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程鈺似是沒有料到她還醒著,頓了頓,便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我們的 )請使用訪問本站。冰涼的鼻子抵在肩上,透過薄薄的褻衣傳到暖香肩頭。
良久,他忽然抬頭。
雖然看不見,但暖香卻能感覺得到,他在看著她。
抬手拍了拍他的臉,暖香挪了挪身子,舒展開被禁錮得有些透不過氣的身子,不痛不癢地道,“大半夜的,抽什么風?”
“我才沒有?!彼⒆託獾胤瘩g道。
又是一陣沉默,在暖香幾乎要睡著的時候,卻聽到他輕輕地道,“你喜歡風琉玥是不是?”他命人去查所有關于暖香和風琉玥之間的關系,卻只有一片空白,唯一可疑的,只有風琉玥小時候習武的師傅,看著資料上的關于二人的描寫,竟是青梅竹馬么?
暖香睡意迷蒙,只是下意識地一笑,這個家伙白日里裝得正經,原來別扭成這樣。(我們的 網址)
睡意濃重,暖香安心地入睡,一手搭在冥程鈺的臉上,暖暖的。
暗夜嘆息,卻不知是怎樣的心情。
又是幾日平靜寧和的日子,暖香不得不承認,在這里的日子是她除了玉樓春以外最安逸,最滋潤的生活了。
有時候,真想就這么一直過下去。
人們只道是世事無常,卻不知其中的心酸與疼痛。
太過幸福的生活,像是一場隨時會結束的美夢。讓人貪心地奢望一切更久一些,卻終究無法阻止夢醒。
這日午后,暖香想去看看云錦,怕冥程鈺做樣子,便悄悄易了容去看云錦。
走過一定營帳,聽到有女子的聲音。愣了愣,卻不知云錦在不在里面。
有意無意的走近些,卻聽見呼救聲以及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聲。更輔之以男人粗重的喘息,竟是顯得**無比,軍營里竟有這樣的地方……她一陣心驚。
閃身在門口,掃了一眼,卻沒有看到云錦。只看到散發(fā)著濃重的獸性的士兵,瘋狂地折磨著身下的女人。
看經過的守衛(wèi)面如常色,想來定是軍中默許的。不禁心中一驚,冥程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相處多日,她忽然覺得那人陌生得很。
尋了半日沒有找到云錦,倒是看這時辰,恐怕過一會兒冥程鈺就要去自己的帳子送藥了。
步子略急,卻在經過主帳時聽到冥程鈺的聲音,“……原來也不過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