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式襯衣太大,顯得她的背影愈加的嬌小玲瓏,透過薄軟的衣料,女人曼妙的身體隱約可現(xiàn),引人想入非非。
可惜,他現(xiàn)在沒時間溫存。
遲睿上前從后面安撫似地抱了抱她,“我先去了,你好好休息,等我回來。”說完,丟下她匆匆出了門。
直到他的腳步聲消失在“砰”的關(guān)門聲中,裴小伍才慢慢地回身,眼里已蓄滿了委屈的淚水。
寧靜而優(yōu)美的瑞提拉島海灘,因為一場盛大婚禮而熱鬧非凡,就連空氣中都仿佛飄浮著喜悅與甜蜜的氣息。
漫天撒下的鮮花碎屑中,一雙新人在親朋好友的祝福聲中深情擁吻。
裴小伍遠遠地看著,又羨慕又難過。
他呢,心念微閃,視線便在人群中輕易地搜尋到了目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正好對著光,雙眼驀地被刺痛。
她低下頭,閉目調(diào)適視線,可是剛才看到的一幕卻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略一好轉(zhuǎn),裴小伍再次抬頭,看見他和顧惜顏一邊一個陪著遲夫人,在人群中穿梭,不時地停下來與客人寒暄,給人的感覺就是大兒子夫婦與母親一起為兄弟的婚禮招待著尊貴的來賓。
這一次,不止是痛了眼,也疼了心肝肺。
“簡,你怎么不參加婚禮?”
后面突然傳來一句。
她回頭一看,男人一身休閑,一雙狹長鳳眸探究地在自己臉上掃來掃去,不禁煩了:“不用你管?!碧入x開。
“簡,你好像心情不好?!鳖櫳偾涓松蟻怼?br/>
豈止是不好,她現(xiàn)在的心情實在是糟糕透了。
“你們顧家兄妹都喜歡纏著人家不放嗎?”裴小伍將一腔怒火都發(fā)泄到了他的身上。
顧少卿看了一眼婚禮方向,有些明白了。
“好重的醋味?!彼室饴柫寺柋亲?,取笑道。
幸災(zāi)樂禍!
裴小伍刮了他一眼,加快了腳步。
“喂,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個無人小島,知道的人不多,所以島上的風(fēng)光絕對原生態(tài),你去了保證不虛此行,我?guī)闳グ??!蹦腥俗飞蟽刹?,極盡慫恿。
這主意不錯,她現(xiàn)在煩躁得很,眼前老是那一幕在晃,正想離得遠遠的,眼不見為凈。
顧少卿見狀,心中一喜,拉起她跑向海邊,令人驚訝的是,那里停著一艘豪華游艇。
更讓她驚奇的是,顧少卿居然親自駕船,一問,人家是世界游艇會的高級會員呢!
也是,像他們這些公子哥兒,在玩上面誰沒有一套,比如遲睿,據(jù)說高爾夫的水平不輸職業(yè)球手,倪英男對臺球的愛好好像是混跡后街的時候培養(yǎng)起來的,聽說也是球技不凡。
藍天上白云朵朵,游艇揚帆破浪,令人心曠神怡。
“讓我試試。”裴小伍終于一掃剛才的郁悶,躍躍欲試。
顧少卿欣然讓她掌了舵,立在背后手把手地教:“全速,注意右弦......”
風(fēng)撩起她的長發(fā),發(fā)絲飛舞,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拂在臉上,像一只溫柔的小手在撓著你,不光是皮膚,弄得他的心也是癢癢的。
女人的頸子從翻舞的長發(fā)里偶爾露出一點點來,襯得愈加的細白滑膩,他忍不住湊近,卻又怕驚動了她,又著了惱,只好在若即若離的距離,聞著若有似無的天然體香。
小心翼翼地,想要親近,卻又害怕她生氣,那種抓心撓肝的感覺,在他,還是頭一次體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