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在建立兩個堂口,黑狼衛(wèi)和法堂,黑狼衛(wèi)的職責(zé)就是抓捕那些犯了錯的人,至于人手,就是內(nèi)堂二十六衛(wèi)?!?br/>
“他們暫時在烈陽城,不過三十二嶺的人還很少,以你們現(xiàn)在的能力,抓一些人綽綽有余。
“至于法堂,這個其實也很好理解的,就是講道理的一個地方,比如說吧,有一個人偷了另一個人的牛,被抓住了應(yīng)當(dāng)接受懲罰,但萬事總有原因,所以啊,法堂就是講這個原因的地方?!?br/>
“偷牛的人將事情的原因說明,法堂進(jìn)行定奪,定做完之后再交給刑唐進(jìn)行處罰,這樣你們都聽明白了嗎?”
“還有一件事,這個處罰的對象是所有人,每個人必須都要遵守法堂定的規(guī)矩,這其中也包括我在內(nèi)?!?br/>
菊花燦、云墨二人目露贊賞,他們也曾管理過門派,但是這樣的做法他們還是第一次聽,相互的看了一眼,靜靜的等待著事情的發(fā)展。
除了菊花燦云墨外,逍遙門的眾弟子以及沈家東單家的子弟,他們都覺得驚訝萬分。
逍遙門的驚訝的是門主將自己也納入了法堂之中,在他們心中自己的門主就是神,沒有誰能約束得了他。
而沈家東單家的驚訝則是不然,隋逍遙這樣的做法,無非就是說明他們將會受到公平的待遇,一視同仁。
沈甜心中一跳,剛開始他還十分的怨恨隋逍遙沒有將刑堂的堂主交給她,心中暗罵了無數(shù)遍的失信小人。
但現(xiàn)在聽到了法堂,如果當(dāng)上了法堂唐主,那權(quán)利,從一定意義上來說,僅次于隋逍遙。
輕輕咳嗽一聲,美眸連閃,急切的看著隋逍遙。
“門主,這事我們不同意,如果把你也納入法堂之中,那法堂堂主的權(quán)力豈不是比你還大,再說你可是門主,是不會犯什么錯的?!?br/>
面對暗狼的勸阻,隋逍遙笑了笑,悄悄捏了捏沈甜的手,笑看著他。
“你說的不錯,我知道我平時也沒有什么錯誤可以犯,即使犯了錯,我是門主,你們也管不了?!?br/>
“但如果不把我也放進(jìn)去,那又如何服眾呢?我告訴你啊,雖然這樣對我來說是一種約束,但是對于逍遙門的整體發(fā)展來說,是極其重要的?!?br/>
“我相信按照我的方法處理,我們逍遙門在未來的某一天,必定會成為這片大陸上的頂級宗門?!?br/>
“可是?!卑祷ⅰ当彩强缜耙徊?。
“你們不用說了。”隋逍遙笑著擺手。
“這樣吧,如果我以后犯了什么錯,頂多就是罰點錢寫一個檢討,不會對我有什么影響的,面子嘛,我這個人無所謂,最重要的是實際?!?br/>
“逍遙門眾人聽到隋逍遙說出這樣的言論,勸阻的心也安定下來,但他們都有了一個想法,如果自己成為了法堂的成員,看見門主犯了什么錯,一定會看不見。
“行了?!彼邋羞b見眾人默不作聲,笑著拍拍手:“記住啊,一定要一視同仁,雖然我有點特殊,但我畢竟是門主嘛,這些的規(guī)矩都是我定的。”
“但除了我之外,其他的人可都是要一視同仁地喲,這其中還包括我的夫人?!?br/>
“知道?!彼邋羞b說出這樣的話,有的村民覺得新奇萬分,有的卻心中打鼓。
按照以前的做法,有人犯了錯,直接交由村長處理,如果有人的關(guān)系好送點東西,那受到的處罰將會相對輕一點。
四大村長們聽到隋逍遙這樣的安排,心中也是放心不少,他們雖然有的時候會處事不公,但對待的對象往往都是自己的族人。
他們也知道這樣做不對,但是如果不這樣做,又怎么能得到族人的愛戴?如今聽到自己的權(quán)利交了出去,雖然權(quán)力少了。
但心卻放下了,可以安度晚年,好好的陪著自己的孫子孫女。
可正當(dāng)他們有這樣的想法時,隋逍遙接下來的話卻又讓他們不知是喜還是悲。
隋逍遙見眾人陷入議論,輕輕拍了拍手。
“接下來我們講法堂是如何處理事情的?法堂,權(quán)力非常的大,所以處理一些事情不是一個人能說了算的?!?br/>
“法堂將有一位堂主,四位副堂主,以及一些會寫字,還有一些能言善辯講歪理的人組成?!?br/>
隋逍遙說完,也沒管眾人驚駭?shù)哪抗?喝下一口茶繼續(xù)開口。
“我給大家舉個例子,根據(jù)現(xiàn)在三十二嶺的發(fā)展規(guī)模,我相信用不了多久,這里便會有一個小小的集市。”
“在集市中,比如暗狼買了暗虎一只鷹,但在交鷹的時候,這只鷹不小心下了個蛋,暗狼說這只蛋是他的?!?br/>
“暗虎卻說我賣給你的只是這只鷹,這蛋是我的,于是乎兩人便爭執(zhí)不休?!?br/>
