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向暖陽總是在說令自己后悔的事情,她一見季笑白的笑,就意識到自己又給自己挖了個坑,下一秒,季笑白便直接一把將人打橫抱了起來,無視向暖陽的掙扎,大步走進了浴室……
——羞羞羞——
季笑白又在浴室將向暖陽欺負(fù)了一頓,一直到向暖陽眼淚汪汪的求饒,這才終于肯放過她。
大白天折騰了這么一頓,向暖陽即便很累也不想睡覺,捂著被子只露著一雙眼睛對季笑白無聲的控訴。
季笑白坐在床邊,早就已經(jīng)穿戴爭氣,相較于向暖陽的狼狽,不知道好了多少。
他在向暖陽額頭輕輕的吻了吻,說道:“我下午還需要去一趟公司,你現(xiàn)在還好么?”
“我沒事?!毕蚺枔u了搖頭,擔(dān)憂的問道:“那個問題還沒有解決么?很麻煩對不對?”
“是很麻煩,不過也在解決當(dāng)中,沒什么大事兒?!?br/>
雖然知道很不應(yīng)該,但向暖陽還是忍不住問道:“成景那邊,你是真不打算手下留情了么?”
季笑白放在她頭頂上的手一頓,疑惑道:“同情他?”
“不是?!毕蚺柵录拘Π渍`會,連忙搖了搖頭,“你公司的事情那么多,又要解決華府二期的事情,又對外交涉融資的事情,還要忙活收購和投資,整個華宇那么多的事情都需要你來操心,我不想讓我這邊的事情害你分了心?!?br/>
季笑白一笑,被向暖陽的話取悅,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你有這份心我就高興,不用擔(dān)心,我有分寸?!?br/>
向暖陽點了點頭,她知道季笑白的脾氣,所以也就沒有再勸。
“很累?”
“也沒有?!彼龘u搖頭,想了想還是坐了起來,“要么我跟你一起去公司吧,剛好今天我也不上班,萬一你那邊有什么事情,我還可以幫忙?!?br/>
其實公司也用不著向暖陽幫忙,畢竟她也沒有接觸過華宇內(nèi)部的事情,但她有這份兒心,季笑白也不好拒絕她這份兒心意。
起身走到衣柜前,將向暖陽的內(nèi)衣褲拿了出來,走回床邊打算幫她穿衣服??伤馁N身衣物,拿在季笑白手中,總覺得很別扭,于是向暖陽紅著一張臉,一把將東西從他手中搶了過來。
“我自己穿!你先出去等我,我馬上就好!”
“我哪兒沒看過?你衣服還都是我脫的,許脫不許穿,我看看……”
向暖陽抬腳一腳踢過去,季笑白眼疾手快的跳開,躲過了這一腳。
“呀,我看到了什么?”
他一彎腰,向暖陽趕緊扯過被子捂在腿間。
“大流氓!”
“我就喜歡你害羞臉紅的樣子,又軟又萌,可愛死了!”季笑白傾身在她微嘟的嘴唇上咬了一口,這才直起身來,說道:“我在客廳等你,慢慢換,不著急?!?br/>
季笑白還是第一次帶一個女人去公司,這次他們兩個沒有走地下停車場,而是直接從大廳里進去的。
向暖陽總覺得有些不太自在,于是自動站的離季笑白有一些距離,等季笑白往她身邊靠的時候,她又自動往另外一邊挪開。
等上電梯的時候,她竟然想繞過季笑白去普通電梯上樓,這季笑白怎么能忍,三兩步走過去,提著向暖陽的脖領(lǐng)拽到了他的專屬電梯上,隨后攬在懷里讓她動彈不得。
“我不抓你是我讓著你,跑,你想跑哪兒去?”
向暖陽這次倒乖乖的縮在他懷里沒動,卻依然打死不承認(rèn)的說道:“誰跑了?我只是走錯了?!?br/>
季笑白才沒那個心思跟她計較,她高興說什么就說什么。
倆人中午還沒來得急吃飯,到了辦公室,季笑白先讓安妮去買了點飯回來,與向暖陽一起吃了。
吃完之后,向暖陽嘴角還粘著一粒飯粒,她剛要起身,季笑白卻一把拉住了她。
“等一下?!?br/>
“嗯?”向暖陽正納悶兒他喊她做什么,就見季笑白傾身過來,在她唇邊落下一吻,隨后吧唧了兩下嘴,似乎在品嘗著到口的美味,“剛剛你唇角粘了一粒米?!?br/>
向暖陽:“……”
所以他剛剛是用嘴巴,把她嘴角的那粒米給吃了么?
向暖陽瞬間臉如火燒,還沒來得急控訴季笑白,他辦公室的門便被敲響。季笑白輕輕一笑,又在她唇上咬了一口,這才直起身。
“進來?!?br/>
安妮推門走進來,很識趣的并沒有往向暖陽的方向看,直接跟季笑白說道:“總裁,魏東說他那邊有事稍微耽擱了一會兒,然后讓我問問你這邊能不能稍微等一會兒,如果不行,他盡量想辦法過來?!?br/>
“他有沒有說是什么事情?”
