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星河會長回來了,拿了兩張單據(jù)給言彥,跟言彥寒暄了許久。天se已經(jīng)不早星河打算讓言彥留在交易會用餐,可言彥百般推辭,他沒有辦法只好把言彥送出了拍賣會,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回去,突然看見一大堆人把言彥和岳瑾萱圍了起來。星河會長只覺大事不妙,趕緊讓溫兆先去把拍賣會的幾大管事跟打手都召集起來,溫兆先領(lǐng)命而去,而星河會長卻走到了言彥兩人的身邊。
來人正是剛剛被言彥趕走的那群大漢,不過剛剛領(lǐng)頭的那個現(xiàn)在正站在一個穿著華麗的年輕人背后,指著言彥說著點什么。那個年輕人倒是沒在意言彥而是看向岳瑾萱開口道:這不是修道學(xué)院美貌榜排名第四的岳瑾萱學(xué)員嗎,怎么有如此雅興來逛中等區(qū)???岳瑾萱見話已至此也不再隱瞞,開口怒道:南宮雨澤你這是何意,欺我岳家無人不成?剛剛說話的年輕男子名叫南宮雨澤也是修道學(xué)院的學(xué)員,修為已經(jīng)是元嬰中期,平時在學(xué)院就不斷的私下so擾岳瑾萱,由于忌憚岳家的實力也不敢做的太明目張膽,他聽到岳瑾萱此話也不生氣,微微笑道:瑾萱學(xué)妹,今ri并不是來找你的,我聽我手下人說道,你身邊這個小子出手傷人,我這是替他們來找回場子的,不然別人可會以為我南宮家無能,讓一個名不著經(jīng)傳的小子欺負到頭上來了。轉(zhuǎn)頭看向言彥開口道:小子,你傷我南宮家的人,今ri之事恐怕沒那么容易解決吧。
看著劍拔弩張的情勢,后面趕來的星河會長急得要死,他心里不斷的痛罵溫兆先動作如此之慢,一邊開口道:雨澤賢侄,這位言彥小友是我交易會的貴客,能否看在我交易會與南宮家平時略有交往的情面上,今ri之事就算了?南宮雨澤一開始還以為星河會長是來湊熱鬧的,沒想到他也跟言彥站在統(tǒng)一陣線上,心中怒火燒得更旺,開口道:星河會長,我尊你是前輩,平時對你也還算可以,但是今ri之事誰來都沒用,我勢必得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這小子。
看來這南宮雨澤平時也是飛橫跋扈慣了,自持有南宮家族在背后給他撐腰,連星河都不放在眼里了。星河好聲好氣的跟他商量卻碰了一鼻子灰,心里也有點不快了。此時言彥終于開口了,他說道:我不知,這幾條狗是如何跟你講述剛剛那件事的,不過不管事情再重復(fù)多少次,我一樣會上去教訓(xùn)他們,在我眼里只有對錯,沒有什么南宮不南宮的,你的這套在我這里沒用。聽到言彥這話,星河會長是更加確定言彥背后有大勢力撐腰了。看著南宮雨澤開口道:南宮雨澤,我叫你聲賢侄是看得起你,你別不識好歹,今天這是我還就管定了,我就不信在我拍賣會的場地上你們南宮家還能鬧出什么幺蛾子不成?南宮雨澤怒極反笑:哈哈哈。我今天倒是要看看誰能攔得住我?他朝著身后一揮手開口道:都給我上,把那小子往死里打,其他人控制起來就行。其實他還是挺有分寸的,知道一下惹了兩個龐然大物不好。
這次南宮雨澤一共帶了,三個出竅修為,兩個元嬰修為其余的大多都是入道修為。此時從拍賣會里沖出了一大群人,由于拍賣會現(xiàn)在正在收羅裝備,會里只剩下一個元嬰修為的管事了,其他會眾修為都不高,不過牽制南宮家的那群手下是足夠了。星河會長見到溫兆先,大呼了一口氣,心里懸著的石頭終于是落地了。
南宮雨澤見此情況趕緊制止了自己手下的動作,在他看來星河不過是礙于面子才替言彥出面,而岳瑾萱就無所謂了,反正南宮家族跟岳家本來就不和睦,但是現(xiàn)在并不是那么簡單了,拍賣會人都出動了,可以見得星河會長這是下了決心要幫言彥出頭,他只能恨剛剛自己的話說得太狠了,但是既然事情都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了,自己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闖闖看,他看了看星河會長疑問道:星河前輩,你確定要跟我們南宮家結(jié)仇?星河會長不置可否,用看白癡一樣的目光看著南宮雨澤仿佛在說:你個白癡,你不會覺得我召集一幫會眾就是出來放風(fēng)的吧?這可把南宮雨澤氣得不輕,大喊了三聲好看向自己的手下:你們都給我上,不要有任何顧慮,一切后果我一人承擔(dān)。說完自己率先拿出了武器,朝言彥揮出一道槍氣。言彥這邊的人都知道非戰(zhàn)不可了,紛紛取出了武器,沖入人群。
