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臉上的神情變了變,只一瞬,又恢復了輕雅的笑容,“墨先生,這畢竟是我和小舞之間的事,使我們的家事,你一個外人,似乎不方便代為置喙吧?!?br/>
“第一,我是她的丈夫。第二,據(jù)我所知,她找你只是有些問題想要問你。至于原不原諒……你覺得自己應(yīng)該被原諒嗎?”
女人并沒有生氣,只是笑著,“丈夫?呵……”這一聲,并沒有任何諷刺的味道在里面,仿佛只是想要這么笑一下,所以就這么笑了,“可據(jù)我所知,小舞已經(jīng)不止一次對你提出離婚。甚至這一次她的車禍,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你?!?br/>
她頓了頓,繼續(xù)用平緩讓人聽著非常舒服的聲音說著讓人并沒有那么舒服的話,“實話說墨先生,我覺得你配不上小舞。首先你的身份雖然是墨氏集團的總裁,但你終歸只是養(yǎng)子,并不是真正的繼承人,遲早有一天,墨氏集團會還到姓墨的人手里。其次,你無法做到一心一意的對她。小舞是個單純而善良的女孩子,因為我的原因,讓她很缺愛,所以對別人給予她的一些善意,她會很容易的產(chǎn)生錯覺。墨先生,跟你在一起,她只會受傷。而你,也的確一而再、再而三的讓她受傷?!?br/>
“我是不是一心一意的對她,除了我,又有誰有資格置喙半句呢?”
“墨先生,事實擺在眼前,你這樣的話根本沒有任何說服力?!迸死^續(xù)道,“但現(xiàn)在我想和你討論的不是你的真心,而是你打算什么時候安排我去見她。如果你再繼續(xù)這樣找借口阻止我們見面,我不會再配合。”
墨錦辰淡漠的俊臉上,溫度再次下降,許久后他才緩緩吐出一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如果你不怕適得其反,你大可按照你的意思去做?!?br/>
***
城西某高檔公寓里,陸睿霖俯瞰著整個城市的夜景,俊美冷漠的臉無一絲表情。
擱在茶幾上的手機傳來消息提示音,男人回頭邁步走過來,俯身拿起來,手指劃了劃屏幕。
細長的眼眸中閃動著凌冽的寒色,薄唇勾出某種笑意,干凈而溫潤的聲線徐徐響起,“去查查,帝豪酒店的安保系統(tǒng)?!?br/>
組合沙發(fā)的另一端,唐梓皓手里端著一杯紅酒,一派閑散慵懶的靠著椅背,聞言微微挑眉,“你不會是打算從墨錦辰手里把人硬搶過來吧?”
男人未置可否。
他有些無語的扶額,一臉頭疼的望著他,“睿霖,你是覺得這次的事情鬧得還不夠大?那個女孩我們到現(xiàn)在都還沒找到,如果她真的在墨錦辰手里,你就不擔心他用這個去撬開那個男人的嘴?”
“你有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小舞知道部的事情,哪怕她真的再回到你身邊,你覺得她還會是以前對你死心塌地的那個女孩嗎?”
戾氣涌動的眸子望過來,陸睿霖一字一頓,“所以……你是要勸我收手?”
現(xiàn)在收手,他所做的一切就能一筆勾銷?!
笑話!
既然已經(jīng)做了,一件……和很多件,又有什么分別?
“好吧,”唐梓皓無奈的嘆了口氣,從沙發(fā)上起身,“我早該知道,我根本勸不住你?!?br/>
轉(zhuǎn)身離開時,眸底光芒詭異。
***
再見到墨錦辰,季輕舞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情居然可以在那一瞬間平靜得如同在看一個完陌生的人。
她正準備吃晚飯,是護士幫忙從食堂里打來的,不過她還不太能坐,所以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再把護士叫回來幫忙喂一下的時候,男人拎著精致散發(fā)著香味的食盒進來了。
看到她手臂撐著床上身微微揚起,似乎是要坐起來,床邊的柜子上放著一個飯盒,里面的東西一看就是食堂大鍋飯。
“你就吃這些?”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說散就散》 一件和很多件 又有什么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說散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