安妮搖了搖頭,說道:“對待公事魏東鮮少會遲到,怕是真的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行,那隔半個小時再給他打個電話,成家那邊的事情,必須在今天處理完畢。另外,跟財務(wù)那邊打好招呼,將集團內(nèi)部的閑置資金做一下統(tǒng)計,今天之前務(wù)必交由我過目?!?br/>
“是?!?br/>
安妮出去之后,季笑白這才面色凝重的在原地踱了兩步。聽了他與安妮的一番談話,向暖陽也沒搞明白他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但這是他公司內(nèi)部的事情,涉及商業(yè)機密的事情,他不說,她也不會問。
季笑白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拿起鋼筆,習(xí)慣性的敲擊著桌面,“我已經(jīng)布好了網(wǎng),準(zhǔn)備開始收網(wǎng)了。”
“怎么說?”
“拿出公司一半的閑置資金,加上我的個人資產(chǎn),全力把控佟家股市,這一次,我要讓他們虧的血本無歸!”
如此鋌而走險的辦法,無異于在賭。賭贏了,佟家將沒有翻盤的機會,賭輸了,華宇集團將會面臨異常巨大的危機。
“可是你不擔(dān)心么?”
“人生本來就是一場豪賭,而且,我是一個合格的賭徒,我堵我不會輸?!奔拘Π滓馕渡铋L的看著向暖陽,忽而揚眸一笑,“就像當(dāng)初對你,我賭你最終會與我走到一起,所以最后的贏家,還是我不是么?”
“這兩者能放到一起相提并論么?”向暖陽無奈一笑,而后說道:“算了,你這么做必然是有這么做的目的,我相信你不會出什么問題?!?br/>
一個小時之后,魏東趕到,向暖陽其實想回避一下的,但是季笑白月并不在意她在一旁旁聽。
其實最終他倆講了什么,向暖陽半點兒印象都沒有,反倒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季笑白那侃侃而談、全神貫注的模樣吸引了過去。
他投入工作時的狀態(tài),與面對她的時候截然不同,向暖陽想,其實這個狀態(tài)才是季笑白真正骨子里時候的模樣吧?認(rèn)真、專注、一絲不茍,比以往狀態(tài)下的男人味兒,更濃了一些。
季笑白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向暖陽一眼,倒讓向暖陽覺得,他認(rèn)真工作時候的模樣,簡直太帥了。
等魏東走后,向暖陽這才說道:“你如果很缺錢的話,我這還有點兒存款……”
“幾個億?”
向暖陽一噎,無語道:“我一個小白領(lǐng),你以為我能多有錢?”
“雖然我很感動你能想著把你攢的存款給我,但你記著,我是你男人,我一輩子都不會伸手跟你要錢。所以,你的小金庫你還是自己留著,好好兒的揣你兜里?!奔拘Π滋秩嗔巳嘞蚺柕念^發(fā),笑道。
可這話聽向暖陽耳中,總覺得季笑白是在跟她劃清界限似的。
在她的心目中,男女應(yīng)該是平等的,為什么季笑白可以理所當(dāng)然的將他的錢包塞在她的手里,說一句隨便花,而他卻不能坦然的收下她所要給予的東西呢?
以前跟成景在一起那么多年,她都沒曾想過將自己的財產(chǎn)跟成景的混在一起,可如今面對季笑白,她為什么要想這么多?但不得不說,向偉今天的話,還是對她造成了一定的影響,那句睡了就應(yīng)該給她錢的話。
向暖陽突然低落的情緒,清晰的落入季笑白的眼中,他不由的有些納悶兒,問道:“怎么了?”
“季笑白,男人覺得給女人錢是應(yīng)該的,這是因為什么?”
季笑白被她的一句話問的一愣,想不明白她這么問的緣由,“為什么這么問?”
“我就想知道,你告訴我?!?br/>
“因為男人就該賺錢養(yǎng)家?養(yǎng)老婆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么?”
“可如果在還沒有結(jié)婚的前提下呢?”
“你到底想說什么?”
“沒什么?!?br/>
季笑白都要被向暖陽氣笑了,她問了這么一通,到最后又跟他說一句沒什么。女人心思海底針,要真讓他猜,他還真不一定能猜出向暖陽到底想說什么。
“向暖陽,你故意氣我是不是?”季笑白一把將向暖陽扯進了懷里,強制讓她的身子貼近他,威脅道:“你說不說?”
“向偉今天說,既然你把我睡了,他又是我哥,你給他錢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摹浴阅闶遣皇怯X得你可以理所當(dāng)然的給我錢,而不能要我的?所以……”
“所以?”季笑白咬了咬舌尖,眼角揚起了一抹笑意。
“哎呀你好煩!我什么都不想說!”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還沒睡成啊……”他湊近她的耳朵,在她粉紅的耳垂上輕輕的咬了一口,誘惑的口氣說道:“你用的手,我用的嘴,身體……”
向暖陽可還沒忘記,這是在他的辦公室!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