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姜子牙陷在旖旎的幻想太久,小師弟身邊的小肉球,又開始吧唧吧唧的吃小師弟的豆腐?!貉?文*言*情*首*發(fā)』一張沾滿紅糖的小肉嘴蹭蹭地就在吳放的臉上蓋上了幾個紅艷艷的嘴唇。
姜子牙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的沖了上去,在吳放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直接就將小肉球從小豹子的懷中抱到自己的懷里面。
吳放過了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有點呆呆地說道,“師兄,你怎么忽然過來了?”
姜子牙被吳放這么一問,有點不開心,“我怎么就不能過來了!”
語氣頗為幽怨,就連吳放這個神經(jīng)比較粗壯的男子,都感覺到了。
吳放對姜子牙還是很有感情了,除了心里面一份不太能見人的感情,還有一份對姜子牙十年如一日照顧自己感激之情。
吳放自然是舍不得平白無故傷害姜子牙的。
立刻說道,“怎么會?我只是以為宋大哥應(yīng)該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br/>
姜子牙聽了這話,心里面的不快才慢慢消下去,解釋道,“是有事,不過我已經(jīng)和宋大哥說清楚了?!?br/>
吳放看著姜子牙,愣愣說道,“怎么說清楚?”
姜子牙看著小豹子,想著自己跟宋大哥說的話不過是半真半假,要是到時候到時候宋大哥找人來套小豹子的話,到時候可就不好了。
姜子牙將懷中的小肉球直接抱給一直跟著吳放的隨從,讓他們先回家。
小肉球原本就對這個半路殺出來打擾自己和漂亮哥哥親近的人很不滿意,現(xiàn)在還要把自己直接給弄走,小家伙頓時不滿意地直接哭了,伸著小肉爪子,對著吳放嚎哭道,“我要漂亮哥哥抱,我要漂亮哥哥抱······”
姜子牙看著小豹子忍不住就要去抱小肉球,一個閃身,快人一步地就將小肉球抱到自己的懷里面,然后還對著懷中的小肉球說道,“不準(zhǔn)哭,難道我長得不好看。”
姜子牙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姜子牙當(dāng)然長的好看了,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艷獨絕,世無其二,說的就是姜子牙這樣的人罷了。
姜師兄說出這句話就有點小小地鄙薄自己,但是話既然已經(jīng)說出口,就更要做正了。
吳放看著姜子牙抱著小肉球,一副我說的完全沒有錯的樣子,.
不過他覺得要是自己真的笑出來,姜師兄肯定要跟自己急,因此就算笑的內(nèi)傷,吳放也用力的忍著。
小肉球看著渾身散發(fā)著冷意的姜子牙,還有眼中已經(jīng)完全沒有自己的漂亮哥哥的,識相的接受了姜子牙帥哥的擁抱。
姜子牙一手抱著小肉球,就跟著吳放開始逛起街起來。
吳放一個男人當(dāng)然不會真心喜歡逛街,再加上現(xiàn)在怎么說呢,氣氛稍稍有那么點怪異,因此吳放首先忍不住,提出了回去。
一行人點點頭,就回去了。
吃晚飯的時候,吳放明顯感覺到了宋異人的怪異,宋異人總是時不時的吃兩口飯,就看看姜子牙,嘆一口氣,吳放看著姜子牙,卻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吳放不禁想到姜子牙先前和自己說的對宋異人說的話到死是什么,竟然可以讓宋異人一下子變成這個樣子。
吃完了飯之后,早上伺候吳放的那個小丫鬟就準(zhǔn)備伺候吳放梳洗了。
吳放看了看姜子牙身邊空空的位置,才知道姜子牙也不知道用什么本事一早就打發(fā)了自己的那個丫鬟。吳放又看了一眼自己身姿裊裊的姑娘,端的是那一雙柔情似水的眸子,竟讓吳放覺得自己看一眼就生不出拒絕的話來。
但是還沒有等吳放說話,姜子牙先對著做在堂上的宋異人說道,“大哥,我觀看了一下這宅子的五行八卦,有離散之像,趁著這次我們下山,我準(zhǔn)備和師弟一起設(shè)一個陣法,好聚一聚這宅子里面的陽氣,大哥看可以嗎?”
宋異人自然是求之不得的,而且他心里面也很想知道姜子牙在山上修了十年的道,到底是修出了什么東西,讓他修到要練娶妻生子都不要的地步。
宋異人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宋嫂子推了推自己又鬧別扭的相公,對姜子牙和吳放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就麻煩子牙和小師弟了?!?br/>
姜子牙說道,“替兄長和嫂嫂做一點事是子牙分內(nèi)之事,怎么談得上麻煩,只是布陣一事講究天地人三者合一,我需得好好觀察一番才可,并不是一兩日可以隨意布下的。”
宋嫂子連忙應(yīng)道,“子牙說的是。”
姜子牙點點頭,然后看一邊看著吳放對著堂上的宋氏夫婦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帶著公豹好好看一看這宅子了?!?br/>
宋氏夫婦自然沒有異議,吳放就這樣當(dāng)著一屋子人的面就被姜子牙給拐帶走了。
別人不知道姜子牙的本事,吳放絕對是一清二楚的,不管是在原著里面還是和他一起修煉了十年的姜子牙,姜子牙的一手“卜卦,算命,布陣”的本事那是杠杠的。像這種一般的安家宅的小陣法哪里需要這樣仔細(xì)觀察。
吳放一出了門,就掙脫開姜子牙的手,說道,“師兄,你為什么······”
吳放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姜子牙用手擋住了嘴巴,寬厚干燥的手掌摩挲著吳放柔潤的紅唇,讓姜子牙忍不住想做一點什么。
但是看著小豹子的神色,姜子牙還是很快的收斂住自己的異樣,說道,“等會再和你說,你先跟著我走?!?br/>
宋家的宅子著實不小,吳放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姜子牙對宋家的宅子已經(jīng)熟悉到這樣的地步了,只見姜子牙拖著自己左拐右拐就進了一個十分偏僻無人的地方。
姜子牙才放開小豹子的柔軟嫩滑的小手說道,“公豹,可感覺到有什么不對?”