隋逍遙的話音一落,眾人發(fā)出一陣哈哈大笑,暗狼暗虎則是尷尬的看了一眼,但心中卻想:“一個蛋嘛,多大點事,不要了。”
“啪啪啪——”隋逍遙拍手止住了眾人的笑聲:“大家不要說話,接下來就該法堂出手了?!?br/>
“這二人爭執(zhí)不休,暗狼趁暗虎不注意,狠狠的打了暗虎一拳?!?br/>
“這暗狐哪能咽得下這口氣,但他知道自己打不過,便一氣之下上了法堂。”
“而法堂呢,首先要這樣做,將這件事情認(rèn)真的記錄下來,寫下兩張訴狀,一張訴狀上寫著受害人,另一張訴狀上寫著施暴人?!?br/>
“然后將帶有施暴人的訴狀交給暗狼,讓暗狼前去,如果他不去就實行暴力手段,揍他一頓再說?!?br/>
“去了之后呢?我不是說要找一些能言善辯的人嗎?我不管他講的歪理正理,只要能說得通那就行。”
“然后啊,這四個人分成兩隊,分別加入暗狼按戶,讓他們提著兩人爭論辯解,到底是誰的錯?!?br/>
“爭論完辯解完之后,由四位副堂主進(jìn)行判斷是非對錯,如果四位副堂主意見不統(tǒng)一,比如說二二對立,那么將由堂主說了算。”
“如果三一對立,堂主支持少數(shù)的一方,那少數(shù)一方將會獲勝?!?br/>
“如果堂主與四位副堂主的意見都不統(tǒng)一,這個好辦,堂主有一票否決權(quán),但這樣的案子也要重點標(biāo)記,等我來了,我會再重新審查一遍?!?br/>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忘了說了,就是在審理這樣事情的時候,多設(shè)一些桌椅,允許他人旁聽?!?br/>
“嗯,行了,暫且也就這么些,大家看看如何,如果覺得行的話,我就安排堂主的人選了。”
隋逍遙的話音一落,眾人鴉雀無聲。
十息后,隋逍遙見眾人依舊如此!無奈的撇了撇嘴。
“唉,你們這些人呀,看來我的思想太先進(jìn),你們一時接受不了,不過這樣也罷,反正你們都不懂,一切聽我的便可,接下來我將安排人手?!?br/>
“沈甜!”
“到!”沈甜也學(xué)了逍遙門的人一樣,跨前一步,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她現(xiàn)在的想法依舊未變,復(fù)興沈家,殺死隋逍遙。
雖然想法未變,但她卻把心中的目的狠狠的推遲,他發(fā)現(xiàn)越是與隋逍遙接觸,越是能發(fā)現(xiàn)他的與眾不同。
但她不敢任意妄為,只能靜靜的蟄伏起來,做隋逍遙心中的一個小女人,待時機成熟后再一舉謀殺。
“這個?!彼邋羞b有些尷尬的笑看著眾人:“我想你們也知道我與她的關(guān)系了吧,她是我的女人,也是逍遙門的少夫人?!?br/>
“由她擔(dān)任法堂堂主,我想大家都沒有意見吧?!?br/>
“沒有!”逍遙門的眾人齊齊大喊。
“少夫人!”暗狼、暗虎、暗豹,抱拳彎腰,重重一拜!
在逍遙門等人的心中,隋逍遙說什么就是什么,及時沈甜是沈家的人又如何,只要成為門主的女人,那就是他們的少夫人。
遠(yuǎn)處的菊花燦眉頭一挑,轉(zhuǎn)頭笑看著杜老:“老杜頭,你的小孫女又多了個姐妹喲?!?br/>
“哼!這小子天天給我沾花惹草的,難道就這么管不住下面的那點東西嗎?”
“再說那沈甜是什么身份,心中沒個數(shù)嗎?讓他擔(dān)任這么重要的職位,如果出現(xiàn)了什么大事,我看這小子怎么收場?!?br/>
“嗯,也對?!本栈N附和的說了一句,隨即撿起一塊小石頭,對準(zhǔn)東單中鶴,嗖的一聲,一指彈出。
十息后,東單中鶴咧著嘴倒吸著冷氣,一步一步的來到菊花燦面前。
“杜大哥,杜大嫂!”
菊花燦本來還要恐嚇一番東單中鶴,但聽到“杜大嫂”三字,心中的想法悄然而散,生悶氣的杜老也是微笑點頭。
“小子,你認(rèn)識我們?!本栈N帶著笑意的問了一句。
“知道知道?!睎|單中鶴連忙點頭。
家族受創(chuàng)后,他就命令家族收集關(guān)于隋逍遙的一切信息。
菊花宮加入逍遙門,雖然很少有人知道,但以東單家在烈陽城多年的底蘊,查到這些還是能辦到的。
“知道知道,菊花宮的菊花前輩,在我年輕的時候就有耳聞,在下很早就想與杜大哥杜大嫂見上一面。”
“但苦于沒有機會,幸好這次被門主招降,這才滿足了我這多年的愿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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