只見,南宮雨澤的手下跟拍賣會會眾纏斗在了一起,而兩個出竅期的牽制住了星河,溫兆先則只能應(yīng)對一個出竅修為的修士,還有另一位拍賣會的管事也迎上了一個元嬰中期的修道者?,F(xiàn)在南宮雨澤這邊就剩下一個南宮雨澤和一位元嬰初期的修士,言彥這邊則只有言彥跟岳瑾萱。言彥二話不說取出伏魔劍就砍向南宮雨澤,意思很清楚。就是這人我來對付,讓岳瑾萱去對付旁邊那個元嬰初期的修士,岳瑾萱也知道自己的能力打不過南宮雨澤,也不跟言彥多說飛身迎上那位修士。
此時拍賣會門口真是太熱鬧了,無數(shù)武器撞擊的聲,受傷者的慘嚎,勝利者的歡呼,混雜在了一起,而他們這些元嬰以后的修道者就沒那么粗魯了,相互試探著。言彥跟南宮雨澤還是最先動手了,兩人好像約好似的一起跳上了拍賣會的屋頂,只聽南宮雨澤冷笑道:小子,現(xiàn)在沒人能幫得了你了,就讓我來試試你的斤兩。言彥也不甘示弱道:對付你,小爺還不需要別人的幫助。南宮雨澤一直都很自視清高,怎么能容忍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子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詞,心下一動,那把握在手中的白銀se長槍脫手而出,直插言彥心臟。言彥早已注意著南宮雨澤的動作,直接打出防御罩心神溝通儲物鐲喚出一件防甲附在身上。可那長槍好像無視防御罩一樣,直直向言彥心口刺來,言彥連忙轉(zhuǎn)換劍勢擋在胸前才堪堪抵擋南宮雨澤的攻勢,南宮雨澤哈哈笑道:你小子也不過如此。
其實這種情況實屬正常,不說南宮雨澤的修為比言彥還高,就他在修道學(xué)院所學(xué)到的控制元氣的手法就不是言彥能抗衡的了。
言彥被這一槍震得連連后退,氣血上涌壓都壓不住,干脆直接把上涌的氣血噴在了劍上,那些血跡很快就消失不見了,換來的是伏魔劍的通體血紅,言彥知道這一搏,賭贏了。如果老老實實的跟南宮雨澤打那絕對打不贏。
言彥舉起手中的伏魔劍頓時一陣恐怖的威壓襲來,在拍賣會門口打斗的人紛紛停下了動作。星河幾人跳上了對面的屋頂,看著這一幕不由得嘖嘖稱奇。此時言彥的眼睛跟伏魔劍的劍體一樣通紅。整個人氣勢不斷往上飆升,身體隨著氣勢上升也凌空而立。
要說這踏空而行最少要煉虛修為才能辦到,因為你只有跟大自然融為一體以后才能無視身體的重量,可言彥才元嬰初結(jié),這不得不令南宮雨澤感到心驚。言彥就這樣凌空一步一步的朝他走了過去,南宮雨澤雙腿竟然不受控制了,站在那走都走不開。言彥就在南宮雨澤面前一米開外停了下來,手中的伏魔劍往上一拋,筆直的從南宮雨澤的頭頂落下。南宮雨澤現(xiàn)在終于醒悟過來,自己惹言彥根本就是作死,可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因為此時劍離他的腦袋不足一寸,他只能閉上眼睛等死。
突然遠處傳來了一個呼聲:言彥小友手下留情。伴隨著這個呼聲一起到來的還有一道凌厲的元氣,只見那道元氣撞到了伏魔劍上,跟伏魔劍展開了激烈的爭斗,不一會兒,伏魔劍氣勢降了下來,飛回言彥手中。言彥也被這個聲音驚醒,只見來者是莊嚴導(dǎo)師,還來不及打招呼,魔氣反噬沖入了言彥大腦,言彥腦子一黑,不省人事了。
莊嚴來到言彥身邊把言彥扶了起來,怒視南宮雨澤開口罵道:你嫌命長了不成,敢來招惹這個小煞星,要不是看你是修道學(xué)院的學(xué)員我才懶得管你的死活,還楞著干什么,快帶上你的人離開這里,你還在等言彥醒來殺了你們不成?南宮雨澤被罵的無話可說,向莊嚴道了聲謝,帶著手下就離開了。這時岳瑾萱等人也圍了上來,看見言彥昏迷也顧不上向莊嚴行禮了,趕緊把言彥呆會拍賣會安頓,岳瑾萱知道言彥在下等區(qū)的住的客棧在哪里,連忙趕往那間客棧去幫言彥收拾隨身物品,順便付了房錢。
此時昏迷的言彥并不清楚,這一戰(zhàn)之后整個鳴皇島的修道者都認識了他,他一站成名,也得到了自己的第一個稱號——隱xing魔頭。之所以稱為隱xing魔頭是因為言彥,表面的修為跟他爆發(fā)出來的力量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除此之外這一戰(zhàn)也把鳴皇島的關(guān)系鏈整個打碎,很多大家族都在四處奔波尋找新的盟友,整個鳴皇島都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