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說……離開我這么久,有沒有想我?”
他低沉暗啞的聲音就在耳邊,炙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身上,引得她一陣酥麻。
討債的來了,都怪她,惹來了這么一個(gè)霸道的男人。
她推擠著他,希望他離自己遠(yuǎn)一點(diǎn)。“想,我當(dāng)然想,無時(shí)無刻,吃飯睡覺都在想,現(xiàn)在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她好怕他發(fā).情,看到他眼里流淌著的炙熱,她的頭皮都在發(fā)麻。
“有我那么想你嗎?小妖精,每日每夜,我都想著你躺在我懷中的模樣,沒想你一次就多怨你一分?!?br/>
他的聲音帶著深深的幽怨,目光夾雜著憤恨。
“我以為找到你以后,我會將你囚禁起來,將你狠狠的打一頓,斷了你的手腳,讓你再也逃不了了,可是……我沒那么做,因?yàn)槲抑溃退阄夷菢幼隽?,你的心里放不下我,始終都不會有我?!?br/>
薄涼欣聽著他的控訴,聽著他對自己的埋怨和思念,淚水在眼里打轉(zhuǎn),控制不住的洶涌的涌出眼眶,她抬眸望著他,聲音哽咽:
“所以……你就設(shè)計(jì)了我,和葉蘭演戲,讓我嫉妒,讓我看清自己的心,讓我給你承諾,左寂寒,你這個(gè)大傻瓜,這次我真的知道錯了。”
“小騙子,你最會騙人了,你老實(shí)告訴我,你和歐若原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其實(shí)他都知道,會這么問,只是想確定她會不會瞞著他。
薄涼欣淡淡的道:“我和他什么關(guān)系也沒有,我不是歐少云的女兒,我親生媽媽是李意,李玉只是養(yǎng)母,聽說她們是雙胞胎姐妹,至于我的父親,我不知道是誰?!?br/>
不管誰是她的父親,她都不在意,反正這么多年都過來了,沒必要去找一個(gè)沒有責(zé)任感的男人。
這一點(diǎn),她反倒感謝薄九,雖然薄九是個(gè)賭鬼,經(jīng)常打罵她和媽媽,至少他沒有拋棄那個(gè)家。
感受到她內(nèi)心的傷痛,左寂寒更是緊緊的抱著她,讓自己的溫度透過衣物溫暖著她。
“欣兒,只要你不再離開我,我會給你幸福,相信我。”
薄涼欣溫順的靠在他懷中,輕柔的道:“嗯,寂寒,我相信你?!?br/>
她軟軟的聲音撞擊著男人的心,她乖乖的溫順的在他懷里蹭著,讓左寂寒不禁心馳蕩漾,咬著薄涼欣的耳垂,在她耳邊輕聲道:“欣兒,我想要你?!?br/>
一股電流倏地流竄薄涼欣的全身,她猛地從他懷里退了開去,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不要,寂寒,我受不住了,真的。”
“我會輕點(diǎn)的,小妖精,別露出這種表情,你這樣只會讓我更2加想狠狠的折磨你?!?br/>
沒想到左禽.獸一點(diǎn)都不同情她,大手一撈,將她打橫一抱,急不可待的走進(jìn)臥室,將她朝床.上一甩,便開始他的辛苦耕耘工作。
驍勇的男人將薄涼欣折磨的連連求饒,破碎的申吟著,哭著求著,左寂寒邪笑:
“小妖精,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下場,記住了,再逃我會讓你一輩子起不來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