云韻后面。云韻朝貼身婢女遞了個眼神,那婢女當即了然,轉過身去。
“你們兩個快上前來,韻公主有話要問你們!”
兩個宮女的年紀不大,且都是剛進宮不久的。如今見韻公主的婢女語氣不善,二人心里都在打鼓,卻不敢有絲毫怠慢,便齊齊往前走了幾步。哪知還未站定,婢女又惡聲惡氣地道:“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跪下?你們知不知道,韻公主的母妃是先王后的同胞妹妹,也是眼下宮里唯一的一位貴妃娘娘。而韻公主,更是主上的掌上明珠,深得主上寵愛
。見到韻公主,你們竟沒有一點兒禮數(shù),是不是不要命了?!”
“撲通!”
宮女們嚇得腳軟,跪下后連連磕頭。
“韻公主饒命!韻公主饒命!”
云韻勾了勾唇角,淡然說:“清月,何必嚇唬她們?!?br/>
然后轉向地上的兩人,“想活命,很簡單。本公主問你們一句,你們就老老實實地答一句,明白嗎?”
“奴婢明白了,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