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難去形容,我對這個渾身冒著膿水黏液的伯格諾亞的厭惡和恐懼,這直接超出了我忍耐的底線。
我不是以貌取人,而是每一個人,心中都有那么一兩樣從心底里排斥的事物,要不是這樣的話,馬天鵬今天就跑不了了。然而當(dāng)我看到伯格諾亞的時候,我的心理防線已經(jīng)失守,就這么讓馬天鵬給逃掉了。
“伙計,幫我把他給解決掉啊!”我驚慌地又喊了一句。
一道巨大的身影,從亂石堆中站起,這簡直是我的救星!
金剛首領(lǐng)咆哮一聲,一塊直徑兩米的大石頭,就夾帶著風(fēng)聲掠過了我的頭頂。
“?。 ?br/>
我百忙之中回頭一看,伯格諾亞已經(jīng)讓這塊石頭準確無誤地擊中,他將雙手舉過頭頂,卻無疑是螳螂擋車。這發(fā)生的一切很短暫,當(dāng)這塊石頭彈開的時候,伯格諾亞變成了一灘花花綠綠的肉泥。
他算是死透了。
“伙計,謝了!”我心有余悸地看著不遠處的肉泥,趕緊道謝,要不是金剛首領(lǐng)幫忙,我要殺了他,過后注定要吐個天翻地覆。
就說現(xiàn)在,這肉泥的腐臭味傳來,我都又有了種作嘔的沖動。
“媽的,這是什么玩意兒?”
信哥和譚明杰也跑了出來,他吃驚地瞪著肉泥問道。
我強行將這股惡心感忍耐了下來,苦笑著說:“我曾經(jīng)的一個老熟人......”
“他怎么會變成這樣?”譚明杰皺著眉頭問道,很顯然他也受不了這股味道。
我嘆了口氣,就把當(dāng)日我所看到的,跟他們說了出來。
“神山上有怪物,這是它的臭蟲!”金剛首領(lǐng)這時說道。
“臭蟲?”我楞了一下,這的確是個貼切的稱謂,這特么的還不是一般的臭。
“總之多謝了,伙計,還要麻煩你們一下,把這玩意弄干凈?!?br/>
我咧了咧嘴,撂下了一句,就趕緊走了出去,我可不想再呆在這里,而且我想看看那兩顆蛋現(xiàn)在是怎么樣了。
回到了藏蛋的縫隙中,兩顆蛋安然無恙,還是好好地擺在原來的地方,我卻是松了口氣。實際上這兩顆蛋除非是被孵化出來了,要不然也跑不了,更沒人能偷得去,可我還是莫名其妙地如釋重負。
我伸手貼了上去,立馬就感覺到了不同,蛋殼中傳遞向手心的溫度,似乎又升高了一點,還有就是蛋殼的表面,變得粗糙了不少。
“難道......快要孵化了?”我暗暗的道。
這個念頭一起,我的心臟就不禁砰砰亂跳起來,要是孵化,又會孵出什么動物?當(dāng)然這肯定不是哺乳動物就是了。
仿佛是為了印證我心中所想,一顆蛋陡然動了一下,而我的手還貼在蛋殼上。
“出來了!快要出來了!”我驚喜地喊道。
隨即我就想起,不管這里面鉆出來什么,那也是要進食的,而我也不認為這會是食草動物,這么一來就要肉食了。
我想了想,就走了出去,這時信哥和譚明杰,還有金剛首領(lǐng)也走了上來。
“你剛才說什么?”信哥問道。
“那兩顆蛋,應(yīng)該快要孵化了,我要給它們找點吃的,信哥你也跟著吧?!蔽夷_步不停的走向了島嶼邊緣。
我聽說第一個給剛出生的小動物喂食的人,之后就會和那個動物特別親近,這不光體現(xiàn)在動物上,人也一樣差不多。一個襁褓的嬰兒剛出生,在吃第一口母乳的時候,就記住了自己母親的體味那般。
“殷雄兄弟,你說那蛋會跑出來什么玩意?”信哥突然問道。
我聽罷不禁失笑,說:“你問我我問誰?天知道會跑出來什么,但是不管是什么都好,能引得馬天鵬這么重視的,一定不普通就是了,很可能還是某種滅絕的遠古生物。”
“我艸,那就真牛逼了!”信哥驚嘆的道。
南北面的大海沒有沙灘,說是懸崖也不太對,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坡崖,因為這崖不是垂直往下的,而是以一個七十五度角延**~下海面,換做是常人上下相當(dāng)困難,但是對我們這些吸收了銀色流體的人來說,也就等于是爬個山這么回事。
大寶和四頭劍齒虎,就這么躺在坡崖旁,它瞥了我一眼,就甩了兩下尾巴算是打了招呼。
我呵呵一笑,說:“大寶,吹風(fēng)呢?”
“神山勇士,你找我?”大寶問道。
我尷尬地搖搖頭,說:“呃,這個,不是,我是來抓魚的。”
“米基怎么樣了?”大寶又問,顯然她挺想念米基了。
我說不知道,還沒回去呢,不過我也讓她放心,米基在人魚島,過得應(yīng)該不錯。而且等我解決了馬天鵬,就會讓他們回來了。
大寶點了點頭,就不再說話,而是非常人性化地轉(zhuǎn)頭,看向了茫茫的海平面,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我也不再啰嗦,而是帶著信哥走向了坡崖,誰也不知道那兩顆蛋什么時候能孵化出來,但是提前準備好肉食,也不至于到時候太過匆忙。
水猿人并沒有在這一邊游戈,可能是它們也清楚,東北面并沒有下手的對象,所以我并不需要為信哥的安全擔(dān)憂。
我率先下了海,當(dāng)我發(fā)出超聲波勘探,卻發(fā)現(xiàn)這邊的魚,比其他地方的要多,而且相對的也大!
這可能是在金剛領(lǐng)地的緣故。
這個想法我一早就有了,比如說天堂島上的食物取之不盡,都是某個存在,在冥冥之中的安排。
而天堂島,就像是一個飼養(yǎng)場,我們只不過是他養(yǎng)的一群動物。
我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從腦海清空,就游向了一條大魚,與此同時,我還跟它問了一聲好,然而卻得不到回應(yīng),這也讓我放心下來。
看來在這個海里,除了我見過的那一群海豚,其他的魚類并不會與人交流。
我眼疾手快地擒住了這四五十斤重的魚,將它交給了信哥以后。我又再向前游了一段距離,又抓了一條,才心滿意足地游回坡崖。
在互相配合之下,我們登上了坡崖,就拉著兩條魚回到了亂石堆,藏著兩顆蛋的那條縫隙中。
當(dāng)我走近一看,心中又是一陣狂喜,因為我看到兩顆蛋的蛋殼,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幾道細縫,這也就是說,很快就要孵化了。
我轉(zhuǎn)頭對信哥說道:“信哥,你先去外面避一避。”
“為什么?”信哥看著我,奇怪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