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昆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把名片收起來問道:“你們店要魚嗎?”漁家樂有很多家連鎖的,魚做的十分有特色,在本市也算小有名氣了。
“要??!當然要!”周總一臉急色。
“好!正好我家有一些魚,都是野生的,明天我再來找你。”林昆暗樂。
“行!”周總干脆利落的答道。
林昆和周總握了個手,然后就回家去了,只是他的三輪車已經(jīng)報廢,只好搭公車,讓后又走了三四里路才到家。
到家的時候,天都已經(jīng)黑了。
這時,林昆才突然想起來,自己買的衣服還丟在三輪車那里。隨便吃了點飯,洗了個澡,他趕緊就去睡覺,累了一天再好的精力也擋不住啊。
到早上三點多的時候,林昆便爬起來,跑去河里,用丹爐撈魚。
丹爐一放下去,魚就不斷涌了進來,兩個小時之后,那丹爐里面已經(jīng)有滿滿一丹爐的魚了,稱了一下,這魚足足200多斤。
林昆向隔壁二狗子借了他的小三輪,騎著三輪,便朝市里趕去。
等林昆到了漁家樂門口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午九點,不過這魚生命力頑強的可怕,在丹爐里這樣擁擠的環(huán)境竟然都只死了幾條而已。
到了門口,林昆便把丹爐搬下來,徑直往店里走去。
剛走到門口,林昆就被大堂經(jīng)理攔了下來。
“我跟你們老板說好了的,我來賣魚!”
經(jīng)理上下掃視了林昆一眼說:“就你?你還和我們老板說好了?”
看著經(jīng)理這個樣子,林昆心想,“難道又遇見狗眼看人低了?”但表面還是不動聲色的說:“我是林家村承包魚塘的,我昨天就和你們老板打了招呼,難道你老板沒有和你講嘛?”
“切?我平時都難見到周總一兩面,你一個承包的魚塘的還說見到周總?我告訴你,你要是還不給我把這魚搬出去的話,我就讓人把你給轟走了?!?br/>
經(jīng)理一臉不屑,死活不肯相信對方說的話。
“嘿?你是不是非得我給周總打電話才信?”林昆怒了。
“你打!你今天要是能打周總電話,把周總叫來,我這經(jīng)理的位置就給你當?!边@大堂經(jīng)理一臉嘲笑的對林昆說道。
林昆見說不通,只好掏出名片撥打了上面的電話。
不過一會兒,電話就接通了。
“喂?周總?我是林昆,現(xiàn)在在你店里,你出來一下!”林昆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裝得還有模有樣,跟真的一樣,呵呵?!苯?jīng)理笑了笑,要沒放在眼里。
沒過兩分鐘,周華便從樓上走了下來。
“老板?”大堂經(jīng)理心里一個咯噔,趕緊迎上去,難道說這人真的和老板認識?
“林先生,你來了?”周總滿臉笑容的招呼。
林昆點了點頭,伸手和周華握在一起,然后笑著說道:“喏!這一鍋魚給你的!”
這時,那大堂經(jīng)理徹底呆住了。
面前的這個土鱉般的男人真的和自己老板認識,而且看樣子,關(guān)系還挺好?
“林先生,你……怎么一臉不開心的樣子?”周華問道。
林昆冷笑了兩聲,“還不是遇見了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闭f著還特意朝著那大堂經(jīng)理看過去。
“叮!恭喜宿主林昆裝逼成功,獲得10點裝逼值?!?br/>
周華明顯感覺不對,回頭問道:“王波?怎么回事?”
經(jīng)理王波磕磕絆絆的說:“我……我還以為這人是,故意來搗亂的?!?br/>
“不管什么人,你作為大堂經(jīng)理,態(tài)度要到位?!敝芸傄荒槆烂C的批評道。
“老板,我錯了!”王波低頭,低聲說道。
“行了,這個月獎金扣了?!碑斨苋A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王波的身體明顯抖動了一下。
“還有什么事情嘛?”周華冷冷看了一眼王波問道。
“沒!”王波不敢再說話。
“沒事還站著干嘛?去叫兩個人來把這桶魚給抬進去。順便幫林先生在財務(wù)結(jié)3000塊魚錢?!?br/>
林昆笑了笑,看著對方提醒道,“我這魚可不是普通的魚?!?br/>
周華皺起了眉頭,這魚在他看來和普通的魚沒有什么區(qū)別啊,“難道他是想坑我?”
“這魚今天有幾條死了,所以就五十塊錢一斤給你?!?br/>
周華雖然心里不快,但還是又叫回王波,讓他直接領(lǐng)了一萬塊給林昆。
隨后,便又來了兩個年輕男人提著林昆的丹爐就往廚房挪,但是光是這個丹爐都有一百斤加上魚的話,足足就有三百斤,他們哪里搬得動,最后使上了吃奈的勁,還是紋絲未動。
看著兩人這個樣子,林昆笑了笑,徑直走過去抱起丹爐。
那倆年輕男人驚訝的看著林昆,他們兩人合力都提不動這“桶”魚,而眼前這個看起來不算強壯的男人,抱著這“桶”魚竟臉不紅心不跳。
“叮,恭喜宿主林昆,裝逼成功,獲得10點裝逼值?!?br/>
林昆心里已經(jīng)美滋滋的,沒想到自己隨意幫個忙就能裝逼。雖然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但是表面卻還是不動聲色的問:“往哪走?”
“就里面!”兩男人呆呆的說道。
將這一丹爐倒進魚缸里之后,林昆便提著丹爐,將丹爐放在三輪車車斗里,隨后便騎上了三輪車。
那兩男人一臉驚訝的看著林昆的背影喃喃說道:“這人是不是有???用個大鼎裝魚?”
“我看是……”另一人跟著點點頭。
將魚賣了之后,林昆就朝交警大隊趕去,自己的那個三輪車車禍的事情都還沒有解決呢。
剛到交警大隊,林昆就看見被自己揍成豬頭那大漢在和一老交警說些啥。
將車停到離大門最近的一個非機動車停車位之后,林昆便走了過去。
大漢一看見林昆就齜牙咧嘴的朝林昆沖來,旁邊一老交警則是冷笑著看著,無動于衷,然而結(jié)果自然是被林昆一拳揍倒在地。
林昆疑惑的看著倒在地上大漢。
問他:“你腦子是不是有病?打不過還敢來?送人頭嗎?”
那大漢則是倒在地上還沒有緩過氣來,足足過了十幾秒才爬了起來。“你特莫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不知道!”林昆笑著問。“那你誰?。俊?br/>
“老子是萬濤,西街的濤哥!分分鐘叫一車人來砍死你信不信。”大漢怒吼道,那老交警就像眼瞎耳朵聾了,站在一邊裝路燈柱子。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林昆扣著鼻子反問。
“你是誰?”西街萬濤楞了下,本能的反問。
“我是你爹!”林昆將鼻屎一彈,竟直接彈到了萬濤的臉上。
“cnmb!老子廢了你!”萬濤怒罵一聲,那四十二碼的大腳就朝林昆踹去。
“砰!”一聲。
萬濤根本不知道林昆怎么出的手,就又摔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