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彥甫一直在旁邊側(cè)耳偷聽,聽到電話里陳菲菲跟李芥末誠懇地道歉,還說了以后要及時給她提意見的話,柯彥甫趕緊用胳膊肘捅著李芥末,示意李芥末趕緊跟人家和好,不要跟人家繼續(xù)執(zhí)拗下去。
李芥末將屁股往旁邊挪了挪,避開了柯彥甫的干擾,說道,“菲菲,你不用那么客氣,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特點,我希望我們以后可以開心一點,別為了一些小事煩惱,沒事了,我也不生氣了,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
陳菲菲說道,“好啊好啊,你不生氣就好,還是很抱歉,今天惹你生氣了,明天有空么?我想請你吃頓飯,本來是打算今天請你的,沒想到被我攪合成這樣,明天一起去好不好?就我們倆,說說女人之間的xiǎomì密,好不好?”
柯彥甫再次坐了過來,不住地用胳膊肘捅著李芥末,并且還一個勁地點頭,似乎是在垂簾聽政一般。
李芥末裝作沒看見,說道,“好啊,明天你什么時候有空給我打電話吧,我們一起去坐坐,我還沒有問候過你上次生病恢復(fù)得怎么樣了,真是不好意思?!?br/>
“呵呵,早就好了,我當(dāng)時其實也就是一般的感冒,我確實是不想在那個鬼地方待下去了,所以我干脆來了個更嚴(yán)重的,裝病,所以成功逃脫了,見面我再跟你細(xì)說吧!電話里三言兩語說不清楚?!标惙品茦泛呛堑卣f道。
原來陳菲菲是裝??!這份鬼馬的感覺倒是跟夏萌很相似,上學(xué)的時候夏萌就經(jīng)常借口不舒服,不去跑步,讓男生給自己打飯,或者是逃課去逛街。
掛了電話,柯彥甫馬上貼了過來,問道,“是不是感覺心里舒服多了?其實真的沒什么,女生之間的事情嘛,就那么容易解決,又不是什么殺父之仇,你就少想一些就是了?!?br/>
李芥末抬起眼皮看了柯彥甫一眼,咬著嘴唇,久久說不出話來。
柯彥甫卻又開始喋喋不休起來,“心放寬一點啦,其實日常生活里男女一起**一下是很正常的,你要是生活在娛樂圈,你是個演員,我也是個演員,那你是不是每天都得痛苦死?我跟別人拍個吻戲什么的,你就受不了了,更別說拍床戲,那我還怎么去拿影帝呢?不拍床戲的演員能拿影帝么?根本就難以做到嘛不是!”
李芥末終于忍無可忍了,將手中的手機(jī)一下敲到了柯彥甫的腦門上,吼道,“你別跟我逼逼了行不行?你好像一個變Xing的中年婦女,你少說幾句會死么?”
柯彥甫被李芥末吼得一愣一愣的,眨巴著眼睛看著李芥末,小心翼翼地問道,“怎么的?你是真的生氣啦?”
李芥末氣呼呼地推了一下柯彥甫,說道,“你自己覺得無所謂的事情,別人不一定就也會覺得無所謂,你是富家公子,每天接觸的人都是上流社會的,而我只是一個掙扎在溫飽線上的平民百姓,在我生活里,世界觀里,普通關(guān)系的男女一起親密合照,根本就是難以接受的事情,對不起,我不能理解你們上流社會的生活?!?br/>
李芥末說完,便起身走出了客廳,直奔浴室而去。
為了防止柯彥甫進(jìn)來,李芥末還順手反鎖上了門。站在浴室鏡子前,李芥末糾結(jié)地看著鏡子里同樣糾結(jié)的自己,李芥末,你這是矯情還是真Xing情?
果然,很快浴室門就被柯彥甫敲響了,“芥末,你干嘛呢?給我開門,我跟你說說話啊,一個人洗漱是很無聊的?!?br/>
“不用,我一個人很清靜,我又不需要拍照,沒必要你進(jìn)來?!崩罱婺├淅涞卣f道。
“我去,你現(xiàn)在還記在心里啊,別這么固執(zhí)好不好?出來,咱們好好地把話說開,就心里不憋屈了,好不好?”柯彥甫說道。
李芥末絲毫不理會柯彥甫,腦海里全是今天柯彥甫跟陳菲菲聊得火熱,拍得開心的畫面,一想起來就恨不得將手中的牙刷插到心臟里去。沒辦法,李芥末還是沒辦法理解這樣的事情,確實是,一個人的Xing格跟成長的環(huán)境關(guān)系很大,李芥末本來就是很保守的女孩子,不可能一下子就改變自己。
柯彥甫一直在門口不停地說著好話,但是李芥末就是不為所動,安靜地洗漱完畢,這才拉開了門走出去。
柯彥甫一下子將她堵在了門口,皺眉說道,“為什么就不可以原諒我一下?我已經(jīng)跟你道歉了,而且保證以后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你還不夠?”
李芥末淡淡一笑,說道,“呵呵,我沒說不原諒你,我只是想一個人靜靜?!?br/>
“靜靜,又是靜靜?靜靜是哪個鬼?”柯彥甫皺眉問道,一臉鬼馬的表情,讓李芥末有些哭笑不得。
跟著李芥末走進(jìn)臥室,柯彥甫順勢往床上一趟,故意打了個哈欠,說道,“哎,好累啊,睡了吧!”
李芥末依舊不說話,只是摸摸地去了隔壁的客房,換好了睡衣這才進(jìn)來??吹嚼罱婺┻M(jìn)來,柯彥甫的心一下子就松弛下來,他以為今晚李芥末要跟他分房睡,那問題可就大了,好在只是冷戰(zhàn),不是分房。
“那個,芥末你干嘛不就在這換衣服呢,還跑過去換?多別扭??!”柯彥甫說著,又像狗皮膏藥似的貼了過來。
李芥末淡淡地說道,“在這里換才會別扭,我不喜歡在別人面前換衣服?!?br/>
“可是我是你老公啊,在我面前你都別扭的話,你怎么度過接下來的幾十年?難不成每次換衣服還要我回避?”柯彥甫皺眉問道。
李芥末肚子里還有怒氣,懶得跟柯彥甫細(xì)說,便默默地掀開被子鉆了進(jìn)去,背對著柯彥甫閉上了眼睛。
柯彥甫撇撇嘴,也躺了下來,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搭在了李芥末身上,看李芥末沒反應(yīng),又得寸進(jìn)尺地抱住了李芥末的腰。
“把手拿開!”李芥末冷冷地說道。
“不是,抱著你怎么了?昨晚不是還抱得好好的么?”柯彥甫郁悶地問道。
李芥末二話不說,將柯彥甫的手撥開,又將身子往外面挪了挪。
這個舉動讓柯彥甫徹底抓狂了,他大聲說道,“李芥末小姐,你的脾氣能不能改一改,輕而易舉地就生氣,你到底是想氣死我還是怎么的?能不能別那么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