吳放看著姜子牙神叨叨的樣子,靜心屏氣的感覺了一下四周。
過了一回,抬頭看著姜子牙搖著腦袋說道,“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師兄,可是察覺到什么了嗎?”
姜子牙轉(zhuǎn)過身子,看著庭院中一個頎長的石頭,說道,“公豹,你看這塊石頭。”
吳放立刻轉(zhuǎn)過身子,隨著姜子牙將目光投放到庭院中間的一塊頎長的大石頭上面。
乍一看下,這石頭并沒有什么特別。但是姜子牙既然說了,其中必然有什么門道。
就在吳放使勁盯著石頭看的時候,一手忽然伸到吳放的腰上,吳放一個沒注意,就被姜子牙撈著人往后連著退了七八步。
就在吳放被驚嚇到要發(fā)火的時候,姜子牙又湊在自己的耳邊說道,“公豹,你現(xiàn)在看那個石頭,看看,還有什么感覺嗎?”
姜子牙的聲音非常的好聽,吳放還沒有化形的時候就很喜歡聽姜子牙給自己念仙書,現(xiàn)在的姜子牙因為常年修道,聲如冷玉,常人聽起來可能會覺得此人太過冷清,不易親近,但是吳放卻是喜歡的緊。
因此一時也忘記計較,自己好像已經(jīng)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給輕薄了。而是看著姜子牙說的話,開始打量起那塊石頭起來。
站在近處,姜子牙的確很難發(fā)現(xiàn)里面的門道,但是站在姜子牙特意挑選的位置,吳放一眼就明了,這塊石頭,分明是就是一個石頭樣的琵琶呀!
吳放很快就想到了原著里面申公豹一黨的三個女妖精,里面分明就有一個玉石琵琶精,難道就是眼前這個。如果這樣的話,那個九尾狐貍怎么不和自己說一聲,丫蛋,真是個不靠譜的狐貍,勾引不了紂王,保護不了隊友,通個氣什么的都做不到。
姜子牙看小豹子的神色,就知道他的小豹子已經(jīng)想明白了。
吳放想想明白了,但是想明白的他頭更痛了。他不記得上輩子這個琵琶精是怎么逃得,但是他現(xiàn)在很害怕這個琵琶精就這么死在姜子牙的手里面。那狐貍今天還說了重要人物是不能隨意消失的。
吳放知道自己的理由很扯淡,但還是硬著臉皮說道,“師兄,這是玉石琵琶精的原形?”
姜子牙應(yīng)道看,“公豹說的沒有錯,這的確是玉石琵琶精的原形,我昨天就覺得這府里有什么地方不對,但是一直不知道是哪里,剛剛才明白,原來是府里面居然藏了個要化形的妖精?!?br/>
吳放一聽這話,整個人就有點發(fā)怵,但還是耐著頭皮說道,“妖精化形不易,更何況是玉石,如果她沒有做什么壞事?上天有好生之德,師兄不如······”
吳放的話還沒有說完,姜子牙就怒氣沖沖道,“公豹這是說的什么話,如果她自己安心修行,我當(dāng)然也不想壞人修行,但是她既然已經(jīng)作孽,又是在宋大哥家里,我如何能夠視而不見!”
吳放急道,“師兄這是什么意思,這妖精不是還未化形嗎?那又如何作孽呢?”
姜子牙回道,“公豹,今日你已經(jīng)見過這妖精了!她不好好附在本身上修煉,卻無緣無故占據(jù)人形,就是有違天道!”
吳放松了口氣,還好還沒有造孽,好好勸勸姜子牙應(yīng)該可以和平解決。
吳放心里松了口氣繼續(xù)說道,“師兄,既然她還沒有造孽,我們與她好好說說便是,何必徒造殺孽。”
姜子牙被小豹子這話氣的不輕,那妖精已經(jīng)附身在人身上,今日他看那妖精的神色分明是對小豹子起了色心,小豹子居然還一頭幫那妖精說話。但是看小豹子這樣的份上,姜子牙也不想落得一個壞名聲,而是悶悶不樂地說道,“公豹,既然不信我,那我現(xiàn)在便不毀她元神,今日晚上,此妖精必有動靜,到時候我出手,公豹可不準(zhǔn)再多說了!”
吳放看著甩子身子走的姜師兄,又看看眼前的大石頭,心里面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