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卿執(zhí)意要下山,對著那張360無死角的天使面孔,海棠只有聽從的份。
她才不是被美惑的,她是為了任務(wù),任務(wù)!
但小面包車發(fā)動不起來,想要下山,就得靠走。
聶卿有心臟病,不能有過激運動,但也拉不下面子讓一個救過命的女粉絲背。所以就變成走15分鐘休息一會兒,再走15分鐘再休息一會兒模式。海棠跟在后面走的悠閑,時不時注意城內(nèi)情況,她奇怪發(fā)現(xiàn),明明聶卿渴的要死,但礦泉水被他拿在手中就是不喝。
她們走了半天,才走到半山腰的那間小木屋。聶卿急沖沖,顯然已經(jīng)忘記了這個作案現(xiàn)場,在看到那玫紅色帷幕時,記憶全起,面色難看的想找自己全怎么都找不到。
海棠站在門口看著干涸血跡。想來比基尼女子和大漢都被女主帶來的人給救走了。
對了,女主!
一想到女主,快速撥號。
海棠摸著下巴想著如何處理這仙府。
既然他們得不到,自然也不能讓女主得到。
她用砸的用切的用摔的,玉墜依舊。
差評!
海棠:444,出來,再不出來,我就把你家gou引月亮殺了。
444:……
444:叮,請問有什么可以為宿主服務(wù)的?
海棠:這破仙府只能由女主開啟?
444:這個位面法則是這樣設(shè)定的。
差評。
海棠:那你把它毀了,我不想讓女主得到。讓她得到都可以上天了,她還帶著一拖油瓶,怎么斗啊,怎么斗都斗不贏。
444:系統(tǒng)不能參與位面,宿主請自行破解。
哈!
搞笑。
海棠:你上次還在位面給我換了兩桶療養(yǎng)液?,F(xiàn)在居然趾高氣揚說不能參與。
444:消毀代價為15個怨念值,我在為宿主著想。
海棠:……
怎么不去搶?
她就12個,消滅一破東西直接變負(fù)數(shù)。
海棠:不用消毀,那免費在上面給我刻幾個字,再想收怨念,我可火大要折磨你家gou月亮了啊。
444頓了頓:宿主請說。
答應(yīng)了?
兇悍的海棠來不及收表情,表示受寵若驚。
嗯,是刻海棠兩個字好呢,還是刻別的呢,這玉墜最后是跟基地創(chuàng)始者相認(rèn)的通行證,而她的任務(wù)是照顧聶卿。
嗯……到底刻什么好呢。
她偏過腦袋,就看到聶卿打著電話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最后連怎么掛的都不知道。
面孔蒼白的幾乎透明,好似一不小心就會消失不見,“他、他說城里出現(xiàn)了很多喪尸,就像是電影里出現(xiàn)的那種跟人很像,卻會吃人的怪物。”
他的面色越來越蒼白,呼吸越來越急促,如同瀕死的魚,絕望看向海棠。
海棠只得牽起他的手,渡點星芒過去,見著他面色好轉(zhuǎn)才松開。
聶卿緩過來后,急急問向海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海棠鎮(zhèn)定點頭,用樹枝寫道,“我說過,市內(nèi)危險。”
“可是不去城里又能去哪里?在這里沒有食物,沒有小提琴,軍隊也不會來,再待下去照樣會死。”
海棠:……
小提琴好重要噢,聶卿你的關(guān)注點也太奇葩了吧。
關(guān)鍵是她去哪里給你找小提琴!
他抿著蒼白唇,堅毅道,“你快走吧,我有心臟病不能拖累你。謝謝你救了我三次,對了,你可以去我家,我記得我鄰居是個軍隊退休高層,你去了說不定可以搭上這條線?!甭櫱涿嫒缢阑业恼f完后,坐在白色地毯上不說話。
444:宿主,需要刻什么?
嘖。
這個位面的篝樂很難搞啊。
海棠想也不想回道,呱燥,我怎么知道?
444:好的宿主,已完成。
海棠:……
容我想一想啊。
我去!
她話還沒說完呢。
柔光一閃,手中的玉墜多了一行坑洼粗糙痕跡。玉墜本來就小,在鏤空外緣刻那么多字肉眼根本看不著。
海棠呆了呆。
她剛才說了什么。
好像是:呱燥、我怎么知道?
444是想玩死她嗎?
海棠:停停停,我要的不是這一句。
444:叮,系統(tǒng)已下線。
好樣的!
既然毀不掉,已經(jīng)刻著這種字的海棠才不要再帶呢。把玉墜取出掛到神情落寞的聶卿脖間。
聶卿一愣,手足無措道,“你,這……”
海棠蹲在他面前,拿起樹枝慢慢寫著,“別怕,這個玉佩也會保護(hù)你?!?br/>
聶卿嘴角呢喃,那副清澈眼眸跳躍著莫名閃光。
海棠又把視線投一邊被他放的好好的礦泉水瓶上,“為什么不喝?”
聶卿目光游離,不好意思的轉(zhuǎn)過腦袋,“平時我只喝天山冰泉牌的礦泉水,而且是三十度左右的溫水,冰水和有刺激食物對心臟不好。我有一冰箱的水,現(xiàn)在都喝不著了。”
嘖。
海棠再次嚴(yán)重懷疑原主腦子被喪尸啃了。
這哪里是照顧人?分明是把對方當(dāng)祖宗伺候。
呼,幸虧這是教授她、照顧她、又為她擋過刀傷過手的篝樂,要換成別人,真想一刀砍死他。
她把礦泉水撥到一邊,目測了下山中小木屋與城中的距離,“我去找車帶你回家,你先在這里等我?!?br/>
聶卿慌忙站起,猶豫問道,“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末日來了,以后面臨的事情還會有很多,我有心臟病不能拖累你。”
海棠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寫了句,“你不會死,我會保護(hù)你?!?br/>
在聶卿的震驚中下,她繼續(xù)寫,“因為我是你的喪尸粉??!?br/>
理由之強大,直接突破天際。
沒有了病弱的聶卿這個負(fù)擔(dān),海棠一路走得飛快。很快,她就看到滿地的鮮血、活蹦亂跳的喪尸和險些發(fā)瘋的活人。
當(dāng)敏銳的